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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俞力氣大,敬澤文人長得高大,樣貌兇巴巴的,論力氣卻及不上稍顯瘦弱的孟俞。
敬澤文被拽住胳膊拖著往后趔趄倒退了幾步,周立伸手扶住他。
“敬澤文,尉帛冗他真沒做過分的事情,再說你們趕來的及時,他想做壞事也做不了!”孟俞滿腦子都是要勸服敬澤文,不讓他去告狀。
旁道沒怎吭聲的周立大掌巴子不客氣的掄敬澤文腦袋上,余光落在孟俞那只拽敬澤文的手上。
“孟俞說了沒發生什么壞事兒,現在午休時間快結束了,趕緊先回教室,這事兒等下午再說。”
孟俞急忙附和:“是啊,趕緊回去了。”
敬澤文狠瞪了尉帛冗幾眼,被兩人架著離開了廢教學樓。
尉帛冗在教室里站了會兒才離開,去垃圾池扔了打火機和煙盒,出了林間小道,路口站著一個高大筆直的身影,斑駁光影落在他身上,那人側著臉,尉帛冗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是周立。
聽到腳步聲的周立回過頭,凝眉看著走近的尉帛冗。
“尉帛冗,”他微皺了皺眉頭,深深的看著尉帛冗,“小心孟俞,他沒有那么簡單。”
該說的說了,該提醒的提醒了,聽不聽就不關他的事了。
真是意外,尉帛冗挑眉,這人特意等在路口是為了提醒他孟俞是個不簡單的人。
孟俞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周立已經看破了他偽裝的好人設了吧。
“謝謝,我知道。”尉帛冗冷著臉,與周立擦身而過。
周立跟上,伸手搭他肩膀,還沒碰到,尉帛冗側首輕飄飄的睨他一眼,那眼神傳遞出的信息分明是“你碰一下試試”,周立識趣的收回胳膊垂在身側。
“你怎么知道?”周立問。
尉帛冗頓了下腳步,“你沒必要知道。”
他的冷漠和不近人情讓周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好心提醒卻被冷漠對待,就仿佛上趕著用熱臉去貼冷屁股。
周立不再多問,頂著烈日小跑回籃球場收拾自己和孟俞的東西。
敬澤文和周立的突然出現打破了常規,同時延伸出了不必要的麻煩,讓孟俞一陣頭疼,暗罵自己不夠警惕。
學校就這么大,誰也沒想到會讓他二人碰見。
如今謊已經撒出去,不可能再收回來,孟俞很后悔,早知道該找個其它由頭糊弄過去,如今徹底得罪了尉帛冗,看他那眼神也知道這事兒不會善罷甘休。
講臺上的歷史老師踩著高跟鞋來回的走,教室太過安靜,“噠噠噠”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本就煩躁的孟俞撐著胳膊聽到噪音,煩躁疊加煩躁,心里更為堵悶。
不遠處流動的江水一如既往地平緩寧靜,好像怎么也掀不起波濤,但內里的涌動有多厲害誰也不知,就像尉帛冗。
孟俞和尉帛冗是鄰居,尉帛冗這人武力值在他之上,從小巷子那晚的事來看,能做出親男生的事情說明沒什么節操和底線,如今被人當著面兒的敗壞名聲,指不定會做出更沒節操的事,比如——那個夢里發生的事?
白日青天的,窗外又是大太陽,孟俞卻覺得由內而外的冷,想到那個夢,哆嗦著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就這一下午,孟俞一直看著窗外走神,被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