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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西樓眼角微微瞇起一道弧線,用那種優(yōu)雅卻刻薄的語氣說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沒騙過我,不代表不會騙我。”余久久盯著他。
段西樓單手支頭,斜著打量余久久,“我守著你那么多年,不是為了騙你。”
余久久一句話在心口打轉(zhuǎn)了幾遍,繼而還是問出,“那你守著我是為了什么?”
段西樓露出一個妖孽的笑容,那狹長的眼眸泛著桃花般的動人,簡直懾人,一笑霽月,“你沒有知道的必要。”
余久久并沒有因為得不到答案而失望,相反她異常平淡回答,“好的。”
然后,她忽然起身,將自己右肩本就松垮的衣衫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個裸露的肩膀,段西樓的視線盯著她露出的半截肩膀,仿佛吸血鬼盯著自己獵物的頸項,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貪嗔目光。
余久久朝著段西樓走來,有一種扮演十分不到位的嫵媚,然后沉默問道:“我要怎么做。”
段西樓坐在沙發(fā)上,仿佛一個帝王般居高臨下,他輕輕撣了撣煙灰,緩緩?fù)鲁鋈齻€字,“坐上來。”
余久久是一個一條筋到底的人,既然決定要做,就做到底不猶豫,她雙手撐著沙發(fā),然后曲著雙腿自己爬到了段西樓的身上,準確的說是跪坐在他的腿上。
這是一個曖昧的姿勢,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他們的身體都似乎連在了一起。
兩個人離得如此相近,余久久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傳入段西樓的耳里,讓他的眼神中出現(xiàn)了一絲貪嗔和克制。
但是段西樓未動,看著坐于自己身上這個瘦弱的女孩,只是繼續(xù)冷漠無情指揮著,拿他對她一貫的令人捉摸不定的態(tài)度道:“吻我,這個你應(yīng)該會。”說完露出一絲嘲弄的笑。
余久久停頓了片刻,她的目光掃過段西樓的臉頰,窗外灑進銀白色的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仿佛形成了一層朦朧的暖霧,有那么點點幻化的不真實,好看的誘人,誘人犯罪。
銀鉤在眉,星辰在唇。
但是余久久腦子還是的清醒的,她腦中只有目前這一項任務(wù)。
她漸漸提高了身子前傾向前,然后雙手撐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翹起后臀跪坐著靠近段西樓,這個姿勢卻招來段西樓的譏諷,“翹的這么高?”
余久久沒有理他,而是對著他染著星辰般暖霧的嘴唇,輕輕一舔。
用舌尖輕輕舔過他淡色的雙唇,然后便是快速撤離。
可是這個撤離的動作做得不夠到位,以至于在半路被段西樓截殺了回來。
段西樓在余久久抽離的同時,忽然一只手抓住她的腦后,把她狠狠按向自己,然后直接撬開了她的嘴唇,伸進去就開始了一陣血雨腥風(fēng)的掃蕩,那柔軟的舌頭攪著余久久的舌頭,糾纏不清。
余久久沒有反抗,只是眉間隱隱多了一簇陰影。
片刻之后,段西樓放開了余久久,他依舊是靠在那沙發(fā)上,用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一個并不溫暖的笑容,“是甜的。”
余久久語氣有些僵硬,但是她盡量放軟不去激怒段西樓,“然后呢?”
段西樓好整以暇用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翹首期盼看著余久久道:“衣服脫了。”
余久久開始拉扯自己的衣服,她把扣子一排悉數(shù)解開,那只手慢慢游走在紐扣上,卻聽得段西樓又是開口,“去床上躺著。”
余久久低著頭,一點點離開沙發(fā),然后赤裸著雙腳踩著地毯爬上了那張軟榻的大床。
她的襯衫還沒有全部褪盡,只是衣衫半露地垂在身上,那雙裸露的雙腿筆直置在床上,眼睛帶著一點點稚嫩的倔強,卻也有佯裝的順從,她沒有說話,只是那樣靜靜坐在床上。
段西樓一貫的目光仿佛一個捕獵者,反英勇反忠誠,一味的獵食和侵占,直到獵物消失殆盡。但是時而,他的目光也會像是一個溫柔的混沌沼澤,讓人沉溺,但是余久久看來,那更像是陷阱,讓你沉溺其中,然后在一擊必殺將你撕碎。
不過此刻,段西樓的目光更多的是陰晴不定,無法捉摸。
他的視線明明帶著纏綿,眼神卻又如此刻薄,他一步步走向余久久,與她目光交疊在一起。仿佛兩個人的靈魂此刻糾纏在了一起,誰都撕扯不開誰。
那是一種干柴烈火的糾纏方式,好似兩個人緊密相連,余久久被他緊緊綁著,緊緊吸著。
段西樓走到床邊,目光明滅不定,仿佛十里洋場里的火燭之光,余久久道:“我要怎么做?”
段西樓忽然俯身,湊近了那香軟的存在,聲音曖昧卻溫軟,“不是說你在勾引我嗎?”
余久久看到他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卻也沒有多驚訝,她早就習(xí)慣這人的陰晴不定,于是她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開始把襯衫徹底褪下甩到了床邊上,只著了一件胸衣。
段西樓眼睛瞇成一條細細的縫,打量著余久久,“然后?”
余久久伸出那白皙如碧的雙手,勾住段西樓的脖子往下垂,她心里明明是一副赴死的壯烈臉上卻偽裝出拙劣的媚人笑容,微微開合那雙絳紅的雙唇,說出了三個字。
“段西樓。”
這聲音來自遠方,與過去重疊。
每一個字的平仄語調(diào),都像極了過去的那個聲音。
段西樓的眼神忽然就僵住了。
不愧是那個人的女兒,連語氣都一模一樣。
一瞬間,段西樓有一陣恍然。
接著,余久久微微勾了勾嘴角,伸出一只手撫上段西樓的臉頰,用一只手指在他臉上輕觸流連。
只是她能夠明顯感覺到段西樓臉上的肌肉一緊。
他怎么了?
為何拿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余久久從床上跪起來,一只手扣住段西樓的腰,其實她對男人這種生物還是很陌生的,只是從書上看過一些這些內(nèi)容,于是那雙柔軟的手開始在段西樓的腰際上游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