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俗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田小滿善于觀察,早就發現這里的人的長相的普遍特點是臉比較寬,下頜短,個子矮而敦實,相較之下,田大壯像是其中的異類,不光是個子高得像是鶴立雞群一般,面部也是混血一般的異域風情,和那遺像上的田父沒半點相似不說,也不太像田母。
田大壯拿著針的手僵了一下,隨后生硬地說:“沒有。行了,別說話了,你休息吧?!?
說著,田大壯便低頭快速地又縫了幾下,咬斷線頭,算是大功告成。給田小滿換了枕頭,他便出去張羅換藥的事情去了。
田小滿只好瞪著他的背影,在心里嘀咕:這家伙……
大約一個小時后,田大壯將煎好的藥端了進來,先按照劉大夫的囑咐,將藥材從滾燙的藥湯里撈撿出來,摻和上蜂蜜松節油,然后脫了田小滿的衣服,給他敷在胸口的傷處,最后,用紗布裹尸體一般纏繞上許多圈。
田大壯抬眼,看到田小滿嘴唇微張,似乎在吸氣,便以為他疼了,不禁問道:“不舒服嗎?”纏繞紗布的力道頓時輕柔了三分。
田小滿咧了咧嘴,說:“倒沒有不舒服,就是味道怪怪的,像是什么東西酸掉了變質了的味道?!?
田大壯說:“哦。那沒事,我覺得還行啊,沒覺得是怪味。我不是跟你一起聞著的嗎?”
田小滿歉意地說:“不好意思,連累你也要聞這怪味道。”
田大壯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發,說:“這有什么。再說,我不覺得是怪味,比豬圈好聞多了?!?
田小滿在心里磨牙,竟然把我比豬圈!哼,人家以前可是長期噴男用香水的主!
接著,田大壯端了那一盆水過來,將田小滿的位置調整了一下,讓他頭朝里,然后撈了他的腿腳過來,將一對秀氣白皙的腳丫子往熱騰騰的湯藥盆里一插。
田小滿頓時尖叫一聲,本能地使勁抽著自己的腳,想要逃脫。
燙啊,燙死人了!
田大壯的手鐵鉗子一般牢牢地把著他的腳,不許他抽走,同時勸說著:“忍著點!大夫說了,這個藥湯燙腳,是他的得意偏方,藥氣從腳上的穴道帶到你身上的傷上面,能叫傷好得快。你看,不光你的腳燙,我的手也在水里呢,這不陪著你嗎?”
田小滿被燙得嘴里“嘶嘶”地作響,腳卻不再亂扳亂動了,勉力令自己忍著。
還別說,可能真有點效果。腳被燙得似乎皮都要脫了一層似的,而那一股子熱力就順著血脈逆流而上,叫田小滿覺得似乎血流都加快了許多,連帶著胸口的傷也一脈一脈地微微疼了起來,又有點癢,稍后卻帶來暢快舒適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水終于涼下來一點,田大壯用大掌撩起水來,給田小滿洗著,搓著,揉著,因為舒服極了,田小滿嘴里又漏出了幾聲哼哼。
白皙精巧的腳弓被燙洗得緋紅,因為是自然而然的肌膚勻出的顏色,比三月的桃花還要好看,叫田大壯不禁抬眼望向床上躺著的人,見這一折騰,田小滿的頭臉都沁出了汗水,墨黑的發絲都濕了,貼在額角,臉蛋被蒸騰得白里透紅地,那一雙漂亮的眼睛,則變得迷離恍然……
田大壯只覺得腦子里一熱,四肢五骸的血都沸騰了起來。
田小滿睜大眼睛躺在床上,腳丫子還熱騰騰的,似乎帶著那藥的刺激性,叫他半天睡不著。此外,還有一個原因,倒洗腳水的田大壯半天不見回來,叫田小滿心落不到實處,不禁嘀咕著:“怎么倒個水,去了那么久啊……”
田大壯去了另一間屋,半靠在墻壁上,被剛才的藥湯泡得泛白的修長手指撫著胯|下昂首挺直的家伙,苦惱地嘆了口氣,便開始擼動起來。
田大壯很少自瀆,偶爾有激動的時候,稍微平息一下也就過去了,畢竟和父母同住,他又是個內斂的性子。
而這一次,卻是怎么都按不下去的心火,不擼出來簡直要把他憋死了。
隨著手指的動作,田大壯體內的燥熱終于得到一點發泄。
最后沖刺的時候,田大壯的腦子里光怪陸離的景象統統褪去,只余下剛才看到的田小滿的臉,汗水淋漓,艷若桃花,就好似在自己的體下承歡一般……
☆、第21章
見田大壯回來,田小滿將身體往里面挪了挪,說:“來,上來感受一下你自己縫的新枕頭!還挺軟挺舒服的。”
田大壯默默在心里吐槽,我不想感受枕頭,倒是想感受感受你,想來必定是挺軟挺舒服的!能不能別這樣天天撩我啊,好容易才去了火,又要喊我去睡一張床。
不過,想著自己才擼了一把應該沒事的,田大壯狠狠心,也就一偏腿上了床,說:“好。我就怕不小心撞著你傷口了,咱們一人睡一床被子。”同床不同被,萬一要是下面的老二又沒羞沒臊了,也不能叫田小滿知覺到,這下子總萬無一失吧。
田小滿其實也就是喜歡和他在一起安心,又能一起說話,倒是也沒想許多,彎著眼睛笑了笑,說:“好?!?
田大壯便抖開了另外一床鋪蓋卷兒,也躺下了。
被子稍微有些短,這原是他娘生前蓋的,田大壯自己的給了小滿蓋著,故而田大壯這會兒只好蜷起身體,好叫腳趾頭不露到外面去。
一時安定了下來,田大壯便將手邊電燈的拉繩拉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他甕聲甕氣地說:“睡吧,小滿?!?
可是,田小滿的聲音在黑暗里響起,帶著點幽怨,又帶著點任性,“睡不著。我白天睡太久了。”
田大壯只好說:“那咱們說說話。那個藥,你覺得有沒有效果?現在感覺好些了沒?”
田小滿的聲音里似乎含著笑意,說:“又不是太上老君的靈丹妙藥,哪能一下子就有效果的?就是覺得燙腳那個,太痛苦了,多久燙一次???”
田大壯想了想,決定還是誠實地告訴小滿:“每天都要燙一次?!?
果然聽到了田小滿的一聲哀嚎,說:“啊啊啊,不要啊,感覺我的腳都被煮熟了一樣。你下次就不能把水弄涼點?搞得跟上刑一樣?!?
田大壯說:“哪有那么夸張?我的手不還在水里面浸著嗎?我怎么不覺得有多燙呢?”
田小滿想想也是,人家大壯還特意給自己做表率呢,不過,他還是不服氣,便說:“明明是那么燙的水,怎么你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你是非人類?把你的手拿來我摸摸,看里面是不是鋼筋水泥的構造?”
田大壯無所謂地把手擱過去給小滿檢驗。
田小滿微涼的手指撫摸上他的大掌,隨即發出贊嘆聲:“我去!難怪你不怕燙,原來你手上長了這么多的繭子。屬于是自帶的鋼筋水泥的構造。”
田小滿又促狹地說:“等明天我給你把這一層繭子剪了去,然后再叫你燙那熱藥湯,看你還說不說不怕燙的話?!?
田大壯哼了一聲,抽回手來,說:“那我明天干不了活,看你吃什么?!?
田小滿在黑暗中悶笑著說:“你總舍不得餓死我吧?!?
田大壯沒好氣地說:“那肯定是舍不得的,好不容易花了那么多醫藥費才弄活了?!?
說著,田大壯又把手伸出來,說:“剛才你摸了我的手,我也要摸你的手,看你們城里人到底有多細皮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