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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回來之后,我們就去攻打各個偽王所在的星球,若是他們愿意臣服就算了,如若不然的話,蟲族數量多,死一些也無所謂。
臣服王的可以留著,不愿臣服的死。
諸葛懷聽著公玉說了一路,可能公玉最后也說累了,眼皮輕輕的闔上,呼吸平緩。
副官再見到他們的祀官,就是在諸葛懷的臂彎中,臉上暈染著不自然的紅色的公玉似乎睡著了,對于周圍發生的一切都不得而知。
副官急忙從諸葛懷手中接過公玉,仔細檢查了一番,見公玉并沒有受傷,才松了一口氣,可是就是去玩個水,公玉怎么渾身滾燙,臉還紅的這么厲害?
第36章 、第 36 章
公玉的樣子看上去很是糟糕, 衣服是諸葛懷順手給他穿上了,為了避免有過度的接觸,諸葛懷只是將衣服簡簡單單的披在公玉的身上, 遮住了他大多數肌膚。
從脖頸到臉頰,都是像是玫瑰盛開的嬌艷的紅色, 就連耳翼也好似紅的能夠滴出血來。
一看就是遭遇了什么xx的對待, 不然的話怎么會整只蟲子像是發l情了。
蟲族也有發l情期,只是與一些低等的種族來說, 他們能夠控制在發l情期的自己, 不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頂多是信息素分泌的有點多,脹的腺體不舒服。
副官從沒有見過公玉發l情時的樣子, 公玉天天忙于蟲族的事情,想要在找到蟲王的時候,給蟲王看到的是一個更加強大的蟲族。
蟲王不在,公玉就一直在為蟲族的事情所操心, 若不是公玉帶領著他們相信蟲王會出現,他們的軍隊早就被偽王瓜分去了。
祀官大人您還好嗎?副官搖了搖公玉,可是醉過去的公玉輕顫了兩下睫羽,并沒有要醒來的預兆。
副官抬起頭, 冰冷將擔憂的神情取而代之,人皇,你對祀官大人做了什么?
他早聽說人類見色起意, 沒想到人類小皇帝這么饑不擇食,連一只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蟲子也能下得去手。
不用副官多說,諸葛懷僅憑副官的神情也知道副官誤會他和公玉了,他揚起唇角, 你覺得我會對他做什么?
副官張了張嘴,本是惱羞成怒的腦子卡了一下,當當然是可以生小幼蟲的事情!
說完,他就覺得自己有些說錯話了,人類和蟲族是不同的種族,怎么可能會擁有后代呢!
比起從遺跡古國起,就有各種片片可以看的人類,蟲族在這一方面就好似一張白紙,他們根本沒有這一方面的產業,因為他們沒有這方面的需要,本就天性冷淡,在這方面更不會有過多的訴求。
所以副官一時找不到可以用來指控諸葛懷的詞,只能說出生小幼蟲這種話來。
小幼蟲?
諸葛懷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這種說法很可愛,可是落在副官的眼中就變成了諸葛懷在無情的嘲諷。
他就覺得人類喜歡玩弄感情,還喜歡做了會生小幼蟲的事情后,不想承擔責任,簡直無恥!
在蟲族,就算雙方沒有什么感情,但他們會共同撫育小幼蟲,承擔起身為父母的責任。
副官后悔讓公玉與諸葛懷單獨相處了,他就應該早些提醒公玉要提防著人類些才對。
他家祀官樣貌也算得上是姣好了,難怪會讓人類小皇帝心生歹意。
小幼蟲?我覺得我和祀官應該沒有做這種事情。
諸葛懷看到光腦一直在亮,大概是收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他轉過身要往外走。
走出去了幾步,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
對了,記得提醒祀官以后還是離溫泉遠一些吧。
諸葛懷一路來到了皇宮內屬于他的書房,光腦的消息是議會內的一個不起眼的成員發給他的。
除了虞夜合是原主從黑市買來的,并且極為信任,其實老皇帝在退位之前,給過諸葛懷一份名單。
名單上的官員的職務大多數無足輕重,但是老皇帝告訴他,他可以完全信任他們,并且可以讓他們做事。
諸葛懷也是在學習使用光腦的時候,恰巧在一份許久沒有打開過的文件里找到了這份名單。
原主似乎對政事不怎么上心,便也從來沒有使用過這些人。
諸葛懷覺得最近官員換的太勤了,就讓議會內這些他可以信任的人去查了一下。
重要職位的官員都會提前培養好替補,以備不時之需。
諸葛懷沒有讓虞夜合去做這件事情是因為他懷疑虞夜合。
這些官員早不換,晚不換,偏偏是在他離開首都星后換的,他看的出來,有一些官員大概是曾經全力扶持過諸葛鹿夢,所以在這次大換血中全部被替換下去了。
在整個帝國,能有本事做出來這種事情,并且明眼都能看出來這是有利于他的一次換血,恐怕除了虞夜合,再難找出第二個人會這么做。
虞夜合走進書房的時候,就看到少年摘下面具,翻看著手里的文件。
諸葛懷姣好的面容逆著光,光線勾勒著五官的走向,最后匯聚在了飽滿的唇珠之上。
主人
虞夜合還沒有走到書桌前,一疊文件就摔到了他的腳面。
他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想起進門之前,諸葛懷的神情似乎就有些不好了,心中沉了下來,但還是面不改色的將地上的紙一張接著一張撿了起來。
主人心情不好?
虞夜合的聲音帶著獨特的婉轉,但也不失磁性。
看。
在沒有諸葛懷的允許前,虞夜合只是單純的將紙張撿了起來,并沒看上面一個字。
有些文件內容并不是他這種小小的執行官可以接觸的。
虞夜合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但有時為了諸葛懷,他又會徹底忘記自己的身份。
他低下眼眸,大概掃了一眼紙上的名單,心中大概有了一個了解。
目光柔和的將文件放到了書桌上,似有些撒嬌道:不過是一些做了錯事被踢掉的官員,主人在意他們做什么?
我找到了古國蛋糕的配方,過會兒就做給主人吃。
前些天諸葛懷吃到了這個世界的蛋糕,口感與味道與他曾經的世界里極為不同,只不過隨口跟虞夜合說了一句,虞夜合就花了些時間幫諸葛懷找到了配方。
在虞夜合這里,任何事情都比不過諸葛懷衣食住行重要。
諸葛懷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撐平,程亮的桌面倒映著少年模糊的面容,盛開的桃符就放在桌上。
他加重了聲音,虞夜合,你為什么要踢掉那些官員?
這些栽贓陷害的手段根本不值得一看,稍微一查就能夠發現問題,可是沒有人去查,也可以說是沒有人敢去查。
有這種本事的恐怕也只有虞夜合了,他能夠猜到,其他人想必也可以,他們不敢查,是因為虞夜合是他的近臣,是他的執行官。
他們認為虞夜合的所作所為都是他的指示,哪里還敢查,不想惹禍上身就只能裝聾作啞。
虞夜合其實可以有更高明的做法讓官員辭掉職位,但是他沒有那么去做,估計是手段越拙劣,便會越讓那些人知道這是故意而為之,就算他們去伸冤,也會無果。
虞夜合見到諸葛懷面色沉寂,唇角的笑容漸漸淡去,跪下了身子,腰背挺得筆直,光線將他的影子拖的又細又長,因為他們不配做在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