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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弗籮拉并沒有感覺錯,伊爾迷的確是在高興,本來他是想直接將弗籮拉送回去的,但臨時卻接到西索的電話。西索找他并不是為了其他,而是想要找伊爾迷要弗籮拉做的魔藥。
西索有錢,而且是非常非常有錢的那種人,之前他曾經高價向西索出售過弗籮拉所做的魔藥,并從中獲利不少,所以當西索主動致電給他并要求購買魔藥的時候,伊爾迷就知道如果自己不好好地剝削他一頓,那就太對不起朋友這兩個字了。
至此還不清楚伊爾迷打著這個主意的西索只知道自己現在受了很重很重的傷,在既興奮又期待的同時他想起了伊爾迷曾經給他用過的那種可以在短時間內讓身體回復的魔藥,蕩漾地笑了一會兒,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似是在回味著什么,然后又不由主自地笑了起來……
☆、第051章
因為在流星街里走了一趟,所以弗籮拉正常的三觀已經被狠狠地刷新了一把,但盡管如此當她第一次見到西索的時候已經面臨破碎的下限還是再次被刷新了一把。
伊爾迷帶著她進入了這座幾乎高聳入云的建筑物后什么多余的事情也沒有做就直接找上了處身在二百二十樓的西索。大門被打開的那一刻她見到了一個讓人看了一次絕對會難以忘記的人。
一頭酒紅色頭發肆意地豎起,細長的單鳳眼,臉上還繪有淚滴和星星的圖案,一身古怪的小丑妝和高跟鞋落在他身上卻有一種怪異的適合感,即使是穿著得相當怪異,但他給人整體的感覺就是性感,活像是全身上下無時無刻都散發著荷爾蒙來吸引異性的一樣。
弗籮拉第一次見到西索,身為藥師的直覺就告訴她這個名為西索的少年即使外表看起來什么事也沒有但實質上正受著嚴重的內傷。果然,事實也正如她所料的一樣,西索那身小丑裝下的身體已經受了各種不同程度的傷,有些還是來自于身體內部的傷害,然而盡管如此,呈現在弗籮拉面前的西索依然是一副輕松自在的模樣,好像受傷的人根本不是他,他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樣。
此時的弗籮拉對西索是非常敬佩的,她覺得這個人的意志力真的非常強大,同樣的傷勢如果是落在她身上,她想她早就已經受不了,哪能像這個人一樣淡定。然而可惜的是這種敬佩只是短暫地維持了一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在下一分鐘當她發現西索從伊爾迷手上接過那瓶外表很眼熟,絕對是出自她手筆的治療魔藥時,她覺得她的世界觀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唔哼~~真是舍不得讓身體上的傷恢復喲~~”兩只手指拎起那瓶藍色的藥劑高舉過頭部,抬頭細細地打量著這瓶在燈光的折射下反射出更加漂亮色彩的藥劑,西索全身的氣場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黏糊的,讓弗籮拉覺得有刺骨寒意的惡心氣息從他身上不斷散發出來,雖然不是第一次經受念壓的冼禮,但西索氣散發出來的惡意讓人覺得特別扭曲,再加上西索這種貌似自虐的情緒,種種感覺將她的神經拉得死緊,她有種這個人可能會隨時因為順手而殺了她,無關科需要亦無關乎喜好,只是順手而已。
顫抖的身體前方突然多了一道身影,伊爾迷長得一點也不壯碩,但弗籮拉卻覺得有著無比的安全感,隨著伊爾迷的阻擋,弗籮拉發覺剛才西索帶給自己的那種壓力已經消失,不用說她也知道這是伊爾迷在為她擋住西索的念壓了。
“西索,謝謝惠顧,請支付兩千萬戒尼。”伊爾迷淡淡地獅子開大口,末了還不忘貼心地詢問,“你這次選擇刷卡支付還是支票付款?”
“兩千萬?”西索像是突然被啃到一樣連念壓也收了回來,定睛瞧了伊爾迷一會,雖然知道伊爾迷定了價之后是絕對不會改的,但他還是不死心地問,就連自己最喜歡的顫音都忘了使用,“上次不是一千萬嗎,怎么變成兩千萬了。”
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伊爾迷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身后的弗籮拉,“一千萬是藥劑的費用,另外一千萬是因為你嚇到我女朋友了,這是精神損失費。”
當女朋友這幾個字從伊爾迷口中說出的時候,西索看向弗籮拉的眼神就有那么一點微妙了,他瞧著弗籮拉好半響,最后表情古怪地說道,“你是認真的嗎,這品味真是相當獨特的喲~~”
身為一個喜歡四處找揍的念能力者,西索其實很擅長估算別人的綜合戰力并以分數的形式作出評價,如果說伊爾迷的分數是九十分的話,那弗籮拉的分數絕對是負五分,也就是說此人戰力負五渣。伊爾迷和他不同,不像他那樣對待女人就如同換衣服那么快,所以他才怎么想也想不通為什么伊爾迷居然會挑了一個如此弱小的少女作為女朋友。
“嗯,弗籮拉確實是我的女朋友,你有什么意見嗎?!鄙斐鲇沂贮c了點面頰,好基友當然能明白對方潛藏著的對白,而伊爾迷承認得也相當干脆利落,其實他認為除了體能方面,弗籮拉真的很不錯。
雖然不理解兩人省略式的對白,但這并不妨礙弗籮拉看到伊爾迷熟練地敲詐西索時猜測,這個人一定就是伊爾迷所說的朋友吧,盡管兩人的性格差異頗大,但感覺就像是很要好的朋友一樣……不過,弗籮拉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做的魔藥竟然可以賣成這個天價,只是一瓶經過改良的魔藥而已,竟然可以賣至一千萬一瓶,尼瑪,這錢也來得太容易了吧,連她自己都不敢置信。
不,弗籮拉你想錯了,這個價格只可能會出現在大哥賣給西索的事中,其他情況下是完全不可能的!
順利敲詐完西索,兩千萬成功到帳之后的伊爾迷終于想起要關心自己朋友了,透過破損的衣服他可以看到對方身上帶著不少的傷痕,其中胸前一道深至骨頭的劍痕讓他有些詫異,就算西索是一個好戰的人,但這次受傷的地方也太多了吧,從這些各有不同的傷口來看,這絕對是出自不同人的手筆。
“你招惹了什么人。”這是肯定句,從來只有西索去招惹人,很少見有人會找死地來招惹他,西索這個人的可怕之處不是在于其武力值,而是在于其特殊的果實論,在他眼中值得交手的對像就如同一個個成熟的果實一樣誘惑著他不擇手斷地將其摘下,就如同他認定了你是對手就會死纏著不放,甩也甩不掉,想殺也不容易殺死,簡單一句話概括這個人就是一塊牛皮糖,黏上了就是不幸的開始。
伊爾迷的話讓剛平靜下來的西索又開始興奮蕩漾起來,手腕一轉,一張紅心a撲克牌出現在他手中,他以牌捂住嘴巴哼哼地笑著,就連那雙細長的金眸都瞇了起來,他在回味之前的戰斗,如果不是阻礙的人太多,那簡直就是一場讓他暢快淋漓的戰斗,即使以一敵二甚至身受重傷他一點也不介意。
那個藍色頭發的矮子真是一個美味的果實,還有那個沒眉毛的男人也很不錯,但可惜的是他一直想迫著出手的男人卻沒有動手,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跟他好好地交手一次……可惜的是他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的信息。
藍色頭發的矮子,沒眉毛男人……隨著西索的描述,弗籮拉腦海里逐漸浮現出飛坦和芬克斯的形象,與伊爾迷面面相覷,不能怪她多想,實在是西索所形容的人跟他們太像了,那個沒有動手的黑發男子指的應該就是庫洛洛沒錯吧。
伊爾迷的想法跟弗籮拉一樣,在他們離開流星街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幻影旅團居然就跟著走了出來,嘖,庫洛洛還真是陰魂不散的存在。思及如此,伊爾迷決定給庫洛洛添一些麻煩,所以他說,“啊,我知道你說的那些人是誰?!?
聞言,西索眼前一亮,即使傷勢不輕,但好戰的他依然想再與那些又紅又大的果實來一場戰斗,既然伊爾迷知道對方的信息那實在是最好不過了。哼哼~~他已經迫不及待想治好身上的傷再去尋找他們來戰了。
習慣性地掏出一張卡遞給早已拿著刷卡器在等待的伊爾迷,他知道伊爾迷的信息也是要收費的,但西索一向很大方,能夠知道讓他回味無窮的果實的信息,金錢對于他來說算不了什么。
“他們是幻影旅團,出自流星街,據我所知現在的人數為九人,旅團的團長也就是你說的頭上有著十字紋印的男人,他叫庫洛洛魯西魯?!睂⒒糜奥脠F的一些基本資料都告訴了西索,伊爾迷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弗籮拉的反應。
弗籮拉是個不懂得掩飾自己情緒的女孩,所以當伊爾迷從她臉上觀察不到任何對庫洛洛這個名字有異常反應的表情時,他就知道自己所下的暗示已經完全生效。
至于為什么不讓弗籮拉完全忘記庫洛洛的存在,那是由于涉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除非弗籮拉以后都不見流星街里認識的任何人,否則很容易會留下破綻,而且庫洛洛已經打定主意會來找弗籮拉,還有那個叫芬克斯的……因此他們以后一定會有見面的機會,與其冒著隨時都可能會失敗的風險,他認為還不如讓弗籮拉下意識地不想回到魔法世界和忘記卡里亞之匙是穿越兩個世界的關鍵這個信息來得好。
一般來說,伊爾迷對自己的操作能力是非常自信的,但弗籮拉的情況有些特殊,所以他不得不多加以注意,以防操縱失效。
“幻影旅團嗎,實在是太好了喲~~”
甜膩的聲音從西索口中吐出,伊爾迷知道當西索對某人已經產生濃厚興趣的時候,他就知道那個被他感興趣的人將會非常非常的麻煩。想到這里,伊爾迷右手握拳敲打在左手手心上,他決定再添一把火,“啊,我忘了告訴你,他們的團規是只要殺了其中一名團員就可以頂替那個人的位置,其實西索你可以加入旅團,然后就有很多機會跟他們戰斗了?!?
聽了伊爾迷的建議,西索手中把玩著的紅心a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替換成一張小丑牌,用食指與中指夾著這張牌,手腕稍微用力一甩,小丑牌隨即投入到伊爾迷身后的墻壁上入墻三分,拿著鐮刀的小丑仿佛在訴說著西索接下來的行動。
☆、第052章
弗籮拉坐在最上方靠近走道的觀眾席上有些意興闌珊地看著擂臺上的比賽,臺上一身小丑裝的西索正與他的對手打得難分難解,臺下觀眾氣氛熱烈,還不時傳來震耳欲聾的加油吶喊聲和分析員興奮投入的解說聲,在這種氣氛的包圍下弗籮拉顯得與其他人有些格格不入,事實上她的確不怎么喜歡這種競技類的比賽,之所以坐在這里也是為了等伊爾迷而已。
今天早上伊爾迷因為有工作的緣故所以暫時離開了天空競技場,剩下無聊的她與西索兩人大眼瞪著小眼,也許是有著伊爾迷女朋友這層光環的緣故吧,西索其實對她也是相當的禮待,自覺地對她多加照顧起來,因為他今天有一場比賽的關系,所以無所事事的弗籮拉也跟著過來感受感受這個天空競技場的魅力。
然而事實并沒有想像中的那么好,弗籮拉其實對于這些競技類比賽一點興趣也沒有,她現在看著西索的比賽滿腦子想的居然是應該在什么時候應該使用怎樣的輔助類魔咒……果然,她最近真的是中毒太深了。
一個還散發著冷氣的雪糕筒突然被遞至她面前,接著身旁的空位上坐下了一個人,遞給她雪糕筒的不是別人而是早上出去工作的伊爾迷。他現在一手朝著弗籮拉遞雪糕筒,另一只手則拿著屬于自己的那一份舔著,雙手接過雪糕筒的弗籮拉發現伊爾迷好像特別喜歡甜食,心不在焉地舔著自己的那一份,她已經在心里計劃著自己是不是應該送一些東西給伊爾迷了。
“西索又在浪費時間了?!睂τ跁r間就是金錢的伊爾迷而言,西索這種在擂臺上浪費時間的行為其實很可恥,不過他本人喜歡也就沒所謂了,三兩下將自己手上的那一份吃完,伊爾迷突然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這兒?!?
“啊?”她有點傻傻的看著身旁的少年,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滿頭霧水半張著嘴巴的她看起來有點呆呆的,活像是一只寵物。沒有回答的伊爾迷就這樣突然湊近了正在發愣的弗籮拉跟前,然后伸出舌頭舔向她的嘴角。
眼前的那張美人臉距離自己遠來遠近,接著嘴角邊傳來一陣濕潤的感覺,弗籮拉眼睛不由自主地睜大起來,紅暈以時速兩百公里的速度襲向了她的臉頰,她僵硬地轉過頭來看著已經離開她唇邊正在舔著手指的伊爾迷,視線與他相接觸的時候更是傻傻的做不出任何反應。短暫地沉默了三秒,過長的反射弧這時才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讓弗籮拉猛地站起身來。
“你……你舔了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連手腳都不知道應該放在哪里。
相比起弗籮拉的緊張,伊爾迷好像自己剛才做的不是舔了一個女孩,而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一樣,他完全沒有反駁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臉上沾著東西了?!闭Z下之意就是我只是好心地想幫你弄掉而已,是你太大驚小怪了。
伊爾迷的話讓弗籮拉像個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她慢慢地坐了下來,一言不發地繼續舔著雪糕,事實上思緒則不知道飛往了哪個方向,除了耳廓已經紅得快要滴血能看得出她心里其實一點也不平靜之外,她的表現還算是挺鎮靜的。在她沒有注意的地方,舔著手指頭的伊爾迷則悄悄地吐了吐舌頭,原來捉弄弗籮拉也是挺好玩的,他是不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另一扇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