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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霖算準跟你一不敢動他,他認為賀容予謹慎理智,凡事會權(quán)衡利弊再做。
的確,那是平常賀容予的性格。
但昭昭凌駕于那些東西之上。
賀容予想,其實歐陽霖也沒那么蠢,他知道如何戳自己的痛處。
他做到了,成功地激怒了賀容予。
賀容予目送昭昭上了馬車,才轉(zhuǎn)過身看向歐陽霖,他的拇指抵在劍柄上,踱步道:“南州王的手伸得太長了。不知是你的手本身就這么長,還是管不住手?”
歐陽霖抬起頭來,盯著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年輕人。就是這個看起來并不足夠成為威脅的年輕人,奪走了自己觸手可得的東西,甚至讓自己不得不等了這么多年。
“哦?中州王意欲如何?”
賀容予看了眼門口,歐陽霖出門一共就帶了十幾人,方才那些人一半在樓下,被他的人截斷,絕對上不來。剩下一半,在門口,朝北朝南外加剩下的人馬,攔住他們綽綽有余。
而他,對歐陽霖,自然也擁有絕對的勝算。
賀容予垂眸,笑得漫不經(jīng)心:“自然是替王爺管管。”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劍已然出了鞘。賀容予身姿矯健,出招迅速,歐陽霖回神抵擋,還是落了下風(fēng)。
“賀容予?你敢!”歐陽霖有些氣急,沒想到賀容予竟然會動手。
賀容予一雙凌厲的眼盯著歐陽霖,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本王敢不敢?不是都已經(jīng)做了。本王知道,南州王倘若在上京出了事,南州立刻會舉兵造反,到時候生靈涂炭,天下勢必動蕩。南州王賭本王不會要你的命,你賭對了。你的命,我不要。但你的手伸得太長了。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人?”
賀容予沉聲說著狠話,一腳踹在歐陽霖□□處,歐陽霖慘叫一聲,面目猙獰地捂著下面蜷縮在地上。賀容予一腳踹在他胸口,抓住歐陽霖的胳膊,按在一旁的矮桌上。
“既然南州王管不住自己的手,本王便替你管管。”
賀容予眸中滿是戾氣,腳踩著歐陽霖的胸口不讓他亂動,一只手按著他的手背將他五根手指分開。
紅色劍穗混著白色劍影,血從矮桌上往下淌。賀容予將半截斷指隨手扔出窗戶,抬起腿,松開歐陽霖。
“下次你再動我的人,就不是一根手指這么簡單的事了。南州王可別想著有什么動作,你也知道,本王正愁找不到機會名正言順要你的命,最好別親自把這機會親自送到本王手里。”
賀容予看著蜷曲成一團的歐陽霖,嫌惡地移開眼,彈出手帕擦拭自己的劍,一面說話:“想讓昭昭做你的側(cè)妃,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配不配?”
賀容予低聲說罷,提高了些聲音,道:“給南州王請?zhí)t(yī),還來得及治他□□那二兩肉。”
說罷,賀容予帶人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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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在馬車里聽見歐陽霖的慘叫,心頓時提起來,直到賀容予安然無恙走出來,她才紅了眼眶。
“二哥。”昭昭一把撲進賀容予懷里,“嚇死我了。”
賀容予輕拍著她的背,安撫道:“好了好了,沒事了。”
昭昭鼻酸:“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和歐陽霖糾纏的。”
剛才動靜這么大,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事。
賀容予還有心思笑她:“哭成小花貓了。”
昭昭又哭又笑。
賀容予說:“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即便今日不遇上他也要想法子找你,倒不如今日了結(jié)了。”他想起什么,又說,“日后讓朝北跟著你。”
昭昭抿唇,還是忍不住問:“二哥,你方才和他發(fā)生了什么?會不會……”
賀容予搖頭,揩她眼淚。
歐陽霖之所以如此放肆,就是因為,如果他無故死在上京,南州便會叛亂,西州向來與南州交好,到時候肯定也會跟著起兵,西南二州聯(lián)合,還真不好打。更何況如果歐陽霖因他而死,那鎮(zhèn)南侯肯定也要有所動作。
所以歐陽霖料定賀容予不敢動他。
如今他也沒要歐陽霖的命,只不過是給了他一些小小教訓(xùn)。
反過來也是一樣的,倘若歐陽霖有任何動作,在天下腳下起兵,形同謀逆。那便可以名正言順地除掉他。到那時候,即便南州叛亂,西州王不會隨便跟,鎮(zhèn)南侯也沒由頭做什么。
這是微妙的平衡。賀容予算計到了。
昭昭聽懂了,破涕為笑。
“那……歐陽霖方才叫得這么慘,是為什么?”
“我給了他一點教訓(xùn)。”太過血腥,賀容予不想讓昭昭知曉。
昭昭又吸鼻子,抱住賀容予撒嬌:“他太可惡了,竟然想讓我給他做小老婆,呸,長得又老又丑又肥……”
連二哥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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