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上下把宋含章打量了一番:你頭怎么樣?
早好了。宋含章隨口應著,抬臂搭上沙發靠背,懶洋洋靠上去。
不是帶小情兒回家,怎么還把頭撞了?簡聞壓低聲音揶揄他,搞這么激烈?
宋含章晃了晃酒杯,棕色液體里折射著不時晃過的暗昧燈光,他表示這事一言難盡。
聽他說完簡聞毫不客氣放肆嘲笑:要我說你應該感謝林曦,要不是人家推你這下,你還不得被許叔念死。
顧及老爺子身體,宋含章干的混賬事即使被許叔撞破也不會捅到外公面前,但架不住許叔嘮叨,光教育宋含章就能把人念到靈魂出竅。
宋含章嗤笑一聲,輕蔑道:那要不要我送面錦旗給他?
要不是這一撞,他還用不著這么心煩。
察覺到他的不爽,簡聞打趣:怎么了,沒惡心到你們家小嬌妻不爽?
別和我提他。宋含章放下酒杯,掃興。
簡聞挑眉,在酒吧里物色了一圈都沒感興趣的獵物:怎么想著挑了這么一家酒吧?
環境一般就算了,還一個看得上眼的都沒有。
不符合他們宋大少爺平時不要最好只要最貴的消費美學。
這家酒吧是宋含章路過時臨時興起進來的:不滿意就換一家,老地方?
麻煩,簡聞若有所思,不如把你那個叫林曦的小情兒叫過來玩玩。
和宋含章交心的能是什么好東西,他一開口宋含章就知道他想什么,反正他換情人和換衣服沒什么區別,從來談不上什么走心,要是兄弟喜歡送給簡聞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低頭翻找林曦的聯系方式,嘴上卻不放過簡聞:你怎么老要我的人?簡聞,老實說你是不是暗戀我?
自從簡聞投身簡家事業在他老爸面前掙表現開始,他就鮮少有時間和宋含章出去鬼混,但人嘛,總是有些欲望需要排解,問宋含章要人就是最方便快捷的,畢竟誰不知道宋大少爺包小情兒的要求就是干凈。
簡聞托腮看他:要是你愿意在下面我也可以考慮。。
宋含章:找揍是不是?
簡聞:開個玩笑。
酒吧大門開了又關,簡聞一一從新進門幾人的臉上掃過,正要意興闌珊地收回目光卻突然一頓,擋在前面的人走開后露出了站在門口的淳樂水。
即使見過淳樂水很多次,簡聞仍然會被他那張漂亮綺麗的面孔驚艷。
只是這人空有一張好看皮囊卻是個死腦筋,心里眼里都只有宋含章,簡聞不喜歡,因為他撬不動。
同樣被驚艷的還有入口附近來獵艷的人,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中動作,將視線緊鎖在淳樂水身上。
秒秒鐘的時間,已經有數人上前搭訕,但都被淳樂水搖頭拒絕。他像是在找什么人,視線飛快從不同的卡座上掠過。
他找誰不言而喻,簡聞看熱鬧不嫌事大,腳尖碰了碰宋含章小腿,往他身后抬了抬下巴。
宋含章轉頭:操,他怎么找這兒來了?
只見淳樂水對著他們展開一個燦爛的笑臉,迫不及待一般一路小跑著過來。
宋含章臉色驀地一沉,還未發作,旁邊卡座一直和他背對背坐著的男人突然起身,擋在他視線前。
男人肩寬背薄,半長的頭發隨意扎在腦后,昏暗燈光下只能看見半張線條流暢的臉,輕柔聲線如同山澗溪水般清冽:小淳。
男人起身那一瞬間,簡聞目光一凝,他饒有趣味地吹了聲口哨。
而淳樂水眼里只有眼前人,連余光都吝嗇于往旁邊分一點,只要他稍微往旁邊錯一下眼,他一定會看到臉黑如鍋底的宋含章。
他笑得乖巧,眼下小痣被環境暈染出幾分勾人的曖昧,跑到男人面前時腳下趔趄了一步,身體不受控制往前撲。
男人跨步上前,淳樂水正好摔進他懷里:小心點。
【嗚嗚嗚,楚林好香。】
淳樂水戀戀不舍站直,被楚林扶著,單腳蹦到沙發邊坐下。
宋含章想起來那天家庭醫生確實幫淳樂水看過腳,但他在家里可是如履平地。
宋含章的臉又黑了幾分。
淳樂水對身后卡座的事一無所知。
在楚林問他腳怎么樣的時候,輕輕轉了轉腳踝:已經快好了。
楚林不放心,害怕剛才那下又傷到他還沒徹底痊愈的腳:我看看。
真的沒事。淳樂水一邊說,一邊任由楚林將自己的腳放在他腿上。
簡聞看向自己發小,要不是他確信淳樂水愛他愛得死去活來,他都要覺得宋含章頭頂有點綠了。
而宋含章一張俊臉又青又白,渾身戾氣說是馬上要拿刀去捅人也不為過。
在耳邊多出來的聲音里,他幾乎要把手里的酒杯捏碎。
【快,摸我!憐惜我!】
第4章
淳樂水褲腿被楚林輕輕上卷,常年練舞的原因,他骨骼之上附著著富有力量感的漂亮肌肉,再被玉一樣瑩潤的皮肉一裹,呈現出來的腿部線條流暢且優美。
他同樣很白,是那種在如此昏暗的環境里還是能讓人一眼就看到的白。
隔壁卡座的人無意掃過,略帶調戲意味地吹了聲口哨。
楚林抬頭平靜地往隔壁看了眼,回頭掃見淳樂水不自在低頭的模樣,柔聲安撫他:沒事。
淳樂水臉頰微微泛紅,當然不是害怕或者害羞,而是被楚林摸的。
柔軟的指腹從淳樂水的脛骨一路輕壓到跟骨,他指尖仿佛自帶電流,酥麻透過皮下神經末梢蔓延至四肢百骸。
柔韌是古典舞演員必須具備的基本身體條件之一。
楚林給淳樂水的感覺就是軟,哪里都軟,像水一樣,連指尖都仿佛柔若無骨。
他很輕很輕地點了下頭,視線低垂,打死不抬頭。
畢竟如果他抬眼,眼里激動的光當場就會讓人設OOC。
楚林輕輕按壓著他的傷處,問道:還痛嗎?
不痛了。仿佛是怕楚林不相信,淳樂水說著還晃了晃腳。
本來他就只是扭傷,算不上特別嚴重,也只有右腳長時間受力才會有些吃痛。
但他這人別的不行,就是特別能忍,畢竟宋含章那個死渣男他都能忍他兩年,這點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他動作處處透著小孩子氣,楚林輕笑著在他腿上拍了一下。
也沒用力,輕輕響了一聲,反而彰顯出兩人的親昵。
沒事就好。楚林說。
淳樂水嘿嘿笑了聲,滿足于楚林的關懷,整個人都跟飄蕩在水面一樣,那叫一個蕩漾。
[你可以再蕩漾一點。]系統看不下去了。
系統總是在淳樂水心情正好的時候給他潑冷水,淳樂水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勉強收回自己放在楚林身上舍不得移開的目光,隨意往旁邊卡座一瞟。
身后那桌挨著墻,被墻壁截斷了大部分光線,對面坐著的人脖頸以上都被陰影擋住,身體被光影切割出明暗。
對方西裝外套的紐扣散著,里面襯衫在腹部堆出稍顯凌亂的褶皺,衣領扣子解開,領帶松松散散地掛在脖子上,黑暗里的那只手搭在靠背上,另外一只放在膝上,衣袖上縮,露出手腕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腕表,手背上青筋微凸,修長手指捏著酒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