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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幾個臺階后,江忱又狀似不經(jīng)意道,以后少喝點兒酒,弄得家里味道這么難聞。
江忱說完便躥上了樓,江天茂有些驚喜地看向柳鳳:這是關心我吧?
嗯。柳鳳點頭,溫柔道,雖然他連串珠子都不舍得給你,但他是真的關心你,孩子長大了。
江天茂:
江忱回到臥室后,越想越興奮,這手串很可能是言斐親手給他做的。
想到這個可能,江忱就激動。
他想馬上給言斐打個電話,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打過去可能得招一頓罵,他還是先忍忍吧。
江忱去沖了個涼水澡后,往床上一躺,擺弄著重新戴在手上的手串。
這珠子還帶著香味,當然,這是沉香的,本身就有香味。
江忱在床上翻來覆去老半天,越來越精神,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他現(xiàn)在興奮躁動,必須得發(fā)泄一下。
江忱猛地坐了起來,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
言斐晚上睡得也不早,明明白天挺累的,但卻怎么也睡不著,一閉上眼全都是江忱。
這種感覺就像當初他和江忱在醫(yī)院里做了約定那幾天一模一樣,坐臥難安,總想著快點兒見到對方,生怕對方反悔。
他挺喜歡現(xiàn)在這種感覺的,他們知道彼此有情,但也沒有直接跨到戀人那一步,有曖昧,有歡喜,唯獨沒有以前那種害怕傷害到對方的恐懼。
這是他曾經(jīng)在夢里無數(shù)次幻想過的時光。
言斐輾轉反側到了凌晨,好不容易睡著了,卻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他手機上沒存幾個號碼,除了江忱就是爸媽和孟希。
這么晚給他打電話的除了江忱這貨估計也沒別人了。
言斐拿起手機看了看,果然是江忱。
言斐怕他有什么急事,迅速接起電話,問道:怎么了?
那邊喂了一聲后又開始猶豫。
言斐坐起身,皺眉道:江忱,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江忱摸摸鼻尖,支支吾吾:那什么,之前你不是說有事兒不能瞞著你嘛,我現(xiàn)在就有件很重要的事兒想請示一下。
什么?言斐尚有些懵,你怎么了?
我江忱輕咳一聲,我現(xiàn)在想去洗手間,可以嗎?
言斐閉了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凌晨三點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事兒?
上廁所難不成不是大事兒?江忱義正言辭,你看看,我多聽話。
行。言斐咬牙切齒,你現(xiàn)在出來,咱倆出去打一架,我特么揍死你個傻逼。
那邊江忱樂了起來:跟你開玩笑呢,我就是有件事兒想問你,我本來不想這么晚打電話給你的,但我實在時忍不了了,你體諒一下我唄。
什么事兒,快說。言斐沒好氣道。
就那什么江忱覺得自己也不能直接問,萬一不是親手做的,那不是尷尬了嘛。
你這個手串哪買的啊,挺好看的,我
自己做的,買不到。言斐直接打斷他的話,我自己親手一顆一顆磨出來的,獨一無二。
你還有問題嗎?
江忱:他現(xiàn)在聽不到別的,就只聽到了那幾個字,親手,一顆一顆磨出來的,獨一無二
獨一無二
言斐被吵醒的火氣也散了,見那邊半天沒說話,不由笑了一聲:江忱
江忱
啊?江忱恍然回神,我在呢,在呢
我爺爺給我的沉香木,說以后留給我娶媳婦兒用的。
這樣啊?江忱有些懵逼,下意識道,那現(xiàn)在給了我,豈不是娶不成媳婦兒了?
言斐往后躺在床上,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沒說話。
那邊沉默了一瞬,才輕聲道:其實不娶媳婦兒也挺好的,女孩都嬌貴,你這脾氣得給人罵哭了。
言斐勾了勾唇角,嗯了一聲。
江忱心跳又開始加快,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間,不知為什么刻意壓低了聲音:你明天早上要吃小餛飩嗎?
上次那家嗎?言斐問。
嗯。
不是說不一定能買到嗎?
放心,我肯定能給你買到。
好,你能買到,我就想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