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一個賤受,不可能不秒回渣攻的信息,畢竟他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著宋含章。
淳樂水面無表情地回復:我馬上回來。
發完消息,他抬頭時已經換了一副表情,看著楚林的目光帶著明顯的驚喜和期待:抱歉師哥,我得先回家了。
楚林輕笑:怎么了,這么開心?
淳樂水眼睛微微發亮:很明顯嗎?
楚林含笑點頭。
淳樂水微垂著眼,唇邊是擋不住的笑意:含章回來了。
他戀戀不舍地看了眼楚林,輕聲道歉:對不起師哥,明明是我約你出來的
楚林臉上的笑容淡了不少,一改往日好說話善解人意的溫柔模樣:那就不要走。
淳樂水一愣。
他第一次聽到楚林用這種略帶命令的語氣和他說話,聲線比平時壓得低一點,撩起上眼皮看他的目光中居然帶著冷淡。
就
好他嗎帥啊靠!
這誰受得了,淳樂水胸腔里的小心臟都跟著撲通撲通跳起來。
宋含章是誰?
不好意思,不知道不重要。
淳樂水不想走,淳樂水很想留。
緊接著,他手機又響了一聲,這次宋含章發來兩個字:速度。
淳樂水:?
急個屁啊。
直覺告訴淳樂水準沒好事。
但在這個世界里,淳樂水的行為是受人設約束的,這也是為什么即使在不相干的楚林面前,他也要做出一副深愛宋含章的模樣。
就算他再舍不得楚林,他也必須因為宋含章的一句話就心甘情愿滿心歡喜地回家。
師哥淳樂水如同懷春少年一般憧憬著,你知道的,他很少主動找我下次我向你賠罪好嗎?
這種事情在楚林這里不是第一次發生,淳樂水經常會因為一通電話或者短信一臉欣喜地從學校離開,像只快樂的小鳥,然后第二天返校時便是肉眼可見的情緒低落。
楚林記得有一次,突然下起暴雨,他從學校回家會途徑一個商圈,公交車靠岸時他正好看到街對面的淳樂水。
他提著保溫桶站在一個廣告牌前,被雨澆透了,楚林急忙撐傘下車,還沒完全走近,就看到一輛超跑飛馳而過,路過積水時并不減速,揚起的水花盡數濺到路邊的淳樂水身上。
然后那輛跑車才悠悠停在前面五百多米的位置。
淳樂水抱著懷里的保溫桶,一路小跑到跑車邊。
雨簾厚重,楚林看不清淳樂水臉上的表情,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他只看到從副駕駛伸出一只手拿走了保溫桶,那輛顏色艷麗的跑車絕塵而去,只留下淳樂水一個人。
楚林撐傘過去時,淳樂水失神地站著,臉上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像一朵脆弱的無法抵抗惡劣天氣的頹敗花朵。
后來楚林才知道,那輛車上坐著的不僅是宋含章還有他當時的情人。
他說想吃淳樂水親手包的餛飩,讓淳樂水送到指定地點去,又把人在雨里晾了兩個小時。
也就是那天,楚林沒忍住勸淳樂水離開宋含章,后者卻紅著眼說他不懂。
宋含章的話對淳樂水來說那就是圣旨,他油鹽不進,楚林知道自己攔不住他。
他即無奈又生氣:你就不怕我不給你下次的機會?
淳樂水大驚,抱著楚林胳膊撒嬌:師哥~
小淳
淳樂水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楚林的話,來電人是宋含章,響了幾聲便自動掛斷。淳樂水連忙站起來,展開雙臂使勁抱了楚林一下,師哥最好了!
他像小兔子一樣蹦到門邊,開門時回頭對楚林揮了揮手。
楚林最終還是沒狠下心對淳樂水冷臉,勉強笑著在空中揮了下手回應他。
直到淳樂水的身影從門口消失,楚林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消失。
他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捏了捏眉心,仰頭喝了口酒。
淳樂水一走,宋含章也緊接著從座位上站起來。
簡聞一直注視著楚林,宋含章一起立就擋住了他的視線,他過來兩秒才反應過來,半仰頭望著宋含章:你往旁邊點。
說完見宋含章跨出卡座,追問了句:干什么去?
宋含章沉著臉,還沒從之前的情緒里走出來,后面又聽見淳樂水對自己好一頓宋狗的罵,導致他一開口就沒什么好氣:回家。
簡聞笑道:回家找老婆還是回家找情人?
宋含章冷哼: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簡聞才發現他這火是沖著自己,雖然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了這個大少爺生氣,但他現在沒心思去管宋含章,當即五指并攏往門口一指,做了個請的姿勢。
宋含章冷著臉走了,路過旁邊卡座時垂眸掃了楚林一眼。
他倒要看看這個淳樂水吹得天上有人間無的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帶著審視的目光自然引起了楚林的注意,楚林輕抬眼皮,兩人視線在空中相撞。
老實說楚林長得確實不錯,如果說淳樂水是昳麗濃艷的玫瑰牡丹,楚林就是清麗雅致的蓮花白梅,像水墨畫,淡月清溪,素雅悠遠。
而在宋含章以往的情人中,確實沒有這一款。
如果沒有淳樂水今天這一出,僅僅是單純的酒吧獵艷,宋含章肯定會對楚林下手。
但偏偏被淳樂水那么一攪和,他現在看楚林怎么看怎么不爽。
感受到他眼中敵意的楚林,自然對這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也沒有什么好眼色。
楚林平時其實是一個比較隨和的人,很少只是因為一眼就對某個人產生強烈的反感,面前這人是第一個。
他冷淡地收回視線。
淳樂水不在,楚林也沒有繼續在酒吧里逗留的理由,明天還要去劇院,他放下酒杯也準備走人。
突然一道黑影擋住了本就不算明朗的光線。
身著灰色西裝的男人一手插兜,一手拿著酒杯,笑問:先生,介意拼個桌嗎?
出租車將淳樂水送到酈水灣公寓樓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一路上淳樂水的右眼皮老跳,這并不是什么好預兆。
他抬頭往樓上望了眼,很好,頂樓的燈沒亮,宋含章那個龜兒子根本不在家。
想到自己被他攪和了的約會,淳樂水氣不打一處來。
酈水灣這套房子平時都只有淳樂水一個人住,結婚兩年宋含章除了上次腦震蕩基本沒有在酈水灣留宿過,就連摔成腦震蕩頂著醫生臥床靜養的醫囑,他都要在第二天搬回他自己的家里去,可見對于和淳樂水共處一個屋檐的厭惡。
把林曦帶回酈水灣估計也是心血來潮做的決定。
淳樂水一直覺得宋含章這個人就像有那個大病似的,折磨人的手段翻來覆去也就那么幾種帶情人羞辱他,使喚他跑腿然后晾著他,冷眼看他被其他人欺負或者羞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