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103007400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為什么,別人都說我母親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說她背著我父親……做了無數不知廉恥的事情……”余久久的氣息有些緊張。
“無所謂,反正你父親和你母親本就不是一對愛人,只不過是一對被家族聯姻所湊在一起的怨偶,他們從來都是各自玩各自的人生,談何不知廉恥,你父親背著你母親做的事,也沒有多有廉恥,只不過人們的言論總是習慣性對女性比較苛刻罷了,當然,你母親會變成那樣,無非也是一種想報復你外公的心里。”
余久久的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爺爺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說實話,你九歲那年我不希望西樓收養你,是因為我想讓西樓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不要總是沉浸在靳音的事情中,而現在,你畢竟和我生活了那么多年,我只想告訴你真相,告訴你不要因為他對你溫柔,你就妥協,因為在他眼里,你只是一個和靳音有著十之八九相似的女人,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余久久有些不敢這么評價自己,因為那樣會顯得自己如此不堪,但是她還是說了,她道:“爺爺的意思,他愛的是媽媽,而我只是……一個代替的。”
“我不想傷害你,所以我想告訴你真相,我確實把你當孫女看待了,久久。”
他雖然這么說,但是余久久還是明白的,他還是為了自己兒子,當然順帶給余久久做個好人。
余久久用手撩了下自己耳邊的碎發,眼神帶著一些遲疑,“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覺得,你離開最好,我可以讓你去他找不到的地方。”段危的聲音始終平緩而威嚴。
余久久果斷回應道:“不需要,我不愿意回來,就是他,也一點辦法沒有。”
“那好,總之話我也說完了,其他的,我也不便多說了久久。”
余久久起身拉開椅子說道:“我知道了爺爺,謝謝你,那我先出去了。”
她一步步晃晃悠悠地離開段危的房間,腦中全是段危說的每一個字,而劃過的那些片段都是過去段西樓和她的回憶,她忽然發現她知道段西樓奇怪在哪里了,那些古怪的過去,莫名其妙的深情,如果用段危的話來解釋的話,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她沒有回房間,而是一個人走到了庭院內,聽著整個庭院不斷響起的鳥鳴,她索性把耳朵給遮住了。她蹲在草坪中,看著地上爬過的一圈一圈螞蟻,心里亂得不行。
她承認她喜歡上段西樓了,而段危所說的事,無非就是一道十字架一般的倒刺,把她死死釘在地上再也無法翻身了。
騙子,大騙子。
為什么要騙她,他用多年的深情打動了她,最后卻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余久久覺得一切都是可笑至極,果然他就是不正常的,九歲那年她就已經發現的了。
*****
第二天,余久久如期和段西樓參加了白瑟的婚禮。
期間沒有任何問題,余久久冷靜地就像一個木頭人,始終看不出任何異常。
她和段西樓在婚宴上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余久久的目光打在t臺上的白瑟和陸東荒身上,“今天的天氣很好,很適合結婚,如果下雨了,那這草坪婚禮也就要悲劇了。”
段西樓晃蕩了幾下酒杯中的冰塊,一副悠哉的樣子,“當然是有備用方案的,沒多少人像你一樣遲鈍。”
余久久淡淡地微笑著,仿佛一朵冰花綻放在嘴角,“我雖然遲鈍,難道你不喜歡么?”
這是一處安靜地角落,周圍基本上除了服務生就沒有人了,段西樓的手指輕輕按在余久久的指背上,他的笑意帶著些秋風般的岑涼,“我喜歡不喜歡你,你看不出來?”
余久久的裙擺倒映著那落楓的顏色,她今天整個人都有一種寵辱不驚的氣質,她淺笑著卻有一種皮笑肉不笑的假意,“除非我能看穿你的靈魂,不然我確實看不出來,不過我知道你會怎么說,這么多年了,每隔幾年我就會聽到你這么說,你總是說你會永遠護著我,因為你愛我。”
段西樓的嘴角帶著一絲優雅卻頑劣的笑容,“你今天怎么了?”
余久久忽然前傾身體靠近段西樓,聲音很輕,“那你倒是告訴我,你愛我什么?”
段西樓的眼角微微皺起,露出一絲不悅,但是那彎彎的嘴角卻依舊掛著一貫虛情假意的笑意,“這很重要?”
余久久一字一句咬著,“這當然重要。”
段西樓伸手拉起她扣在桌子上的一根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好看的眼尾微微劃出一個雋秀迷人的笑容,“我對你的感情是沒有理由的。”
余久久笑意發冷,“你只是說不出來吧。”隨后她一把抽走了自己的手。
段西樓顯然立刻將不悅寫在臉上,但是他習慣性用克制的禮節和優雅去掩蓋不悅和怒意,他緩緩道:“你今天不太對勁,非要惹我?”
余久久反復咽著口水,只是找不到接下去要說的話,她盯著段西樓沉默良久,才道:“段西樓,我每次對你說的話總是深信不疑,可是我卻沒想到你是一個十足可惡的騙子。”
段西樓的表情瞬間冷到極點,他看了眼周圍,然后驟然起身抓著余久久的手腕就把她朝外面拖去,兩個人走到了一個空無一人的角落,段西樓這才松開了手。
他盯著余久久,那目光充滿了冰冷的不滿,“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余久久可笑地看著他,“你這個十惡不赦的騙子,騙我很好玩嗎?”
段西樓一把狠狠扣住她的手,把她貼到墻壁上,語氣中帶著怒意,他很少發火或者說是從來不發火,這是僅有的一次,“我騙你什么?”
余久久笑著笑著就有些想哭了,她失望地盯著他,“一切不過是為了成全你和她的愛情,不是么?”
說完,她轉過臉不看他,段西樓卻一把扣住她的下頜把她的臉扭過來,狠狠說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余久久也是惡狠狠說道:“說多少遍都是一樣的,一切都是為了成全你和她的愛情,從頭到尾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放開我!”然后她用力推開了段西樓。
段西樓不再糾纏她,而是就那樣筆直地站在原地,連看都沒有看她了,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或者說是冷淡,他只說了一句,“誰告訴你的?”
“你父親。”
段西樓頓了頓,他的語氣略帶了些嘆息,他也很少嘆息,從來沒有過的,他說:“不是你想得那樣,你和她是不同的,我從沒有想過要把你當成她。”
“那我是什么?”
“你就是你,我分得很清楚。”他的聲音很淺淡,很平和。
但是余久久卻不是,她的情緒平靜不下來,她覺得自己受到了謊言的欺騙,結合自己從小到大的每一個細節,她完全不能否認段危,她用力壓制著自己嗓音中的顫抖,“我不信,段西樓你現在說的一個字我都不信,我要走,你如果不想要我恨死你,你就不要攔著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