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來西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去看天平傾斜的程度, 也沒有關心其他競拍者是誰,更沒有刻意去思考前一個人的出價, 諸葛懷完全是單純的出了一個價格, 每輪都出價,但每輪只出一次。
管柏抿了一下唇線, 通常, 前面出過價的人是很難收住手的,因為他出的價格一旦被其他人反常,他的出價便毫無意義了。
這就像是永遠都填不滿的深淵, 一旦踏入一步,便難以脫身。
管柏一開始還沒能看出來諸葛懷的出價有什么問題,但是隨著一輪一輪過去了,他發現只要是所有人停止了出價, 在天平并沒有完全傾向出價者這一邊,也就是說,如果現在停止競拍的話,最后一位出價者就能夠贏, 但是諸葛懷往往在這個時候繼續加價。
就像是在一場吵架中,諸葛懷躲在吵嚷的邊緣,可是又在偷偷的拱火。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做法, 讓管柏難以想出諸葛懷可以從中獲得什么好處,但是諸葛懷不是永遠的躲起來了,每一次出價都會顯示出價人的編碼。
諸葛懷這么做,怕是已經被盯上了吧。
新一輪的競拍開始了, 可是沒有人敢輕易出價,隨著一輪一輪的競拍成功,大多數競拍者也發現了他們一直都在賠錢,掙回來的寥寥無幾。
諸葛懷抬起眼眸,對管柏笑了笑,清冽的聲音仿佛大珠小珠落玉盤,你之前問我是不是這種人我覺得我不是,因為我樂在其中。
管柏眸光微愣的看著諸葛懷抬起他手腕上的光腦,將新的出價打了出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看向全息屏幕,天平從一開始的傾斜,正在慢慢移動,最后變成了水平。
管柏瞳孔微縮了一下。
諸葛懷出價一千克?
之前的每一次出價,所有競拍者都會根據天平的傾斜程度來猜測其他人的出價,說白了,每一次出價都在賭,因為不知道之前競拍者的出價。
可是,諸葛懷出價一千克,讓天平水平,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出價,但也不會有人繼續出價了。
再出價便是賠了。
諸葛懷成功用一千克水晶拍到了一千克水晶,準確來說,他什么都沒有獲得,賬戶內的錢因為他前面幾輪亂出價,已經所剩無幾了,如果不能夠在接下來的競拍中掙到水晶,諸葛鹿夢可能真的要被留在這里了。
管柏看著諸葛懷在接下來的幾輪競拍中,都是搶在第一出價一千克水晶。
就在他以為諸葛懷會一直這樣出價到拍賣會結束的時候,諸葛懷停下來了,沒有繼續再拍。
可是就算諸葛懷停了下來,也沒有人敢出價了,他們已經被諸葛懷給嚇到了,害怕自己出價后,還有人向諸葛懷這個瘋子一樣出價一千克。
管柏眼尾有了些許的酡紅,怎么不繼續出價了?
按照諸葛鹿夢的換來的錢,諸葛懷應該還有錢才對。
諸葛懷看了一眼光腦上他的資產,等。
等著有人愿意出價
管柏望著全息屏幕,大概知道了諸葛懷想要做什么。
如果所有人都搶著出價的話,誰都不會贏,而賺得盤滿缽滿只有他這一個主辦者而已。
所以諸葛懷要等到有人明白他之前所作所為的用意,若是有人賺有人賠,還不一定有人會去思考諸葛懷的做法,但是現在大部分人都在賠,他們不得不去想辦法掙回來,也就會去思考諸葛懷的提議。
管柏點開光腦,做了第一個出價的人,同樣也是一千克。
諸葛懷詫異的看向管柏,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管柏應該就是幕后的主辦者,他根本沒有必要出價幫他。
你在賭會不會有人聽你的,我則是想看看我許久不在這里了,說的話還有人聽嗎?
管柏也以相同的價格拍下了水晶,他看向諸葛懷,接下來你可以出價了。
諸葛懷垂下眼眸,他這次還是第一個出價的人,但是在他出價之后,天平甚至沒有出現一點的擺動。
也就是說他出的價格微乎其微,十克,或者是一克
但是,在諸葛懷出價之后,依舊無人敢出價。
他們不是不清楚諸葛懷的用意,競拍出價的話只會讓每一個人輸的更多,而如果在一個人出價后,任何人都不去競爭,人人都遵守這一個原則,這樣每個人都可以有的掙。
難就難在讓每個人都停止競爭。
起先還會猶豫的競拍者在看到三樓的有一間房間的主人同樣出了一千克的價格后,他們不再猶豫了,不是因為他們想明白了,而是害怕。
誰也不想因為一點小錢而去招惹到管柏。
三
管柏一點都不在意今天晚上過后,他可能會配上一筆錢,這些錢在其他人眼中或許可能是個大數目,但是在他這里還算不上什么。
更何況,他發現少年并不貪心,在賺到了足夠可以將諸葛鹿夢贖出來的錢后,就停手了。
怎么了?不拍了嗎?管柏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脖頸處迅速多了些許的酡紅。
他不是多么能夠飲酒的人,平時也只是喝上一兩口,可是今天看到諸葛懷,總覺得嗓子癢癢的,總要喝點什么東西壓壓才行。
諸葛懷站起身來,已經足夠多了。
除去用來還款的錢,他還另外有多余的收入。
能在明知會勝的賭局中放手不賭,很少有人能夠做的和你一樣灑脫。管柏眼中的欣賞毫不遮掩。
他喜歡一件物品,便會想方設法拿到手中。
管柏對上諸葛懷明顯有深意的視線,晃了晃杯中所剩不多的酒,我知道你要開口說什么,但是你要想好了,你一旦開口,我就會立馬告訴權至,皇帝諸葛懷在我這里。
諸葛懷淺笑著,管先生,帝國與您的交易還能夠繼續嗎?
他毫不意外管柏將他的身份認了出來,因為之前剛剛進房間后,管柏做了自我介紹,而他沒有,但是管柏沒有追問他的姓名。
一般都會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管柏對他不感興趣,甚至不想知道他的姓名,可是如果真的沒有興趣,管柏何必邀請他到房間內。
另外一種可能的情況,就是管柏已經知道他是誰了,所以他做不做自我介紹都無所謂。
管柏起先并不想要挑明諸葛懷的身份,而且還讓仿生人停止了給權至通風報信,就是想要與諸葛懷像是普通人那樣相處。
他也知道諸葛懷找他的目的,無非就是恢復人類帝國在星際的經濟貿易,他掌控著星際的市場,若是想要恢復帝國的經濟,諸葛懷必須來找他。
管柏不喜他們是用星際首富與人類皇帝的身份來相處,所以他警告過諸葛懷,只要他們互相道破身份,他就不會在幫助諸葛懷了。
管柏看著杯中的酒,忽然覺察不到一絲的酒香,柔和的五官在燈光下更是溫柔多情。
淺色的唇角微微揚起,可是眼中卻沒有多余的溫度,好,你再派個人來接手就好。
前財政大臣被替換掉的事情管柏早就知道了,他只是有些不相信諸葛懷居然會這么亂來。
諸葛懷滿意的收回視線,謝謝。
管柏抬起眼眸,看著諸葛懷毫不留戀的走向房間門口,他眸色逐漸淡了下來。
微微有些賭氣般,吩咐仿生人將他之前沒有做成功的事情繼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