捕快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滿的唇角漾開笑,說:“我姓周,我叫周安程。不過,我喜歡聽你叫我小滿。以后就咱們兩個人的時候你還是叫我小滿。我是你一個人的小滿,如何?”
大壯咧開嘴傻笑不已,抱著小滿的后背,饞嘴似地吻著他的脖子,啞聲喊著:“小滿,小滿,老婆……”
這樣的獨一無二的情話最能激得人腎上腺素狂飆,何況是大壯這樣年輕而熱血沸騰的年紀?愛戀和溫情的撫摸漸漸地變了味,輕輕柔柔的淺吻琢吻加上了力度,在小滿白皙的肌膚上碾出情|色的痕跡
“怎么辦?就這么喊著你的名字,我都石更了……”
驚懼憂愁的情緒都化作一室的溫柔旖旎……
只是,柔情過后,大壯還是對今天的事情心有余悸,同時有些疑慮,忍不住問:“小滿,你失憶之前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他們要殺你?”
小滿閉上眼,說:“沒得罪誰。只是,我的存在,對某個人就是妨礙。他希望我死,而已。哼,可惜的是,這一次他沒有得逞,以后再沒有機會了。”
大壯當仁不讓地問:“誰?非要這么置你于死地?”
小滿冷笑著說:“沒別人了,只能是他,我哥哥,周安鵬。”
大壯驚異地說:“啊?他是你親哥嗎?太沒人性了吧?”
小滿靜靜地說:“我們不是一個媽生的,我是我爸爸帶回家的,從小他就看不起我,罵我是小雜種什么的。不過,我從來都不怕他,會叫的狗不咬人嘛,周安鵬脾氣浮躁跳脫,不是成大器的人,我只要略施小計就能叫他倒霉。我討厭他媽媽,總是用一雙冷眼看我,當著爸爸的面卻笑得好像對我多好一樣,每次和周安鵬爭斗被爸爸發(fā)現(xiàn)的時候,她都是幫著我說話打周安鵬,背地里卻陰著整我,叫我吃了幾次啞巴虧。”
“后來呢?”大壯聽得出了神。
小滿的唇角勾著鄙夷的弧度,說:“后來我也就懂了,她玩陰的,我也玩陰的唄,這種事,我可是有天賦的,再說,我還有一個有利的,她再怎么,不可能拿著周安鵬開刀,而我,完全沒壓力啊,我就利用周安鵬狠狠地回擊了她。”
那時候,周安鵬十六歲,還在上中學,青春期的荒唐年紀,開始對女孩子上心,又因為長相帥氣家里有錢把妹非常容易,故而他的書包里總之藏著避孕套。當時十三歲的周安程,也就是小滿,洞悉了這個小秘密后,經常溜到哥哥的房間,把那些小雨衣扎出洞來,而周安鵬一無所知,居然叫學校的三名女生都懷上了他的孩子。
女生的家長、還有學校校長教導主任等都找上了周元奕,最后的結果是周元奕給三個女生的家長賠禮賠錢,周安鵬被學校開除,周元奕氣得回家對大兒子動了家法,幾乎沒把他打死,周安鵬的母親跑出來攔著,周妻二十年忍氣吞聲,看著兒子要被打死,終于忍不住了,對老公惡言相向,說得說不得的話都說了出來,而且惡毒無比,不光是周元奕,連一旁的周安鵬周安程哥兒兩個都聽呆了。
她吼叫著說:“周元奕!你娶我來不就是當個生育工具的嗎?好,我依你的,給你生了安鵬,原以為母憑子貴,你會待我們娘兒兩個好,結果呢,你還嫌不足,又去外面弄個私生子回來打我的臉!這十多年來,我守著活寡,還要對你弄回來的小雜種笑臉相迎!老娘早就不想守著你個活太監(jiān)過了!”
周元奕沒想到她居然將夫妻閨房里的事情對著兩個兒子挑明,連“守活寡”“活太監(jiān)”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氣得不得了,還口口聲聲罵周安程是“小雜種”,錯愕痛心的同時痛下決心:離婚!
周妻也是受夠了,離婚就離婚,不過,她只愿意自己走,絕不愿意帶著兒子走。在她看來,帶著周安鵬走,就意味將周家的財產拱手相讓給周安程那個小雜種。她怒氣盎然地吼道:“安鵬才是你名正言順的兒子啊,你要我?guī)撸俨换貋恚克痪褪悄贻p不懂事犯了點小錯誤嗎?還能不給他點改正的機會?難道他就不是你親生的兒子,只有周安程那個私生子才是你親生的?”
“親生”這兩個字叫當時周元奕身體震了震,臉色慘白,只是當時,大家都沒有往多的方向去想。
☆、第52章
大壯心里其實挺意外的,他自己名義上那個爹就是被人稱作活太監(jiān),沒想到小滿的爸爸也是,不禁脫口而出:“你爸爸這些年也挺苦的,和我爹差不多”。
小滿一聽這話就不爽,為爸爸抱不平,說:“我爸才不是那樣。他是具備那個功能的,要不能生兩個兒子嗎?那女人的話純屬污蔑。”
大壯差不多在腦子里理清了這個事,小滿的爸爸,多半是搞的婚外戀生的小滿,可是,奇怪的是,后來,他既然和前妻離婚了,為什么不把小滿的媽媽娶回家呢?
小滿惆悵地說:“我也不知道,爸爸從來不許我提這個事。可能我媽媽已經死了吧,不對,應該是永遠活在他心里,叫他沒辦法再對那女人做什么,才被那女人罵活太監(jiān),其實是用情至深。”
大壯想了想,還是覺得很怪異,不過,既然人精一樣的小滿都沒鬧明白,自己就更不可能鬧明白了,便轉了個話題,說:“你跟你哥真是冤家路窄,怎么這么倒霉地做了兄弟呢?你哥對你狠,你也沒手軟過。wai”
小滿說:“那次整他的套子,是把他整慘了,退學了之后一個多月不敢出門,怕出門就被多管閑事的憤青揍,外面的人說得可好笑,說他竟然連著叫三個女的懷上了,要擱古代,就是連中三元,連三宮六院的皇帝都不見得那么威猛。弄得我爸都不好意思,出門談生意的時候都少了,最后搞到一個澳洲的三流大學的名額,送瘟神一樣把他送出國去避風頭了。”
大壯對小滿那渣哥的破爛事兒不感興趣,只問小滿自己的情況,這才知道小滿居然不是本國人,而是一海之隔的東南亞某國的華裔,因為高中成績突出獲得了留學北大的機會,在北大讀了本科和碩士,算是“漢文通”,故而和大壯交流起來全無語言不通的壓力。
大壯覺得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也太多了點,小時候就聽見鄰居們常常羨慕地提及誰誰誰家有海外關系,沒想到多年之后的自己,也擁有了海外關系!老婆就是華裔哎!雖然不是米國這樣的超級大國,也是亞洲四小龍之一,傳說中富得流油的國家。
話題終于落到了條件如此之優(yōu)異的老婆大人之前有沒有談過戀愛的問題上來。
大壯吞吞吐吐問起這個問題,緊張得一顆心在胸腔里撲撲直跳。
小滿直面這樣的大壯,敏感地洞察到他的心思,沉吟著沒有說話。
見小滿沒有馬上回答,大壯的臉迅速灰了下來,失落又沮喪地自言自語說:“肯定是有過吧?我就知道……唉……”
想到這么優(yōu)秀的小滿落到自己手里,無非是命運的眷顧,要不是因為那一日碰巧救了他,哪有今天?大壯越發(fā)覺得自信心受挫。
再又想到小滿可能會有的前男友,大壯這心啊,大熱天就飄起了雪花,小心肝這叫一個拔涼拔涼的……
處不處的情結,男人多少都會有點,何況大壯這樣認識小滿前完全是一張白紙,自然是無比希望對方最好沒有過往,也是清清白白的白紙一張。
而猜測著小滿的前男友,沒準和小滿一樣是個金尊玉貴、門當戶對的少爺,大壯就更加深刻感受到危機和自卑:自己算什么,癩□□吃上了天鵝肉?以前是個農民,現(xiàn)在掙了點錢了,也無非就是個小金額的暴發(fā)戶,和各方面都優(yōu)秀得令人發(fā)指的小滿簡直不能相提并論。
小滿本來還想輕描淡寫地說“也不算,就是讀書的時候不懂事,談了個男朋友當好玩”之類的話混過去,現(xiàn)在看著大壯那垂頭喪氣的樣子,他愣是沒忍心說出口,就怕大壯聽了心里有疙瘩。
小滿一橫心,說:“沒有,我也是第一次。當時學習忙死了,哪有時間談戀愛?工作了也忙啊,幾乎兩三天就要坐一次飛機這里那里地出差,忙得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自從認識小滿以來的就橫在大壯心里的這個大疑慮解開,同時,心頭一塊沉甸甸的石頭落了地,大壯滿心的喜悅,就像是從地獄十八層直升天堂,嘴叉子都咧后腦勺去了,笑得這叫一個陽光燦爛啊。
大壯摟著小滿在他臉上連連親吻,得意洋洋地說:“那就好,正好我也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咱們都是第一次,是彼此的初戀……嘿嘿嘿,老婆,我太愛你了……”
摟著大壯的頸脖回應他的吻的小滿略心虛,不過,轉念一想,和謝達敏雖然混了幾年,可是,那時候年紀小,加上是遠距離,聚少離多,算不算真正地談戀愛?
小滿自我安慰地想:再說,和謝達敏也沒真正做過,頂多打個啵隔著衣服婆娑兩下,還不是跟玩兒一樣?和現(xiàn)在跟大壯做了夫妻的情形相比簡直就不值一提。還有,謝達敏是獨子,繼承家業(yè)的話長期都呆在h國,而自己,以后就和大壯在魔都吧,反正碰不到面的,就撒一個小小的、善意的謊,免得大壯難過唄。
大壯吃了這一刻定心丸之后,盡管心里還有許多疑問,但是,有這一點就足夠了,他抱著最心愛的老婆又是摸又是親地,別提有多喜悅和滿足了。
第二天,大壯果然不去上班,分別給幾個下屬打電話,將今天的一應事情都交代了下去。這在事必躬親的大壯來說還是頭一次,深怕那幾個新來的業(yè)務做事情不力,隔一個小時就要打電話去確認一下業(yè)務推進的進展,看得小滿直搖頭,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那么不放心,招人家進來干嘛?”
正說著話,門外又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大壯和小滿齊齊變了臉色,低聲地交談:
“這個點兒?誰啊?”
“不會又是那幫子王八蛋吧!”
大壯對小滿做了個“噓”的手勢,跑去廚房操了一把砍骨刀在手上(昨天的切菜刀已經砍卷刃了),湊到防盜大門前,透過貓眼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