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85966326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盯著張岳看了一會兒,張小寒冷淡道:“話我已經和你說了。回不回去,我不管。”
話畢,轉身就要走,羅貴卻幾步擋在了她面前,皮笑肉不笑道:“誒,別走啊!咱們這么久沒見到了,我還想和你好好說說話呢!”
“多謝你惦記,不過我沒興趣!”
掀開眼皮子直望進他的眼底,張小寒面無表情道。
羅貴哂笑一聲,磨牙道:“你有沒有興趣我可不管,我要你留下,你走一步試試!”
張小寒挑眉,直接繞過他,就要離開,羅貴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肩膀。
“這么久了,就算在村子里,我也忍不住了。張小寒,我們算一算賬吧!”
他的手掌很用力,張小寒肩膀上傳來痛感。眉頭皺起來,她扭頭嘲笑道:“我知道你記仇,只是沒想到你能忍到現在。”
“噗!”說話的同時,張小寒手臂一曲,堅硬的肘部襲向羅貴的胸口,低頭,右腳狠狠的跺在他的腳尖。
“啊!”
吃痛的呻吟出聲,羅貴單腳挑起,一手揉著胸口,抓著張小寒的手,自然的松了,“媽**,你敢踩老子!”
罵罵咧咧的吐了口水,瞪著一雙牛眼,就掄著膀子朝張小寒打來。羅貴人高馬大,這半年來,又時常打架,動作比上一次厲害許多。
拳頭來的又急又快又狠,羅貴一口氣憋了七八個月的時間,怎么能不狠手?這一拳要是落實了,張小寒非得被打斷幾根肋骨。
盯著羅貴臉上的猙獰,張小寒側身躲過飛來一個大拳頭,細小的雙手探出,順勢抓住他的手掌,一拉一頓,豎掌在他手腕處輕拍,咔嚓一聲,羅貴的手腕被輕松的搓開。
“我撞死你!”羅貴痛得紅了眼,開始還沒兩分鐘,他不但一下沒挨著張小寒,自己卻反而被打了好幾下,現在左手更是軟趴趴的,不能動彈。心里恨極!
羅貴身子接著張小寒的力道前傾,右手一把鉗住張小寒的肩膀,偌大的腦袋,眼看就要撞上張小寒的臉!
張小寒眼看不妙,撒開雙手,狠狠的一抖肩膀,小身子往地上一蹲,同時往左邊空地利落的一閃,羅貴一頭撞空,身子不穩,下巴磕在地上,毫無疑問的摔了個狗吃屎。
趁他病,要他命,張小寒面不改色的抬腿就狠狠的落在他背心,奚落道:“沒想到你練了這么久,居然還是沒有長進。自己都能把自己摔了!要報仇,還是再個幾百年再來吧!”
“咳、咳咳 ̄”羅貴被砸得后背生疼,加上先前胸口的一個肘擊,感覺有點兒呼吸不過來,聽到張小寒的話,他面色黑沉如水,紅眼著牛眼,咬牙切齒:“張、小、寒!”
張小寒見他猶自掙扎,四肢里都升起一股熱流,踩在她背上的腳又加重了一層力道,腳掌還碾了碾,“我在呢!不用這么大聲!”
“你,你等著,老子,老子遲早要你好看!”
羅貴趴在地上,只覺得背上的皮都要掉了,火辣辣的疼。再不敢掙扎,只嘴里發狠。
張小寒見他不再反抗,知道今天這架打到這里算是結束了,抬頭掃視了一邊呆愣愣的小孩兒,輕輕道:“我等著。”
拍著手,撤回踏在羅貴背上的腳,伸手理了理有些皺的衣服,她抿著唇,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群小孩兒面面相覷,好半晌,其中一個和羅貴一般大的,才沖過來拉羅貴,諾諾道:“貴哥,你沒事兒吧?”
羅貴撐著他的手臂爬起來,齜牙咧嘴道:“滾你丫的,老子這樣,像是沒事兒的?我呸,一群慫蛋子,老子挨揍的時候,也不知道上來幫忙!”
“那、那貴哥你都打不過,咱們這些小弟,沖過來不一樣是挨揍么?”那人一想到剛才張小寒的兇悍,暗自吞了口唾沫,有些驚懼道。
“給老子滾!再厲害,一個能打過一群?下次老子叫上鎮上的兄弟去,你們這群人根本指望不上,還想跟我混?我呸!今天是青子他們不在,不然我就讓那小娘皮脫層皮!”
羅貴暴怒,瞪著心虛的眾人,晦氣道。
這些人小孩兒都是羅家的,但不是慣跟著羅貴混的幾個,沒打過架,看到羅貴和張小寒真動手,還一下比一下狠的時候,身體都僵了,哪能幫上忙。這也是羅貴不喊他們一起上的原因。
本想找麻煩,結果又被揍了一頓,羅貴心里別提多窩火了。看到一群小孩兒里怯怯的張岳,抬手就是一巴掌,“張家的小兔崽子,給老子滾,現在不想看到你!”
張岳一下子被打蒙了,捂著半邊臉,眼淚刷得一下就流出來,“貴、貴哥,你怎么打我?”
“因為你是張小寒她弟,因為你姓張!還哭!滾你丫的!”羅貴一腳踹在張岳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瞪著眼威脅一群小孩兒不準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才一身煞氣的走了。
張岳驚懼得在地上哭,周圍的孩子都朝他頭來同情的視線。見羅貴走了,他可憐兮兮的爬起來,擦了把臉,心里把羅貴和張小寒都記恨上了!
------題外話------
初一了,初一了,這是存稿,酒兩天沒能寫文了……祈禱不要開天窗……
☆、第七十章 圖窮匕見,長輩威武
“我不去!”
李云麗昨天領著張小寒去了一趟夏家坳,晚上回來什么也沒說。倒是今天一早,她起來打打掃掃,還換了一身干凈衣服,才好整以暇的和張小寒說話。
無非是和她攤牌,要把她送到夏家的事。張小寒一直等著呢,她話一出口,她就拉長臉,言辭激烈的拒絕起來。
“你不去?你不去誰去?這事兒沒商量!我和你夏伯伯已經訂好了,今天就是好日子,他過來走個程序,這親事就成了。你收拾收拾東西,一會兒就跟著人家過去!”李云麗挑眉,雙手叉腰做茶壺裝,一邊說話,手指一邊毫不客氣的戳在張小寒的額頭上,一下比一下狠。
額上的疼,抵不上張小寒心里的寒意,她霍一下站起身,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張啟昌,似笑非笑道:“爸,你也同意了?”
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卻是肯定。
張啟昌抽著上好的紙煙,有些沉醉的吐出一個煙圈兒,才慢慢的看向她,眼神閃爍道:“小寒,昨天我也去看了,你夏伯伯家的條件比我們家好那么多,你過去,也吃不了苦。夏林雖然斷了腿,但這也不影響什么。你是女孩子,以后也是要嫁的,這么好的人家,以后打著燈籠也不一定找得到,還有什么不甘心的?”
農村的女孩子,十五六歲嫁人的很多,張小寒十三,也不算小了。因為讀書,也沒相看過人家。不過,以他們家的破條件,加上穆伍芳和李云麗在外的名聲,張小寒很難找到條件好的人家。
至于跳出農村,去到城里,張啟昌從不認為張小寒有這個本事。有個現成的例子,鄰村一姑娘,讀書好,人長得也水靈,十里八村也沒那么好看的,心氣兒高的很,現在嫁的不過也是個稍微富裕點兒的農民?
而現在,有一個自動找上門親事,雖然他兒子有殘缺,但并沒有大影響,家里又有錢。張小寒過去,除了要照顧夏林以外,并不吃苦。
越想越覺得合適,張啟昌終于理直氣壯的看著張小寒,神色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