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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那件事,他倆鬧崩了。
關潔也不當回事,只輕描淡寫說一句,老娘又單身了。
經過這事唐晚兩人感情倒是好了不少,回到學校兩人時不時約在一起吃飯。
關潔偶爾也跟唐晚說幾句自己的事,唐晚則當個合格的聽眾,陪著關潔坐在無人的地方喝點酒、抽根煙。
—
這天,唐晚去學校附近的舞蹈室上最后一節舞蹈課。
剛換上舞蹈服,還沒來得及穿舞鞋就聽見角落里有人在哭。
唐晚沒理,繼續彎著腰穿舞鞋。
腳尖一抵,整只腳便伸進了軟底足尖鞋,接著,唐晚捏起絲制鞋帶繞了一圈腳脖捆了起來。
角落的人哭個不停,邊哭邊跟電話里的人講:“他這種人我怎么敢死纏爛打啊。”
“我可不想放棄他,他這樣的,就算我不圖他錢圖他身份,光那張臉我也愛啊。”
“我跟他就見過兩面,只知道姓傅,其他什么都不清楚。不過他很大方,我那晚就替他喝了點酒就給了我二十萬。”
“沒發生關系,但我覺得他性.冷.淡,肯定不是我的問題。”
聽到姓傅兩個字眼,唐晚下意識抬頭望了眼角落里的女生。
這才發現女生就是那天晚上從傅津南車里走出來的那位。
原來,只見過兩面啊。
還性.冷.淡?
換好鞋,唐晚穿著緊身開叉黑裙跳得格外認真。
舞姿輕盈、襯得身形曼妙、腰細腿長。隨著動作幅度的變化,一個又一個高難度動作被她展現出來。
練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唐晚終于停下。
女生早已不見,舞室只剩她一個人。
唐晚換衣服才發現后背濕透,身上滿是汗味,簡單擦了下汗水,又往脖子上噴了點香水才提著包離開舞蹈室。
走出去才發現天早黑了。
離學校雖然不遠,可步行也得二十幾分鐘。等紅綠燈的間隙,唐晚掏出手機翻了一下消息。
通話記錄里躺了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李慧蕓打的。
怕有什么急事,唐晚直接撥了回去。
響了兩聲就被對方接聽,唐晚率先問:“媽,怎么了?”
李慧蕓在那頭嘆了口氣,說:“剛剛你周成康周爺爺去世了。晚晚,你要是有空就請假回家一趟。畢竟這位周爺爺可是你梁叔最尊敬的長輩。”
“你梁叔對你怎么樣你心里也有數。這些年可全靠他,要不是他,我們母女倆恐怕也——”
李慧蕓沒說透,意思卻跟唐晚明確傳達出來了——無論她有沒有空都得回去。
“我這周五就回來。”唐晚閉了閉眼,啞著聲回。
“最近學習壓力大不大,有沒有去學舞蹈?晚晚,你梁叔經常跟人夸你舞蹈跳得好,還夸你懂事,你可別忘了練。”
“對了晚晚,最近周醫生給你開的藥還在吃吧?效果怎么樣,要是不行,我再讓他給你開兩副中藥試試。你情緒不能太激動,遇到事了別著急,萬事慢慢來。”
“媽!”唐晚胸口起伏不定,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手上的舞蹈服被她攥緊,攥成捆結的麻繩,手背骨頭凸起、青筋冒了一根又一根。
“怎么了晚晚?你別激動、別激動,聽媽媽的話先冷靜下來。”
李慧蕓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她好像在安撫一個三歲小孩,而不是一個20歲、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成年人。
明明之前的李慧蕓不是這樣的。
唐晚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裝成忙碌的樣子,咬唇回:“沒事。我這不方便接電話,先掛了。”
電話掛斷,唐晚心里很煩躁,只覺手上拿著的舞蹈服礙眼。
有那么一瞬間,唐晚很想撕碎它。
—
唐晚到校門口已經晚十點,門口空蕩蕩的,沒什么人,準備刷卡進去,結果翻了半天都沒找到校卡。
保安大爺見了,眼一斜,嘴一癟,陰陽怪氣問:“是不是又忘記帶了?”
接著不分青白吐槽,“你們這些學生就是太不懂事,整天丟三落四的,只顧往外面跑。”
唐晚剛想回一句就見保安大爺不停招手,試圖阻攔旁邊緩緩靠近的車輛。
“社會上的車得先登個記才能進去。沒登記進不去。”
“大爺,我就r大畢業的,您不認識我了?”背后傳來男人散漫、慵懶的嗓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