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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青他們歪歪扭扭往外走,值班經理迎了過來,本來是想跟江忱說話,但看江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便轉向言斐道:江總給你們開了房間,你們可以去休息一下。
言斐看了看,大部分人已經醉的走路都打晃了。
這里面大多數都是不上學出來打工的,有幾個是家在本市的,家在本市那幾個讓經理找人送了回去,其他人便直接送去了酒店房間。
我先結一下賬吧。言斐掏出vip卡遞給經理。
江忱他爸把這卡給他時說可以免單兩次, 但言斐并不想用,但打折是需要的,畢竟在這吃頓飯不便宜。
經理沒接,笑著道:你們今天的消費都算在江總身上。
不用,我們自己來就行。言斐說。
江總是這么交代的,您要有什么問題還是去找江總吧。經理說完便帶著那幾個需要送回家的往門口去了。
言斐還想喊他,醉醺醺的江忱伸手握住他手里的卡塞進了口袋里,往他身上貼了貼:我難受,想睡覺
唉。言斐嘆了口氣,這還有個祖宗呢,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
客房服務人員過來給大家送了房卡。
南青還好,一手拎著孟希,一手拽著伍帥,那邊幾個都是互相攙扶,一行人進了電梯,然后去到了不同的樓層,進了各自的房間。
言斐他們這間房是個大床房,房間內的擺設與平常酒店的擺設似乎不太一樣,好像更居家一些,床上用品一看就不是酒店內常用的純白被褥,還帶著花紋。
可能是看出了言斐的疑惑,送他們進來的客房經理笑著道:初中時,江忱離家出走,來我們這住了一個星期,后來江總就讓我們把這個房間留著,衣櫥里要準備好貼身衣物還有本季的衣服,以備不時之需。
言斐聽完后覺得江忱他爸真的算是個好爸爸了。
客房經理離開后,言斐便直接把江忱扔進了浴室,接著扒光了他所有的衣服。
江忱昏昏沉沉的,本來還拒絕別人碰他,一聽言斐的聲音瞬間老實了,還張開雙手,嘀咕著:你就這么喜歡扒我衣服嗎?
言斐:鬼才喜歡扒你衣服呢。
言斐簡單給他沖洗了一下就把他扔上了床,自己也去沖了個澡,出來后覺得自己眼前已經開始重影了。
他晚上喝的不多,但摻酒了,白的紅的啤的基本都喝了,現在后勁也上來了。
言斐躺在江忱身邊,按了按額頭,他上輩子的酒量也算練出來了,不說千杯不醉,但平常喝點兒酒基本沒什么感覺,但現在這具身體還是十七八歲的身體,尚未怎么接觸過酒精,所以一時間有些無法適應。
江忱半夢半醒的,夢里一直在重復著之前的那個帶著酒味的吻,讓他一直難以進入真正的睡眠。
學霸是不是也喝醉了,他到底知不知道對自己做了什么?
還是把他當成姑娘了?
江忱想問明白,問清楚。
江忱翻身壓在言斐身上時,言斐正拿了手機給孟希他媽打電話,告訴她,孟希晚上不回去了。
孟希這次考得不錯,他媽特別開心,現在無論他兒子做什么他媽都沒意見,更何況是跟言斐在一起,她更放心了。
言斐江忱在他耳邊喊著他的名字。
嗯,我在。言斐安撫的拍著他的背,又撥了江忱家里的座機。
保姆接的電話,言斐告訴她江忱今晚不回去了。
言斐江忱也不知道想說什么,最后只不斷喊著他的名字。
言斐就敷衍的應著他,又撥了陳英的手機。
江忱好像不滿意他的敷衍,低頭在他脖子上親了起來,言斐僵了一瞬,忍不住揚了揚脖頸。
那邊接起了電話,言斐一邊承受著江忱毫無章法的親吻,一邊跟陳英說話。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江忱好像終于找到了他的唇,親了上來。
江忱尚未接過吻,不得章法,只知道循著本能胡亂親著。
言斐被他撩撥的有些燥熱,但也沒什么太大的想法,只是覺得江忱這樣親他讓他很舒服。
江忱言斐啞著嗓子喊他。
嗯?江忱含糊地應了一聲。
言斐笑了笑,伸手關了屋內的燈。
兩人黏糊著不知道親了多久,最后抱在一塊睡了過去。
兩人這一覺都睡得挺沉,也不知睡了多少個小時,直到言斐的手機響起來才吵醒了兩個人。
言斐將壓在自己身上的江忱的胳膊扔下去,才翻了個身拿起自己的手機。
是他爸的電話。
言斐坐起來接通了電話。
喂,爸,什么事兒?
那邊說了什么,言斐皺了皺眉:記者采訪?
江忱也被吵醒了,有些懵逼的看著坐在身邊打電話的言斐。
言斐只穿了條內褲坐在那里,被子滑落在小腹處,兩個人還蓋了同一條被子,甚至被子里言斐的腿還搭在他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