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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寂靜。
寂靜過后,時舟說:今晚通宵訓練。
《枯蝶》隊伍除了時舟,曲陽,商遠,夏修,于莫,沈鳴,又增加了四個學員。
這一個通宵練舞后,曲陽商遠他們精神狀況還行,畢竟已經習慣了,但那四個新來的學員不習慣。
看時舟披著外套端著咖啡杯離開了舞蹈教室,那四個學員圍過來問:你們隊伍都這么恐怖的么?
我剛開始以為會像別的隊一樣練到凌晨2點收工,結果2點半也不見隊長說結束,我又想著頂多練到4點!到4點隊長絕對困了!結果練著練著天都亮了
說實話,高三假期我媽給我報的魔鬼培訓班都沒這么可怕,真不是人干的!
曲陽:
商遠:
知道內情的五人互對一個眼神,曲陽說:其實也還好啦,舟哥他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好,為了咱們隊伍一公舞臺能有個好成績。
曲陽這話說得其實有些心虛,雖然話沒錯,但畢竟這一次通宵練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問了舟哥不該問的話。
商遠就不一樣了,他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拍了拍那學員肩膀,跟在動員大會上發言似的道:小陽說得沒錯,算好的了,至少第二天早上不用小考。
你們是不知道發布主題曲的那一天我們有多慘,歌曲歌曲不會,舞蹈舞蹈不會,然后第二天要小考!我們隊長還給我們下了軍令:必須拿第一!你們覺得今天累?我直接跟你們說吧,那一天我們隊伍的訓練量是今天的三倍!
四個新來的學員被震得臉色都白了。
商遠還在繼續進行他的動員大會:你們想啊,這一次公演可是只有排名第一的隊伍才能全員晉級,我們最大的勁敵不是別人,那是晏回隊伍!晏回是誰?那是初舞臺分數僅次于咱們隊長的人!那是實力與咱們隊長不相上下的人!那是咱們隊長唯一夠格的對手!
對上晏回隊伍意味著什么?對上別的隊伍我們贏的幾率99%,但是對上晏回隊伍,贏的幾率直接只剩下50%,所以,不熬夜不通宵,哪里來的練習時長?練習時長不夠,成績就不好,成績不好,拿什么跟人家比?
比不過人家,就得卷鋪蓋走人,最后,把出道位讓給你所鄙視的人?你甘心嗎?你情愿嗎?你不難受嗎?比你優秀的人還在努力,你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聽著商遠這一番傳/銷意味極濃的話,曲陽、夏修等人的表情是麻木的。
那四個新學員聽后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紛紛暗自決定,后面再累再苦,他們也不會再抱怨半分!
倚在舞蹈教室門外并沒有離開的時舟聽了全程,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提了提披在肩上的外套,抿了一口咖啡,冷了的咖啡苦得發澀,他心情卻好了很多。
于是第二天,練到凌晨2點,時舟就讓大家各自回宿舍休息了。
難得這么早下課,商遠勾著曲陽肩膀,幾人商量著去食堂吃宵夜,正糾結吃小龍蝦好還是一人一碗炒飯實惠?
就聽見那四個新來的學員說不去。
他們非常固執的要繼續練習:
隊長,你不要憐惜我們,我們一點都不累!
是的隊長,我們還可以繼續練。
隊長,我們不想把出道位讓給我們所鄙視的人!
比我優秀的人都還在努力,我沒有理由不努力!
時舟:
商遠:
于是《枯蝶》隊伍又訓練了一個通宵。
第三天,在四位新加入的學員的強烈要求下,《枯蝶》隊伍再次訓練了一個通宵。
三天時間里,只有在吃飯洗澡的時候,大家會靠在椅子上稍微瞇一會兒,其余時間都在練習。
實在累得不行,就倒在舞蹈教室的瑜伽墊上睡個十分鐘,然后起來繼續練習。
這種不要命的訓練方法在訓練營里傳開了。
午休時間的走廊,幾個學員小聲的議論著。
《枯蝶》他們隊伍簡直瘋了!連續練三個通宵了!
真的假的?身體受得了?
真的!他們舞蹈教室這三天晚上就沒有熄過燈,太拼了,真的太拼了!
看這樣子,他們隊伍是對一公的第一唾手可得了啊?
路過的晏回剛好聽到這句話,在心里嗤笑一聲。
唾手可得?
那得試了才知道。
他正要離開,又聽見那幾個學員后面的話。
說到他們隊長,那天洛時舟有點奇怪?我們雖然同在一個訓練營,但是話也沒有說過幾句,他居然問我有沒有薄荷糖?你們說,他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這話他也問我了,瞎想什么呢?
不止呢,他也問了我,問了小何,老張怕是全宿舍他都問了個遍,就為了找個薄荷糖,最后在我們宿舍小邱那里問到了半袋。
這哥們兒大概是糖癮犯了,這里面又沒有商店,又不允許學員出體育館,所以
誒。那學員嘆了口氣,想想我們真可憐,不能出去,想吃點零食都買不到。
想出去啊?簡單啊,淘汰就能出去了。
我突然覺得訓練營里的生活簡直棒極了!
幾個學員說著走遠了,后面的話晏回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他腦海里只剩下一句話:
怕是全宿舍他都問了個遍,就為了找個薄荷糖
那個仿冒不,那個人問遍全宿舍,就為了給他找一捧薄荷糖?
而那個人問遍全宿舍找來的薄荷糖,被他當著面掀翻,灑了一地
一時間,晏回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那幾個說話的學員已經離開走廊,他還在原地一動不動。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1號舞蹈教室門口。
門半掩著,里面《枯蝶》隊伍正在訓練。
第12章 、練習生之旅
晏回在舞蹈教室門口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進去。
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聽見里面傳來曲陽的聲音。
舟哥你是不是練舞摔著了?你后背青了一大塊!
那個一個慵懶的少年嗓音響起,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敷衍意味,大概是吧,沒事沒事。
其他學員不放心,紛紛湊上去看,晏回的視線被學員們擋住,他看不到,只能看到白色訓練服被掀開后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天!這何止是青了一塊?幾乎整個后背都青了,隊長你怎么弄的啊?
是啊隊長,你怎么摔的?怎么這么嚴重?
曲陽說:舟哥,你后背傷得這么嚴重不能再練習了,你得去醫務室!
那人將訓練服拉下來,再次響起的聲音中依然帶著懶意和漫不經心,好像傷的不是他的背,而是一塊豬肉,還有兩天就一公了,去什么醫務室?偷什么懶呢?
都休息夠了吧?休息夠了就起來!剛才那段再過幾遍。大概是學員們的表情太緊張了,說完那人又補充了一句,皮外傷,真沒事。
晏回回到自己宿舍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些恍惚。
他那天被薄荷糖刺激得完全失控,他根本不記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