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助理順著往身后望去,看到他們董事長和他們宋總的合法夫夫兩人蹲在院子里,頭對著頭圍著一盆花。
董事長衣服上好幾處都是灰卻渾然不覺,指揮著宋總小丈夫往花里澆水,一邊讓他澆一邊教他怎么觀察這個水有沒有澆透。
想象中的豪門是珠光寶氣傭人扎堆。
實際上的豪門是親手種花滿手泥巴。
這接地氣的一幕初次看到時把小助理震驚到不行,到現(xiàn)在他已經習慣了。
就還挺溫馨的,看著就很幸福。
雖然小助理能理解小宋總此時的失神,但是對不起,作為打工人他更想早點完成工作然后回家。
他只能十分歉意地打擾宋含章:宋總宋總?
宋含章回神,看向他時唇角已經捋平了:說。
我把數據打包發(fā)您郵箱了,您看一下唄?
嗯。宋含章點頭,重新把注意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但耳邊仍然能聽到淳樂水和宋時清說笑的聲音。
徹底身處于這個氛圍中,宋含章才清楚認知到家里這些愉悅的聲音,都是淳樂水帶來的。
這里雖然是宋家,但淳樂水才是那個調動氛圍,讓家變得更像家的人。
有天淳樂水不在家,家里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明明也沒幾天,但宋含章竟然變得有些不習慣。在他以前習慣的安靜的工作氛圍中,他反而頻頻走神。
他讓助理幫他倒杯咖啡,說了半天沒人應,抬頭看到對面的空桌時才想起助理去給他跑腿了。
宋含章捏了捏眉心,端著空掉的咖啡杯站起來。
打開門正好撞見坐在沙發(fā)上的宋時清。
看到他,宋時清道:來得正好,你來看看這兩張全家福掛哪里比較合適?
茶幾上擺著兩個二十八寸的相框,里面分別嵌著家里五個人以及他們三個人的合影。
宋時清拿著拐杖指了指墻壁:你說是客廳好,還是放玄關比較好?
玄關進門就能看見,但那里掛這么兩個相框有些擠了,宋含章稍一思索:就放在客廳吧。
我也覺得還是客廳好。宋時清做了決定,等你許叔回來我讓他掛上去。
我來吧。宋含章說著四處看了看,狀似隨口道,淳樂水呢?
和許清去花市了往左邊挪一點
等宋含章把兩個相框都掛好,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不錯。
宋含章斂眸看著桌上其他正常尺寸的照片。
第二天小助理就收到了一個新任務,宋總讓他把他的全家福拿去放到他辦公室里書桌上。
七天假期眨眼即過,宋時清在手術前三天住進了醫(yī)院,進行一系列檢查和身體情況的監(jiān)控,確保以一個最穩(wěn)定的身體狀態(tài)進行手術。
老陳,我病房里的人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宋時清穿著醫(yī)院的病號服坐在床上,還有心情和來給他做檢查的陳醫(yī)生開玩笑。
明天就要手術,今天全家都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來醫(yī)院看他。
雖然這間VIP四人病房空間很大,但加上醫(yī)生和患者一共堆了六個人,看著人是有點多。
老爺子心情不錯,陳醫(yī)生笑道,不緊張吧?
反正我這條老命就交到你手里了,你自己看著辦。宋時清道。
陳醫(yī)生也是宋時清的主刀醫(yī)生,聽到宋時清的話后他會心一笑:今晚您就好好休息,明天在手術臺上睡一覺就行了。
他對屋里的其他人說:人確實太多了,會影響老爺子休息,而且你們都在這兒也會給他增加壓力,留一個人在這里照顧他就行了。
留誰那自然是再明顯不過,徐姨立刻道:那我趕緊回去給老爺子做點好吃的送過來。
陳醫(yī)生又看向淳樂水和宋含章,用眼神趕人。
淳樂水說:那外公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過來看您。
宋時清點點頭,笑著擺手讓他們出去。
出了病房,宋含章向陳醫(yī)生詢問情況,陳醫(yī)生道:現(xiàn)在心臟搭橋已經是很成熟的手術了,老爺子身體各方面的情況也都很穩(wěn)定,你們不用太擔心。
話是這么說,但不管是宋含章還是淳樂水都做不到像已經完成過無數臺心臟搭橋手術的陳醫(yī)生那樣淡定。
這對他們來說都是第一次。
雖然淳樂水不停以他所知道的劇情安慰自己,但到底他和宋時清相處了這么久,在他心里宋時清就是他外公,而不是紙頁上的一個名字,他仍然有些緊張。
于是他輾轉難眠,最后還是從床上坐起來,推開窗戶透氣。
今天白天天氣很好,夜晚也同樣晴朗,沒有烏云,月亮銀盤一樣掛在天上,明天應該也同樣是個好天氣。
這些仿佛都是好的預兆。
他趴在窗邊看了會兒,才注意到花圃邊蹲著一個黑漆漆的人影,正好藏在花圃和陰影的夾角處,沒有被月光發(fā)現(xiàn)。
【那誰?小偷嗎?】
淳樂水剛這樣想,就見那個人站了起來,轉頭望過來。
【哦是宋含章。】
【宋含章大半夜不睡覺,在那兒糟蹋外公的花?】
轉念一想淳樂水就悟了。
【他估計也是緊張到睡不著。】
宋含章穿著睡衣拖鞋踩在沾滿了夜露的草地上,外面只套了一件黑色的羊毛大衣,他拿著小釘耙將視線從淳樂水臉上移開,重新蹲了下去。
他并沒有如淳樂水所想那般糟蹋外公的花,他只是拿著園藝工具,不停地翻著花圃面前這一小塊草坪。
他確實是睡不著,但也不全是因為外公,還有一部分是因為淳樂水。
他有段時間沒做過關于淳樂水失溫后死在他懷里的夢了,但今天可能是想著明天外公手術太焦慮,從迷迷糊糊睡著到被那個夢驚醒,前后不過才十幾分鐘。
醒來后想到最近淳樂水看著總是顯得有些蒼白的臉色,他差點就要去敲淳樂水的門問他近期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就在手要落到淳樂水房門上時,宋含章頓住了,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真要把門敲開把人從床上挖起來沒頭沒腦這么問一句,才是有病。
大概是因為明天外公手術,導致了宋含章今晚如此焦躁且杯弓蛇影,他想做點事情讓自己靜下心來,所以才在花圃里給草坪松土。
母親剛去世時從家里搬過來的花都是宋含章和外公一起照料的,兩個人什么都不懂,外公就買了很多花卉養(yǎng)殖的書來看,把他從房間里拖出去,往他手里塞個小釘耙,告訴他要怎么做。
兩個人照著書上的方式再加上詢問家里專業(yè)的園藝師,才慢慢把那些瀕死的花救回來。
后來外公真的愛上的養(yǎng)花,而宋含章卻很少拿起這些工具了。
他蹲在這里,做著外公平時最常做的事情,就覺得安心了不少。
淳樂水不知道宋含章是不是在外面挖了一夜的土,反正他早上下樓,宋含章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桌邊吃早餐。
兩人對視,心情都不是不同程度的凝重,均沒有開口說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