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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回:?
沈悠又道:沒沒沒!我們還是各自獨美吧!造孽啊我怎么會有這種喪盡天良的想法
晏回:???
當天訓練結束后,晏回去了一趟馬濤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文件袋。他提著文件袋回了自己房間,反鎖上門,坐在床沿將文件袋里的資料倒出來,拿起一份開始看。
第一份是個人簡歷:
姓名:洛時舟
年齡:18
出生日期:2002年2月5日
戶籍:榕城
舞齡:10年
個人表演經歷:
8歲開始在榕城北市區卡瑪街舞俱樂部學習街舞。
2014年6月,參加海綿寶寶俱樂部街舞比賽獲得57名。
2015年2月,第5屆星樂杯街舞比賽一百強。
2016年9月,市街舞大賽第26名。
2019年11月,嘻哈動漫城街舞比賽第三名。
第二份,是洛時舟的家庭信息:
洛時舟:于2002年2月5日出生于榕城第一人民醫院,A型血,獨生子,自小成績優異,但骨子里叛逆,從8歲開始就瞞著家人學習街舞。
父親:洛正則,極限運動愛好者,曾上過吉尼斯挑戰370米高空蹦極,后在2013年5月一次攀巖中發生意外墜崖,成為植物人,至今未醒。
母親:舒沁,世界500強上市公司老板,2016年榕城年度慈善家代表。
后面的幾份全是蓋了紅章的驗證資料。
這些資料表明,洛時舟那天沒有對他撒謊。
但是晏回看著個人表演經歷那一欄,又陷入沉默。
洛時舟以前參加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街舞比賽,成績都不甚理想,最厲害的一次也才拿了第三名,還是在一個沒有聽過名字的動漫城街舞比賽里。
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俱樂部在縱橫娛樂舉辦的《練習生之旅》面前都不夠看的。
洛時舟在那些小俱樂部里都拿不到好成績,那么,為什么他來了《練習生之旅》后,初舞臺就拿了第一?而且后面的每一次舞臺都讓人眼前一亮?
這是在故意藏拙?還是突然開竅?
又或者
晏回丟下資料,又去了馬濤辦公室。
馬老師,可以把我的手機還給我嗎?
一個人的簡歷可以作假,家庭信息可以作假,但是,一個人的舞步、跳舞習慣、編舞風格是長年累月訓練出來的,已經成為一個人的一部分,這個做不了假。
如果能找到洛時舟以前的街舞比賽視頻,再對比現在洛時舟在這幾次公演中的表現,肯定能發現一些端倪。
晏少,這個節目組規定,訓練期間任何學員不能碰自己手機,所有學員的手機都被鎖在了監控室里,所以,所以
馬濤說著油亮的額頭上豆大的冷汗滴了下來。
晏回說:算了。
因為這一次公演節目組給的準備時間比較充裕,再加上有女孩子在,考慮到女孩子不能熬夜,所以三個隊伍這段時間的作息非常規律。
6點起床,7點吃早餐,8點開始訓練,中午12點到14點午休,18點吃晚飯,吃完晚飯從20點訓練到22點熄燈睡覺,有時候訓練結束大家還會去吃個宵夜。
不過吃宵夜這件事晏回從來不參與。
這天晚上十點結束訓練,禮貌起見沈悠問了一句:晏回,我們一會兒去食堂吃宵夜,你去嗎?
晏回正要說不去,這時沈悠的手機響了起來。
三位助演嘉賓跟他們不一樣,他們不能帶手機,但是三位助演嘉賓能。
喂,可可,對,小龍蝦,什么?時舟也來?當然可以呀,人多才熱鬧
掛了電話后,沈悠說:那個,我忘了你不吃宵夜,那么拜
沈悠手揮到一半,聽見晏回說:一起吧,我們順便討論一下那幾個舞步。
他們兩個已經決定在舞臺上不互動各自獨美,根本沒有什么所謂需要討論的舞步。
不過嘛,她懂,她都懂,磕CP女孩什么不懂呢?
沈悠笑得天真無邪人畜無害:好的。
去到食堂,夏可可已經先到找好座位了,是個四人桌。
洛時舟學員服外面披著一件短外套坐在夏可可旁邊,唇角帶笑,眉眼彎彎的跟夏可可說著點什么,看起來兩人聊得很開心。
不知道為什么,晏回覺得這個場景有些刺眼。
走近一點,晏回聽清楚他們聊天的話題了。
為什么我總是披著件外套?時舟提了提肩上要滑下去的外套,說著,不是,不是營地空調的原因,是我自己的緣故,我腰
說到這里時舟看到來人,他頓了一下,重新說下去的時候改了口:是因為我從小身體就不好,比常人要怕冷,我也不想這樣,但是身體不允許,誒,沒辦法。
夏可可點點頭,一臉老母親的心疼表情:原來是這樣,那舟舟你可要多多注意身體啊。
時舟點頭說:好的,謝謝學姐關心了。
沈悠在時舟對面坐下,然后拿出手機劃了兩下,說道:可可,我在選裙子,你快過來幫我參考參考。
夏可可意會,麻利的挪過去了。
四人座,現在只剩時舟旁邊的位置空著,晏回到那里坐了下來。
晏回坐下來后便開口說道: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也跟你一樣,無論任何時候都要披著一件外套,不過他跟你情況不一樣,他是跳舞的時候受過腰傷,留下了后遺癥。
醫生叮囑他后腰不能受涼,有時候天氣冷,光披外套不管用,還得在后腰貼一個暖寶寶。
晏回說著目光慢慢往左邊偏,余光落在身側之人握咖啡杯的修長手指上,他繼續緩慢清晰的說下去:不過,他總是嫌麻煩不愿意貼,每次都要我盯著他,他才不情不愿貼上。
有一次冬天,他腰傷復發,疼得不行,整張臉都是白的,我問他說,暖寶寶貼了嗎?他說貼了,結果掀開衣服一看,沒有。
我跟他說,下次我再發現你不貼暖寶寶把自己弄得舊傷復發,我就不理你了,他說,不理就不理吧,然后每天都會乖乖的貼上暖寶寶,還會自覺的給我看。
晏回用陳述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的說著,時舟聽了心里卻像被什么東西壓著,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可能,是因為那些事情已經成為不可追溯的過往,可能,是一些連他自己也搞不明白的原因。
晏回說完,一桌子人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沈悠才小心的開口道:頭一次聽你說這么多話,這個人,應該是你很重要的人吧?
晏回垂眸看著手里的杯子,眼睫的陰影遮住了眼眸中的光。
他說:嗯,很重要,非常重要。
到現在為止,時舟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這個晏回就是小團子。
同時,他也可以百分百確定。
晏回在試探他。
第19章 、練習生之旅
沈悠又問晏回:這么重要的人,應該是你的親人吧,是妹妹?還是弟弟?
都不是。晏回說,他是我哥。
兩位姑娘恍然大悟的同時,紛紛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哥哥啊,是哥哥那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