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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回點了點頭。
理貨阿姨繼續夸道:會做飯的小伙子難得!會做飯又長得俊還樂于助人的小伙子更是稀罕!以后哪家姑娘嫁了你啊,有福氣!
晏回微微偏頭目光朝側邊看過去。
那里時舟正把掉落在地的最后一箱貨物幫忙搬上推車,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抬頭,兩人目光對上。
理貨阿姨最后一句話也在這時傳到兩人耳朵里。
時舟:?
你看我干嘛?
兩人回到公寓已經是晚上12點,車子停在小區地下停車場,兩人往返了兩次,才把食材全部運回家。
時舟正要把食材都放冰箱,晏回說:你先去洗澡吧,我來放。
一起吧,這樣快一點,我們也可以早點休息。
時舟說著,手上拿起兩塊冷凍煙熏肉就往冰箱里懟。
我們食材買了太多,需要分類擺放晏回說著走過來,語氣和神情中都有一絲的無奈,不然,找的時候才是真的快不起來。
只見晏回用比理貨員還熟練的動作一樣一樣的把食材放入冰箱,放得井井有條,一眼望去,哪樣放在哪里一目了然。
時舟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堪稱粗魯蠻橫的行為,以及被懟在冷凍層那兩塊無辜歪躺著的煙熏肉他覺得晏回說得有道理。
好吧。
他把煙熏肉拿出來,轉身去洗澡,走出幾步,又不甘心的退回來,說出一句讓他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的話。
你是什么時候學會的做飯?
普通人對于一個不知道對方從前的人,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問你什么時候學的做飯?,或者是你居然會學飯?什么時候學的?
而不是你是什么時候學會的做飯?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多一個字或者少一個字,表達出來的意思可能完全不一樣。這話說得就好像他知道晏回以前不會做飯,但是現在會了,所以產生疑惑一樣。
總之,無論怎樣,這個問題都不會是洛時舟這個人能問得出來的。
算了,反正在晏回這里他馬甲已經掉得渣都不剩了
但是晏回卻也沒有摳字眼在明面上扒他馬甲的意思,而是就著他的問題答道:16歲左右。
然后時舟又問出一個腦子抽才會問的問題。
怎么會想學做飯?
也不能怪時舟問出這個問題,因為以前的小團子真的是十指不沾陽春水,每日三餐都有家里阿姨準備好由管家送去學校,有時是送到他家里,所以當小團子來他家玩的那一天,他就可以蹭到飯而不用吃外賣。
晏回沉默的看了時舟一會兒,緩緩說出一句話:為了娶媳婦。
啊?
不能怪時舟愣住,因為在此之前,這種話根本沒有可能從晏回口中說出來。
晏回又道:剛剛那位阿姨不是也說了,會做飯的男生稀有,以后誰嫁給我,有福氣。
時舟這下連啊都啊不出來了,臉上的表情是空白的。
時舟愣住的模樣,無端的有些可愛,晏回看了好一會兒,看夠了,才輕笑了一聲道:我開玩笑的。
沒有刻意去學,看一遍食譜就會了。
看一遍食譜就會了這句話深深的打擊到了時舟。
時舟:哦。
晏回轉身去客廳,路過時舟的時候不知道是忍不住還是故意的,他伸手在時舟腦袋上rua了一把。
被rua的人瞬間就炸毛了。
時舟是誰?內娛第一登頂男團July的隊長兼大哥,現如今蘋果臺金牌主持人辛澤也得喊他一聲哥,從來只有他rua別人的份,除了發型師,誰敢碰他的頭?
好啊小團子!長大了,不喊哥就算了,還敢以下犯上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時舟覺得該給晏回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誰才是哥!
小團子怕癢,最怕被撓咯吱窩,時舟沖過去把晏回撲倒在沙發上,盯著晏回咯吱窩就是一通撓,一邊撓一邊惡狠狠的問:讓你亂碰我頭發!知道我頭發多貴么?發型師都得小心呵護,讓你亂碰!還敢不敢了?知道錯了嗎?
然而現在的晏回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由他為所欲為也不會反抗的小團子。
他的所有行動都被制止了,他整個人也被晏回制住了。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由背對天花板變成仰面正對天花板,原本被他壓著的人轉而壓在他身上,他的兩個手腕被晏回單手扣住摁到頭頂的沙發扶手上。
晏回早已不是當初的小團子,那抱著他穩穩爬九層樓樓梯的力氣也不是白練的。
時舟懵了好半天,才動了動手想要掙脫,然而他用了很大力氣都沒能掙脫手腕上的桎梏。
他抬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制住的手,又看向晏回,因為害怕吵到鄰居而故意壓低的聲音帶上了一點點鼻音,像是某種小動物的嗚咽:你干嘛???快放開我
晏回不僅沒有放開他,還壓下來,用空著的那只手隔空描摹著他的面部輪廓,從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嘴唇卻都沒有實質性的碰到他。
不給碰頭發晏回貼著他的耳畔用低沉的嗓音問,那給碰哪里?
作者有話要說: 時舟:你在說什么屁話?
晏回:那就是都可以碰。
時舟:滾。
明天有點私事更不了,給大家跪下了otz,后天(5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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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創辦公司
都不給碰。
時舟偏過頭, 躲開晏回呼出在他耳廓帶起絲絲電流的溫熱氣息,悶悶的說:你先放開我。
如果晏回再貼近一點,或許就可以聽到他心臟在胸膛下劇烈跳動的聲音。
然而晏回沒有再貼近, 卻也沒有放開他,晏回稍微退后了一點, 居高臨下直直的望著他, 說道:你撓我癢癢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反正掙扎是掙扎不了,時舟索性躺平, 破罐子破摔道:那我給你撓, 你快點撓回來,然后放開我
晏回倒也不客氣, 讓他算賬他就算賬,讓他撓他就撓。
其實時舟也怕癢, 也怕被撓咯吱窩,他渾身緊繃而僵硬的躺在沙發上, 如臨大敵的盯著面前的人。
晏回溫熱寬厚的大掌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布料放在他腰間,他身體無可抑制的輕顫了一下, 然而晏回卻根本不是要算賬, 更像是當那只手鉆進他衣服下擺, 他劇烈的掙扎起來。
最終晏回松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