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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整個婚禮的場面定格在余久久和段西樓相擁著親吻的一個畫面上,從余久久的臉上至少可以看出她是幸福的,而段西樓是深情的。
接下來就是他們兩個人的生活了,雖然年齡相差甚大,但是雙方的親朋友好都認(rèn)為兩個人一定會甜蜜相處的,都開始翹首以盼新的生病誕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八章
段玨是在一個冬天出身的,剛出生的時候他連哭都不哭,醫(yī)生都以為他是不是啞了。
用力打了幾下他的屁股,他才哇哇大哭起來。
由此可看出,這個孩子從小就是一個安靜不喜歡說話的人,這一點倒是很像他爸爸。
新生命的出身,最高興的可謂是段危,雖然余久久和段西樓都更喜歡女兒,但是段危可是盼著一個孫子盼了很久了。
他聽到是個男孩,這七十多歲的老人都可謂是差點開心地暈過去。
他的名字也是段危取得,他說玨,王之玉,多好的名字,出于對老人的尊重,余久久和段西樓便給兒子按上了這個名字。
段西樓守在余久久的床邊,用力握著余久久的手掌,而此刻余久久因為疼痛的關(guān)系眼角盡是淚水。
余久久內(nèi)中只有一個念想,她竟然生孩子了。
段西樓剛抱起那孩子,那小東西就像被摁了開關(guān)一樣的哭上了,從上樓梯到最后攀著拐角看他的那么長時間里,那小東西仿佛沒有哭鬧這個情緒一樣很安靜的在他的小世界里,可是等他抱起來的時候瞬間就炸開了,他手足無措,他只僵硬的維持了那么個抱孩子的動作,壓根不知道怎么讓那小東西不哭,但是身為父親,他心里確實歡喜的。
隨后他去守著余久久。
余久久躺在床上,已經(jīng)不哭了,可是忽然間看起來就和之前不一樣了,是個完完全全的孩子母親的樣兒了。她本來是個精致的干凈的女孩子樣,可是此刻她的眼神毅然已經(jīng)充滿了母性的神采,段西樓站著看了半天,終于這會兒覺得余久久真的是個女人了,是個孩子母親了。
他這么想的同時甚至有些竊喜,還有些陌生的滿足感和歸屬感,這孩子長成個女人,是因為他,由孩子長成孩子母親也是因為他,孩子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從今往后他也是有妻有子的人了,孑然一身從世上來,活過了四十余個年頭依舊是孑然一身,這會兒卻清晰認(rèn)識到有另兩個生命是和自己有了很大的干系,她們往后的生活要他負(fù)責(zé)。
而此時,余久久也睜開了眼,她看著床邊上的那個男人,他的鬢角都隱隱能夠看出幾縷銀絲了,他是老了。
從二十歲意氣風(fēng)發(fā)到如今四十二歲步入中年的年紀(jì),余久久也算是見證了這個男人一次次的變化,心里有些暖意,原來他們認(rèn)識那么久了。
月子里,有很多人來看望她,那人數(shù)多的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當(dāng)蘇珊走進來的時候,她帶著一大朵花束進來。
余久久裂開嘴唇隨口問道:“這可不像你送的,你哪有這么好的品味?”
蘇珊撓撓頭,一副被鄙視了之后不滿的樣子,“好吧,我承認(rèn),確實不是我送的。”
余久久側(cè)過頭問道:“那是誰送的?”
蘇珊將花束上的卡片拿下遞給她,“你的一位老友。”
這句話一出,余久久似乎就知道是誰了,她翻開卡片一看。
“祝賀喜得貴子。”
間斷的幾個字,但是余久久認(rèn)得那幾個字,但是此刻她的心情非常坦然,淡淡笑道:“哦?他回來了?”
“是啊,他今年也要結(jié)婚了。”蘇珊的口氣帶著些感嘆。
有些人命中注定,就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依舊能轉(zhuǎn)回身邊。
有些人注定不是,那么即使常年廝守,也未必走到最后。
余久久緩緩將卡片塞回花束里,將花束插進了窗臺下的花盆里,問道:“他還好么?”
“好,聽說未婚妻是德國人,某個大財閥的千金哦,鐵了心得要追著他來中國。”蘇珊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種復(fù)雜的意味。
余久久淡淡一笑,“那好,他結(jié)婚的時候我也送他一份大禮。”
十個月后,段玨開始能夠開口喊爸爸媽媽了。
這令余久久和段西樓喜悅不已。而此時的余久久顯然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一個母親的狀態(tài)中,她甚至推掉了無數(shù)通告,只為了和兒子呆在一起,段西樓也每天都盡量準(zhǔn)時回家,能夠讓一家三口在一張飯桌上吃晚飯。
一歲的時候,段西樓第一次呵斥了孩子,他甚至拿著一根傳家的檀木棍在那里嚇唬孩子。
“不許哭!”那聲音冰冷中帶著嚴(yán)肅。
余久久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把他手里的孩子搶過來,呵斥他,“你干什么!”
“別動他。”段西樓看一眼漲紅臉顯然是生氣了的人,扳著臉很是嚴(yán)肅的說了這么一句。
余久久不知道什么事,連忙看過去,這一看她立刻哭笑不得,段西樓竟然讓一個一歲大的孩子在那里識字。
她急忙抱著孩子就要走,“你發(fā)什么瘋,才一歲的孩子知道什么,我抱走了。”
段西樓雙手插著要,一副不悅的樣子,“我教育孩子,你別擋在前面。”
余久久不從,“你這哪里是教育孩子,你是要打他嗎?我告訴你段西樓,你要是敢打我兒子,我和你拼命!”
段西樓看著余久久,他眸色沉沉隔了點距離看那頭的孩子,不,不是孩子,女人了,完全是個女人了,玲瓏精致。
她九歲那一年還是一個精致的小小姐,穿著牛仔短褲和蕾絲襯衫,長發(fā)微微卷曲著,一雙長而濃密的睫毛打在眼簾上形成了扇形,如今卻變身成為真正的女人,母親了。
一晃好多年。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心軟,他看著余久久,暖聲道:“你把孩子報過來,我不打他。”
余久久將信將疑地靠近他,他卻一把余久久摟在了懷里,在她額頭上落下輕吻,“真的是做母親了,不一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