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鴉吃素也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沒皮沒臉求饒的傻樣,他面上的嚴肅有點崩不下去。
“皮糙肉厚?”
邵言銳用兩根手指揪住徐澤的臉頰,扯了扯,冷哼道,“我看你還用還什么錢,靠臉皮去抵債就行了唄。”
“那不成。”
徐澤見青年語氣好些了,懸在心里的石頭也往下放。
“我臉皮在別人那又不值錢,”他巴巴地去拱邵言銳手掌,像只賴皮的大狗,“只有你稀罕。”
“錯了,”邵言銳捏著臉皮的力道加重,涼涼道,“我只稀罕錢。不值錢的看不上。”
徐澤心知青年是在拿話刺他,他也不在意,噘著嘴就去親邵言銳的指節。
“那我以后努力賺錢,都給你花。”
甜言蜜語張口就來,邵言銳這回卻是抗住了,啪嘰一聲,把男人的嘴給推開。
“呵,在夢里花么?”
他冷笑著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向男人,“這位賣身給別人打工的技師,麻煩請你先把錢還清再來撩人。”
“——那樣才有說服力。”
徐澤一噎,苦哈哈地憋回了討好的話。
他的小勺還在生氣……怎么辦呢?
徐澤心里明白,戀人心里的結怕是沒那么容易解得開。他有些發愁,目光在房間里無意識地轉了一圈,視線恰好捕捉到床邊置物柜上擺放的幾樣東西。
徐澤忽然想起,這處相對安靜的房間,好像是專門留出來服務于某些有特殊需求的大客戶的。
房間的擺設和普通的按摩房不大一樣,特別是床,當初還是他和另外一個同事搬上樓的,他們一開始還不太理解為什么要四個角都有支架的款式。
后來嘛……聽一個服務過大客戶的老手分享過一次經驗,大家才明白怎么個用法。
當然,徐澤是沒嘗試過的。
他看了眼站起身準備離開的人,咬咬牙,抓著青年就往床邊走。
“你干嘛?放開我!”
邵言銳嚇了一跳,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撲倒在了柔軟的單人床上。
“徐澤!”
邵言銳以為男人嘴上說不過他,要換一種方式逼他妥協就范,臉色都變了。
雖然都說什么‘床頭吵架床尾和’,可是邵言銳現在根本就沒心情做那種事。
又不是拍片,搞爽了就萬事大吉了?他咬牙切齒地心想,要是徐澤真敢這么對他干,
他就真的不原諒他了!
壓在身上的重量很沉,邵言銳憤憤瞪著頭頂的人。
結果男人并沒有對他做出想象中的動作,反而伸手不知道去床頭夠了什么東西,往他懷里一塞。
冰涼的,硬硬的。
邵言銳還沒反應過來,兩人的位置就顛倒了一轉。
邵言銳成了上方。
“小勺,別生我氣了好不好?”徐澤懇求。
“只要你高興……”他一邊說,一邊硬著頭皮把那些玩意兒往青年手里放。
“……隨便你怎么出氣。”
邵言銳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一堆東西,眼神從憤怒瞬間變得十分微妙。
手銬,皮鞭,還有……蠟燭?
他腦海里不禁跳出個不合時宜的疑問:所以這個房間,到底是用來干什么的?
仰躺在床上的男人此刻正老實巴交地望著他,一副任人宰割的乖巧樣。邵言銳又好氣又好笑地磨了磨牙,握住長柄抖了兩下。軟鞭磕在床沿上嘩啦作響,剛剛爽快放話的男人喉結不自在地滾動起來,一看就挺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