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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時長為兩個半小時, Fy少年團內(nèi)部開會討論后暫時擬定了25首歌,25首都是他們原創(chuàng)的, 有團體曲目,有個人solo, 湯文提議可以請一位神秘助陣嘉賓, 到時候制造點驚喜。
眾人商量之后決定第一場榕城站邀請沈悠來當助陣嘉賓。
沈悠出身音樂世家, 從小對音樂敏感, 十二歲寫出的一首原創(chuàng)歌曲《向陽》一夜之間爆紅網(wǎng)絡,后面她的每首歌也都很精良。但因為人比較佛系,雖然出道早, 但是每年產(chǎn)出少, 小紅是紅過好多次,但是沒有大紅大紫過。
不過,正因為她佛系的性格, 不與人爭搶資源,也不得罪人,她出道至今沒什么黑料,在圈子里口碑很好。
最重要的一點,沈悠是他們的朋友。
不過,他們還是按照流程,讓經(jīng)紀人湯文聯(lián)系了沈悠的經(jīng)紀人說了這件事,沈悠一聽,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演唱會的曲目和助陣嘉賓都確定了,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湯文會料理好,他們這段時間的主要任務就是訓練。
因此,從4月初開始,F(xiàn)y少年團五人每天都泡在舞蹈教室里。
開一場演唱會不僅考驗歌手的唱功,如果唱跳舞臺太多的話還很耗費體力,為此湯文特意給他們請來一位體能教練。五人每天除了在舞蹈教室練歌練舞,還要到隔壁體育館球場上進行兩個小時的體能訓練。
每天早上天沒亮就趕來舞蹈教室,要一直訓練到凌晨一兩點才能回宿舍休息,每人每天的睡覺時間平均不超過四個小時。
仿佛又回到了在訓練營的那段魔鬼日子。
已經(jīng)這么忙了,F(xiàn)y少年團還在這期間錄了一首新歌《Geous》,在4月25號發(fā)布,《Geous》數(shù)字專輯預售當天以斷層的銷售量上了銷售日榜,后續(xù)周榜月榜也沒什么懸念了。
別家粉絲都不關注這個榜了,反正自家卷不過。
實際上Fy少年團準備的新歌總共兩首,發(fā)布了一首還有一首,不過另一首準備在演唱會的最后給現(xiàn)場粉絲一個驚喜。
這天時舟休息間隙接到一個陌生電話,歸屬地顯示榕城,不像是詐騙電話。
他走出舞蹈教室在走廊處接起電話:喂,您好?
那邊沉默了幾秒后才開口,聽聲音是一個與原主姑姑年紀差不多的女性,但語氣并不像他姑姑那般急切,而是帶著一種從容和沉穩(wěn)。
小舟,是我。電話里的女人說了這四個字。
時舟:
既不說名字,也不自我介紹一下,誰知道你是誰?
您有事嗎?時舟禮貌的問。
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前段時間,聽你姑姑提起說在醫(yī)院遇見你,你身體沒事吧?
好家伙,這都過去多久了才來問有事沒事?看來這個女人跟原主的關系也不怎么樣。
沒事,早就痊愈了,謝謝關心,要是沒什么事我就
時舟說著準備掛斷電話,女人的語氣突然急切起來:小舟!媽媽知道,你還在跟媽媽置氣!
聽到媽媽兩個字,停在掛斷健上方的手指頓住,而后又移開,時舟將手機放回耳朵旁。
電話里,原主的媽媽繼續(xù)說著:以前是媽媽太固執(zhí),太古板,從來不愿意安靜的聽聽你的心聲,聽聽你想要什么?現(xiàn)在媽媽想通了,只要你喜歡,在哪個行業(yè)工作不是工作?媽媽不會再干涉你了,你想跳舞你就跳,你想當明星你就當,你現(xiàn)在想做什么媽媽都不干涉你,想做什么媽媽都支持你。
對了,你的那個限量專輯,媽媽問了好多人,總算問到一個愿意出的,我?guī)湍阗I回來了,就放在你書房那個抽屜里,別再跟媽媽生氣了好嗎?
時舟張了張口,不知道說什么,他沒有經(jīng)歷過原主經(jīng)歷的,他沒有資格代替原主說原諒或者不原諒,他只能選擇沉默。
小舟,你還在聽嗎?女人可能以為他掛了,聲音有一點落寞,有一點難過。
時舟嗯了一聲,說明自己還在聽。
媽媽知道,媽媽以前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也讓你很難過,現(xiàn)在想要你原諒,確實有些強人所難。
沒關系,沒事的,媽媽可以等,等到你愿意原諒媽媽的那一天。頓了頓,女人問,聽說,你們男團要開演唱會了?
嗯。時舟補充了一句,全國巡回演唱。
出道一年就開演唱會,我兒子真厲害!對了,巡回演唱會那不是要全國各地到處飛?
嗯,未來半年應該都在外面跑。
那女人欲言又止,小舟,你這幾天有空嗎?回來吃個飯吧,你馬上要到處去巡演,趁著這幾天還在榕城,你回家來,媽媽做你喜歡吃的可樂雞翅和糖醋排骨。
聽著電話里來自母親的關心,時舟有片刻的恍惚。
他記事起第一次見他的親生母親,是在電視上,保姆阿姨指著電視里一個披著昂貴披肩,打扮得雍容華貴的美麗女人說:阿舟,你看,她就是你媽媽,是不是很漂亮?
他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怔愣的看著電視。
是,漂亮,好漂亮。
那個漂亮的女人身邊,站著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兩人舉止親密,那個女人是他的媽媽,而那個男人卻不是他的爸爸。
兩人前方的腳下站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小男孩一身白色西裝,打著黑色領結(jié),站在那里,像個高貴的王子。
他們被人群環(huán)繞,聚光燈打在他們身上,他們朝著鏡頭露出微笑。
一家三口,好不幸福。
襯托之下,他就像一個多余的被丟棄的布娃娃,在陰暗的角落里慢慢積灰,發(fā)霉,無人問津。
他望著電視里聚光燈下的一家三口,他那個時候在想,如果有一天他也被聚光燈籠罩,如果有一天他也成為所有人矚目的焦點他的媽媽,會不會來帶他回家?
他不會跟那個小男孩爭奪衣服,爭奪玩具,爭奪零食,他什么都不會跟那個小男孩爭的他只是想留在媽媽身邊,他只是想要一個家。
后來長大了,懂事了,他也慢慢的明白了一些事。
他明白了,媽媽不會來帶他走。
他明白了,他是沒有家的。
不管是曾經(jīng)作為時舟,還是后來作為洛時舟,家,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母愛,對于他來說更是奢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