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賀容予說要參加擊鞠,這場擊鞠比賽霎時變了性質,大家都有些緊張。畢竟這是中州王。
賀容予沒多說什么, 只道:“可別讓著本王。”
說罷,便騎著馬進了場,他回頭望向昭昭的方向,沖她笑了笑。
昭昭低頭笑, 朝場內喊了一句:“二哥,加油!”
有她帶頭,其余人等也跟著朝場內的親朋好友們喊加油, 氣氛一時熱鬧, 去了不少緊張的氣氛。銅鑼聲一敲響, 宣告比賽開始。
賀容予一馬當先, 連進幾球。昭昭原本還是坐著看,后來索性站起身來,倚著欄桿歡呼。
“二哥好棒。”
遠遠地,賀容予聽見昭昭聲音,抬手揮了揮,算是回應。比賽毫無懸念,賀容予那隊碾壓式獲得勝利。眾人齊齊向賀容予道賀:“早就聽聞中州王擊鞠技藝高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是啊,中州王身手了得,我等佩服。”
“中州王實在厲害,還好平日里不常參與,否則哪里還有我們的活路。”
……
賀容予聽著他們真真假假的奉承話,只莞爾一笑:“本王許久沒拿球桿,還有些不習慣。”
他余光瞥向一旁的沈羽,方才在場上,沈羽與他不同隊,是另一隊主力,幾次與他狹路相逢,都輸給了賀容予。賀容予看著此刻沉默的沈羽,想起從前的傳聞,他對昭昭有情。雖說已經過了這么久,可這位沈大人看昭昭的眼神一點也不像事情過去了的樣子。如此一想,便很不爽。
賀容予輕笑開口:“沈大人身手不錯,可惜遇上了本王。倘若換個人,定然能大殺四方。”
沈羽勉強擠出個笑,道:“中州王說笑了,沈某技藝不精,還得多練練才是。”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只言片語之間的硝煙,為的自然是賀昭昭。當年沈大人對三小姐有情,可三小姐無意,加之三小姐年紀尚小,中州王沒有給她議親的打算。如今情況有所變化,中州王正打算給三小姐議親……只不過看這情況,似乎怎么也輪不到沈羽。
賀容予轉過頭,又是一聲輕笑。他瞧不上沈羽,即便昭昭與他沒發生什么,做昭昭的男人,沈羽也差得太遠。
賀容予將手中的球桿扔給袁不苦,翻身下馬,瀟灑轉身離去。他上觀賞臺來,昭昭還倚在欄桿邊,笑容燦爛,語氣也激動:“二哥不愧是我二哥。”
周遭的人跟著夸贊道:“是啊,中州王實在太厲害了,一人獨占鰲頭。”
賀容予微微一笑,沒說什么。他不信謙謙君子那一套,對于恰到好處的夸贊,向來照單全收。
他問昭昭:“繼續看他們擊鞠?還是回家?”
昭昭眼珠子一轉,不知道為什么感覺這一句話背后有些她沒完全領悟的潛臺詞。她笑道:“不看了,看過了二哥,他們就沒什么好看的了。回家!”
賀容予嗯了聲,向他們告辭,與昭昭一前一后離開擊鞠場。昭昭跟在賀容予身后,沈羽看著他們倆背影皺眉。
待上馬車,昭昭在一側坐下,眨了眨眼,看向賀容予。她咬著嘴巴里的肉,猜測賀容予那話的弦外之音。
賀容予坐在另一面,看了眼昭昭:“過來。”
昭昭順從地坐過去,恰逢馬車起步,正是不穩當的時候,昭昭一個踉蹌,重心不穩。賀容予抓住她小臂,將人帶進懷里,按在腿上。
空氣霎時流動得緩慢似的,天氣本就熱著,昭昭臉紅起來,額頭更是出了一層薄汗。她覺得,賀容予的弦外之音應當是……
可又不是很確定,她還怕是自己多想。但現在看來,應當不是她多想。
賀容予將她的小表情盡收眼底,低低笑了聲。她睫羽上下掃動著,亮晶晶的眼睛,眼神有些躲閃,臉頰白里透紅,像春三月的桃花,連帶著耳朵都有些紅。
他伸手,捻上她的耳垂。
于是耳垂也變紅,慢慢蔓延到后頸,甚至鎖骨。賀容予氣息呼在她耳側:“以前怎么沒發現昭昭這么愛臉紅?”
他松開她的耳垂,指腹搭在她后頸上:“耳朵也紅,脖子也紅,就連鎖骨……”他一面說著,手跟著所說的話移動,最后停在她鎖骨上。
昭昭臉色更紅,從春三月的桃花變作十二月的臘梅。她輕咳嗽了聲,揪著賀容予衣角的手指更用力,指節泛白。
“跟我回家,知道我想干嘛?”賀容予手指從她鎖骨處擦過,停住,再往上,勾住她小巧的下巴。
昭昭被迫和他對視,只一眼,又匆匆避開。雖說這幾天,二人交換津涎的事做了不少,可那是在家里,沒有外人在。
但現在是在馬車上,馬車還行駛在街巷之間,熱鬧繁華的市井聲音不停傳入耳朵。那些平日里不嫌嘈雜的聲音在此刻被放大,不停地撞^擊著人的心弦。
“……不知道。”她小聲地說了句。
賀容予也笑,低頭,在她唇上一觸即離。
“好吧,那我告訴你。”賀容予說著,再次低頭吻住她。這一次不是一觸即離,蜻蜓點水,而是一個深入的吻。
賀容予撬開她唇齒,極有耐心地掃蕩過她的每一處牙根。昭昭頭皮發麻,整個人更往他懷里縮,原本只攥著一點衣角,也變成抓了一把,攥皺在手心里。
她覺得自己的心也像被賀容予攥皺在手心,搓扁揉圓。
她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整個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的酸麻。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聽見賀容予說:“怎么現在這么膽小了?”
昭昭抬頭看人,一雙眼眸里滿是清淚,盈盈欲落。這么些年,她也就大膽了那么幾回。她撇嘴。
賀容予是故意逗她,見她撇嘴,輕笑一聲,沒再繼續,用吻代替。
這就是他的答案。
從宮里聽見劉原提起她名字時,就很想親她、抱她。到見到人,終于牽了手,稍稍得到緩解。但后來看到沈羽,這個念頭卷土重來。
他覺得這世上沒有人配得上他的昭昭。除了他自己。
就算說要做一回菩薩,讓她嫁給平陽王世子時,心里也存了一絲僥幸。會想,假如她挑明了說,賀容予,我就想要你。他該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