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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爾迷不懂這些東西,實際上他也沒有想繼續了解的意思,正所謂術業有專攻,他可以不了解這些藥劑到底是怎么樣做出來的,他只要明白這些藥劑是用在什么地方,有什么用途就可以了。
“唔,沒關系,還有你上次給我的福靈劑我已經差不多用完了。”雖然不是用在他身上,但他的確是親自將這些藥劑用了,也了解到藥劑的實際用途。
自己所送的藥劑被伊爾迷使用了,弗籮拉覺得特別的有成就感,要不是已經沒有存貨她絕對會馬上掏出另一瓶來送給伊爾迷的。
隱瞞地將自己的意圖說出來,但見對方遲遲沒有動作,好像并沒有打算再次將福靈劑送給他的樣子,其實伊爾迷還是有點失望的,當然,這種失望只是維持了很短的時間,他就將視線轉移到被隨意擺放在桌子上的藥劑,好奇地指著那個方向,伊爾迷問道:“那里的藥劑是失敗品嗎?”
“啊,不是的,那是金先生所訂制的藥劑。”搖了搖頭,弗籮拉開始敘述起自己在不久之前接受了金的委托為貪婪大陸制造魔藥的事情,所以桌子上隨意擺放的藥劑就是已經制成的成品,這么亂放著其實就是她還沒有時間整理罷了。
一絲不爽突然從伊爾迷心頭上掠過,那種感覺就像一張無主的金卡突然被他和別一個人同時發現一樣,有競爭者!金卡的價值除了他外還有其他人知道,也就是說金卡不是他一個人獨有的,這讓伊爾迷感覺非常的不好。
金富力士這個名字他聽過,是一個非常出色的獵人,即使是父親對他的評價也很高,也就是說要做掉這個人獨占金卡的難度太大,實際可行性操作太低,不利于實際的執行。
但要他就這樣將金卡的價值擺在世人的眼下他好像又不是很樂意,所以……
一個長達兩小時的安全知識教育講座就在這幢屋子的客廳里展開,會議的主要內容是當今世界是一個多么危險的世界,弗籮拉的制藥能力又是多么的罕見,她的防備心理又是多么的微弱,戰斗力又是多么的渣,萬一遇到對她有不軌企圖的人又是多么的可怕。整整兩個小時,伊爾迷將弗籮拉會遇到的各種危險的程度擴大了至少十倍,將她能成功逃離危險的可能性壓底了……
這個倒沒有壓低,因為戰五渣的弗籮拉根本沒有什么攻擊能力,即使她會神奇的魔法,但伊爾迷相信自己可以在她念咒語之前就能將其擊殺,她的反應能力實在是太緩慢了,這樣的她簡直就是滿身都有破綻,想要殺她抑或控制著她實在不難。
伊爾迷自顧自話地說著,用滔滔不絕來形容就再適合不過了,一連串的說教之后他終于下定了結論,那就是作為戰五渣一樣存在的弗籮拉就是一塊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肥肉,不想被別人抓住給賣了就要好好地聽他的話,不要做多余的事,也不要將自己的能力擺在別人面前,那個叫金的已經知道了也就算了,以后不要再被更多人知道有關藥劑上的事了。
弗籮拉張口結舌地對著眼前獨自侃侃而談的人,兩個小時,他竟然可以連續面無表情地說了兩個小時的教!這簡直就是比她在學校里的任何一個老師還厲害的存在!
伊爾迷說她欠缺危機意識,這點金也有說過,所以在面對伊爾迷長達兩小時的說教,弗籮拉還是覺得挺感動的,一個人要是不關心你,他根本不會跟你說么多,所以弗籮拉內心的某一塊地方又柔軟了起來,她果然沒看錯人,伊爾迷真是一個好人!
讓我們再次為妹子的無知而點蠟!
雖然感動于伊爾迷的關心,然而當聽到他希望她別再為其他人配制藥劑的時候,一種反叛心理隱隱地從弗籮拉的內心滋生,成功在網絡上銷售到自己的第一筆交易,讓弗籮拉有一種新鮮感和成就感,她覺自己靠自己也能在這個世界里生存,如果要讓她就此放棄,她又非常的不甘,更何況實驗還需要大量的金錢呢,如果沒有收入來源,她該怎么辦?
反對的話剛到嘴邊但一想到這是伊爾迷的一番好意,所有拒絕的話她又說不出口。矛盾的心情讓她看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了?”說得很樂的伊爾迷見弗籮拉好像有什么話要說的樣子,就停下了說教的動作,歪著頭用食指頂著自己的臉頰,弗籮拉不贊同的表情讓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幽暗起來,她這是不同意的意思嗎?
“不,沒什么。”感覺到伊爾迷隱隱有些不高興的情緒,弗籮拉馬上搖了搖手陪笑,表示自己很聽話,彌漫在周圍怪異的氣氛讓她想說點什么來轉移話題,此時她突然想起剛才在地窖里伊爾迷好像曾經提起過福靈劑的事,于是連忙轉移了話題,“那個福靈劑你用了嗎?感覺怎么樣?”
“很神奇。”提到那瓶神奇的藥劑,伊爾迷簡直是眼前一亮,由西索身上的實驗中他可以充分肯定藥劑的有效性,這真是一種很好用的藥劑,略帶期待地對上弗籮拉的視線,如果她能再給他來個十來瓶那就最好了。
一只黑貓在搖尾巴,雖然對方的眼神平靜無波,什么情緒也沒有表露在外,但這個念頭卻非常詭異地浮現在弗籮拉的腦海中,她怎么覺得伊爾迷好像……很想再要一些福靈劑的樣子?
“那個,福靈劑是很難熬制的,過程也非常復雜,而且在這個世界里我還沒有找到可以取代之前配方的材料,所以……”
所以沒有辦法再拿一瓶給他了。
伊爾迷當然也聽懂她沒說出口的話,如果說不失望那倒是假的,早知道就別在西索身上試驗這么多了,十滴的福靈劑已經被他用了六滴,那剩下的就好好地放著,待有需要的時候再用吧。
搖擺的黑色尾巴停下來了,不想讓伊爾迷失望的弗籮拉站起身來套著拖鞋就這樣啪啦啪啦地跑回了地窖,待她重新出現在伊爾迷眼前的時候手里已經捧著幾瓶不同顏色的藥劑了,她一股腦地將藥劑都塞進伊爾迷的懷里,“這些藥劑都是我最近做的一些對治療傷口比較好用的藥劑,我想你會需要這個的。”
雖然不知道伊爾迷是在干什么,但那次他所受到的重傷還是讓弗籮拉為他擔心起來,那身染血的衣服,斷掉的肋骨……無一不告訴弗籮拉伊爾迷曾經所遇到的危險,她想有了這些藥劑那至少可以在危急的時候對他有幫助。
☆、第010章
仔細地告訴伊爾迷各種不同藥劑的作用后天色已經很晚了,伊爾迷亦告別了她,臨走的時候,拿走了弗籮拉不少藥劑的伊爾迷想了想還是從口袋里摸出一顆包著藍色包裝紙的巧克力遞給一臉不知所以的弗籮拉,當那顆藍色的巧克力就這樣被伊爾迷以兩只手指拎起然后直直地掉落在弗籮拉伸開右手的手心上時,她就這樣對著巧克力傻了起來,最后連伊爾迷什么時候走了都不知道。
打開冰箱,冰箱的最上層放著一個很漂亮的透明玻璃罐子,罐子很大但里面只有一顆銀色的巧克力,那是伊爾迷上一次給她的巧克力,她將這顆巧克力一直視為寶物,即使上次餓得快要暈掉,家里能吃的也就只有這么一顆巧克力的時候,她也舍不得吃掉。
弗籮拉將這顆藍色的巧克力小心地放進罐子里蓋好,然后捧起來看了很久,銀色與藍色待在一起看起來是那么的和詣融洽,輕輕地搖了搖,罐子里的兩顆巧克力相撞更是發出了鐺鐺的聲音,聽著這些聲音,不知道想起什么,她突然發出了愉悅的笑聲來。
福靈劑嗎?原來他很喜歡她之前送給他的福靈劑啊,那她就試試在這個世界里配出新的福靈劑來吧,即使過程有點難,她想她一定能辦到的。然而想起了那些即使在巫師界也不易獲得的材料,弗籮拉又有些頭痛起來了,也許,她可以給電話金大叔問問他有沒有一些珍奇材料?
金大叔果然是一個給力的大叔,在弗籮拉致電他幾天后,他便給她送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材料,什么安多莫獸的鱗片、風速鴉的骨頭、世界樹的樹葉等等,簡直就是種類多到讓弗籮拉看得眼花繚亂,各種各樣未知材料也燃起了弗籮拉的普林斯之魂。
“小丫頭,你真的不打算搬個地方嗎?”上次見面的時候金就已經勸過弗籮拉,希望她能搬到貪婪大陸里定居,那里有他們這一群的游戲管理者在,至少可以確保她的人身安全,和為她提供一個適合的研究環境。當然,即使已經知道弗籮拉有那種特殊的造藥能力,但金并沒有想困住她的想法,用容易理解的語言來描述就是金發現了自保能力極低的珍貴物種,想將珍貴物種放入自然保護區好好保護的意思一樣,至于想獨占藥劑師的念頭,他倒是完全沒有。
雖然金的提議很吸引人,而且從金身上弗籮拉也感到一種讓她相當信服的感覺,不得不說金這個提議弗籮拉也很心動,然而只要想起冰箱里的那兩顆巧克力,還有送給她巧克力的人……她又不想離開了,如果離開了這里,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再也不能見到伊爾迷了?
一想到這里,她還是搖了搖頭,謝過了金的好意。
見她如此堅定,金也沒有再勉強,他拿出一張紅色的卡片然后交給了弗籮拉,“這是上次答應過幫你解決有關網絡安全問題方面的卡片,只要你在電腦里刷這張卡,就可以上獵人專屬的網站,那里相對來說會比較安全一點,而且需要你這種藥劑的客戶也會多一點,我已經將你的信息列入s級的機密信息了,你平時只要小心點,安全方面應該沒有什么問題的。”
伸手接過那張小小的卡片,弗籮拉相當的感動,連聲向金道謝后,弗籮拉除了按事先的約定交給金訂做的瘦身藥劑和縮齡劑外,還塞給了他一堆的治傷藥,到最后甚至連最近因原配方失敗而做出的長毛劑和變性魔藥也一并給了他,至于要怎么用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變性藥水?搖了搖眼前那個裝著粉紅色液體的小瓶子,金對這個倒是覺得很有趣,魔藥真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些魔藥會出現特殊效用的原理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單純的材料混合是不可能造成這種效果的,而這個小姑娘明顯也不會念的樣子,那么她到底是怎樣制造出這些特殊藥劑的?
金一向對未知的事物都很感興趣,對于眼前這個肯定有不為人知能力的少女,他沒有兜彎轉角而是直接選擇開門見山的詢問,“弗籮拉你不會念吧,那你是用什么能力來制造這些藥劑的?”
念?這已經是弗籮拉第二次聽到了,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是從伊爾迷那里得知的,也僅僅是知道一個名詞而已,那時候他也曾經問過她會不會念,而現在從金的口中她又聽到了念這種東西,不得不說,她開始對念有點好奇了。
“我不會你們所說的念,我的魔藥都是用魔力制造的。”弗籮拉覺得金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雖然伊爾迷也曾經跟她強調過不要隨便相信別人,但對上金那雙清澈得仿佛可以看到真誠內心一樣的眼神,弗籮拉還是決定要賭一把。
細細地向金講述了她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經過,也向金展示了在魔力支持下應該如何使用魔法,弗籮拉就像找到一個難得的傾訴者一樣,向金描繪了自己的世界,家族里的事、學校的生活、巫師界的習慣等等,她說起來又急又亂,完全沒有一些邏輯上的順序,而思維上的跳躍也讓她想到哪里就說到哪里,她就這樣說著說著,慢慢地就連眼眶都紅了起來,直到最后她終于說出了心底一直最想說出的話,“我想回家,我真的很想回家……”
少女開始抽泣了起來,即使一直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家,不要去想家人,也不要去想有關巫師界的事情,但她那種想回家的心情卻是怎么樣壓抑也壓抑不了的。
靜靜地看著眼前低聲垂淚的少女,金抬起手放在她的頭上揉了揉,然后在她抬起頭來的時候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別擔心,我經常在這個世界上到處亂跑,要是我有什么可以讓你回家的線索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金的表情很隨和,并沒有以鄭重或嚴肅之類的表情來作出什么承諾,但奇怪地弗籮拉卻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金有一種特殊的魅力,總能讓人在不知不覺間覺得他非常的可靠和值得信賴。
“謝謝……”心里覺得暖暖的,弗籮拉扯了一個有點安下心來的笑容,她再次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
見弗籮拉終于開始緩和下情緒來,金嘴邊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弗籮拉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頓住了腳步。
“那個金大叔,念是什么你可以告訴我嗎?”被伊爾迷和金分別提過的念,她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為什么他們知道魔藥后的第一反應就是問她是不是用念做的,而且……伊爾迷也知道這個念是什么吧,她想知道更多與他有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