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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懷愣神的時候,忽然感受到膝蓋上一沉,他順著看了過去,虞夜合將他削尖的下頷抵在他的膝上,乖順的像只小貓。
虞夜合:主人還要懲罰奴嗎?
第22章 、懲罰就這?
畢竟他只是個奴隸,未經諸葛懷的允許,就隨意調動軍艦,就算是為了救諸葛懷,但功難以抵過。
虞夜合微挑起眼眸,注意著諸葛懷神情的變化,但是令他失望的是,他沒能從諸葛懷的臉上看出任何情緒。
諸葛懷覺得自己能夠活下來,如果真的像虞夜合說的那樣,沒有人碰過他的話,那他能夠咬的人只有虞夜合了。
但問題是系統說虞夜合是beta。
所以他要看一看才能夠確認
虞夜合毫無保留的展露著自己脆弱的脖頸,他也只會在諸葛懷的面前這樣像只乖巧的小貓,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他就是只眼中只有諸葛懷的惡犬。
光有諸葛懷身為皇帝卻做出一些奢靡無腦的事情,還不足以讓帝國的官員都想將諸葛懷趕下臺,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公正清廉,他們有不少人想要鉆諸葛懷不管政事的空子,為自己謀取利益。
可是只知道護主的虞夜合徹底斷了他們這個念想,誰若是不合虞夜合的意了,別說轉空子了,能不能保住官職都是個問題。
因為有虞夜合的存在,議會和國政以及財政大臣都換了一遍,不然小皇帝早就因為群情激奮被剝奪皇位了。
這次軍權落到虞夜合的手里,他也不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做,也沉寂對軍團做了一些事情。
懲罰?好啊。
諸葛懷記得原主脾氣不算好,易怒,更不用說他身為一個皇帝居然像野人一般在一個陌生的星球活了那么久,還差一點死掉。
若是換做原主的話,恐怕早就殺幾個人泄憤了。
虞夜合顫了顫睫羽,縱使諸葛懷說要懲罰他,他也沒有離開諸葛懷的身邊,更沒有求情。
他斂下鳳眸,諸葛懷從前盛怒的時候,就算是他也難免不會受皮肉之苦,這次事關諸葛懷的性命,怕是
虞夜合微抿了一下紅唇,靜等著諸葛懷的懲罰,可是讓他有些沒有料到的是,身上并沒有痛感傳來。
只有微涼的指腹攀上了他的脖頸。
諸葛懷摸了摸,很是平滑,虞夜合的肌膚很是細膩順滑,不死心的他又在虞夜合的脖頸上按了按,依舊沒有找到他想要找到的牙印。
難道真的不是虞夜合?
虞夜合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斂下眼眸,沒有將眼底的情緒泄露出去,比起□□上疼痛的折磨,現在的遭受讓他更加難以忍耐。
諸葛懷根本不知道自己碰到了虞夜合的信息素體,信息素體本就是特別敏l感的部位,虞夜合平時極少會去觸碰,而諸葛懷一上來就對他的信息素體又按又壓,他哪里會受得了。
主人你得輕點了,奴可怕疼。
上揚的尾音中帶著一縷媚意,讓諸葛懷手指一顫,看了虞夜合一眼,默默的收回了手。
諸葛懷:別瞎叫。
虞夜合乖乖的閉上了嘴,委委屈屈的瞟了諸葛懷一樣,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諸葛懷拽下虞夜合的衣領,還是沒有找到任何咬痕,正當他不打算繼續下去的時候,虞夜合自己直接拉下衣領,眼看著胸膛都快要露了出來,諸葛懷眼皮不安的跳了兩下,急忙制止了他。
諸葛懷無奈的嘆了一聲,用腿碰了碰虞夜合,起來。
虞夜合詫異的看了諸葛懷一眼,您不怪奴了。
諸葛懷急忙點點頭,與虞夜合待久了,他害怕自己被同化。
虞夜合慢悠悠的從柔軟的地毯上站起身來,對了,主人,我們可能在回首都星之前要去周邊的一顆附屬星球上補充一下能源,您就好好休息,奴就不打攪您了。
虞夜合退出房間后,走過拐角,摸了一下脖子,默默的拉上了衣領。
蟲族的副官看著營地外的一片狼藉,縱使他本來就沒有多少情緒上的起伏,也還是沒有忍住皺了皺眉。
十幾只塔塔灰頭土臉的處在營地外,像是剛剛被虐待過。
副官本瞧不上這種對于整個蟲族來說已經落后的種族,可是礙于軍營內的那一位,只能先幫著守著這些塔塔們不要逃走。
他轉身走進營地,想到那個發起瘋來連命都不要的偽王,下意識繃緊了下顎線。
畢竟那位不久前剛剛襲擊過他們的軍隊,并且更想要殺了祀官,還好他沒有得逞。
若不是那位偽王因為過度使用異能,導致有些失控的話,他們根本不能夠從偽王的手中活下來。
副官整理了一下情緒,雖然不想面對那個瘋子,但他不能夠放任祀官大人與瘋子獨處。
他輕扣幾聲門,祀官大人,我可以進來嗎?
會議室內的公玉站在窗前,看著略顯拘謹的巫泗用手指捻著衣擺,一直垂著眼眸。
單憑巫泗現在這個樣子,很難與差點將他們都殺死的偽王聯想到一起。
可是巫泗的確是偽王之一,他雖然不是偽王中最厲害的,但他發起瘋來沒有蟲能夠阻止的了他。
公玉望了一眼門口,進來吧。
副官走進房間,就看到將發絲垂在身后的公玉,眉目清冷,氣質淡雅,大人。
反觀坐在主位上的巫泗,明明是他硬闖入軍營,可是他卻表現的像是自己被迫來到這里,表現的擔心又害怕。
公玉垂眸看向巫泗,總歸巫泗曾經是蟲族五位將軍中的其中一位,他語氣平淡道:巫將軍,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闖入軍營?
巫泗那天戴著面具要殺他,可是今日卻緊張的坐在椅子上,什么都不做。
公玉微微皺了一下眉。
巫泗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公玉,說話的聲音又小又輕,我想向你們尋找一個人類,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見?
整顆星球上,除了暫時駐扎在這里的蟲族軍隊以外,巫泗想不到還有其他人會盯上他的恩人。
人類
公玉有些費解,巫泗不惜冒著風險走入軍營就是為了尋找一個人類,巫泗之前可是最厭惡人類的。
恐怕要讓巫將軍失望了,我沒有見過什么人
公玉驀然一頓,瞳孔微微放大,好似冰雕般不會出現任何變化的臉上多了些許的情緒。
不,他可能真的遇到過一個人類,只是他一直把他當做了蟲族。
公玉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脖頸上的咬痕,蟲族有很強的自愈能力,但是腺體上的咬痕不會輕易消失。
正在他愣神的身后,一陣陰冷的風吹過他的身邊,拂起他的碎發,身邊的空氣就像是凝固住了一樣。
公玉定了定視線,轉眸看向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的巫泗。
巫泗蒼白到有些病態的手死死的桎梏住公玉的手腕,力量大到捏碎了公玉的腕骨。
公玉身體本能出現保護的反應,肌膚上很快蔓延出一層淺白色的甲殼,從巫泗緊握住的地方向四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