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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川:你就不擔心倆人就這么掰了?
南青斜斜瞅他一眼:我把你腦袋掰了,他倆也掰不了誒,對了,你在這兒干嘛呢?
莫白川:路過。
挑撥離間
不,是防止大好少年誤入歧途。
這邊江忱追上去,言斐卻突然停下了步子,回頭看著江忱:別跟著我,你沒考慮清楚之前咱倆沒啥好聊的,再聊下去,就該干一架了,我不想跟你打架,所以別跟著我。
江忱還真不敢跟了。
言斐雖然脾氣不好,但一般都是帶著開玩笑性質的,這還是江忱第一次看他這么生氣。
言斐再次邁步打算走時,想起些什么,轉頭看向站在南青身邊的人:莫白川,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江忱和南青去了門北鎮做的事情,另外,你跟蹤的技術很厲害,他倆都沒發現呢。
江忱與南青猛地看向莫白川。
莫白川怔愣一瞬,然后罵了句臟話,言斐這玩意兒心特么也是黑的。
言斐說完便直接打車離開,而燒烤店門口,江忱已經跟莫白川打了起來。
南青咬著根煙蹲在臺階上看著兩人你來我往。
對于江忱的實力,南青是知道的,畢竟他經常看江忱打架,但像這么棋逢對手的還是第一次見。
江忱和言斐應該也算棋逢對手,但每次拳臺上兩人估計都不怎么用全力,尤其是江忱,放水放到了太平洋,每次都以失敗告終,像是有被虐傾向,但這次不一樣啊,這是火力全開啊。
這個莫白川也不愧是公安大學的學生,明顯是練過的,兩人都沒收著,拳拳到肉,南青看的忍不住聳肩,想到拳頭砸在自己身上的痛,嘴角直抽抽。
江忱也是練過的,平日里不止去拳館,還練過幾年跆拳道,兩人打起來除了疼之外,觀賞效果也極佳,旁邊圍了不少人,剛開始有人以為是打架,后來看著看著又像是切磋,尤其是倆人還都挺帥。
南青看夠了,站起身拍了拍褲子,去屋里端了盆涼水出來,喊了聲:江忱,退后。
兩人常年的默契,江忱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擋住莫白川的一拳,順手在他肋骨條上拐了一胳膊肘,然后迅速往后退了幾步。
莫白川悶哼一聲,正待往前,一盆涼水迎頭而下直接給他澆了個透心涼。
南青嘴里的煙對著人群點了點:都散了吧,結束了,誰不走,進來吃燒烤啊?
人群瞬間散去,誰敢進去吃啊,店主看著跟土匪似的。
莫白川被江忱和南青架進了屋內綁在了椅子上,接受了組織問話,江忱也終于搞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江忱指著莫白川鼻子罵:你特么給我等著,千萬別落我手里。
江忱氣走了后,南青看著面前的落湯雞:你都跟蹤了,怎么不報警啊?
莫白川嘆口氣,知道這個時候不能上政治課,只能拍馬屁:我覺得你們伸張正義做的很對,要不,你給我松綁?這倆人還真是土匪啊,說綁還真綁。
他后悔了,他跟言斐說完話之后就該走的,千不該萬不該為了看熱鬧留下。
現在好了,把自己搭進來了。
估計他肋骨條現在得青一片。
待著吧你。南青沒好氣道。
他和江忱自以為做的隱秘,沒想到后面還有個盯梢的,換誰誰特么不心塞。
陰溝里翻船,傳出去他以后還怎么混街面啊?
*
江忱猜測莫白川應該是正義心爆棚,發現自己做這些事情所以跟上去看看他們會不會違法亂紀,雖然挺特么無語的,但看樣子他沒什么惡意,最后也沒報警。
但這貨去言斐面前挑撥離間是真狗啊。
江忱也知道這事兒歸根結底是他隱瞞了言斐,而言斐從另一個人嘴里知道這些事兒不生氣才怪了,怨天怨地最后還是自己的鍋,現在最主要的是要先把人哄好了。
江忱一陣頭疼,他想起了廉頗負荊請罪,不知道他脫了衣服背著荊條往言斐面前一跪,能不能獲得原諒。
大概率是不能,言斐可能一腳給他踹出去。
這樣想著時,江忱已經到了言斐家。
江忱上樓去敲門,很快門就開了。
江忱松了口氣,還能給他開門看來是有救。
言斐剛洗完澡,手里拿著毛巾正在擦頭發,看著門外的人很淡定:有事兒?
鼻息間皆是熟悉的沐浴露清香,江忱這時候也沒心情心猿意馬,上來第一句就是:我錯了。
言斐挑眉:你這話說的,你錯什么了?
我不該瞞著你,我錯了。江忱態度特別端正,姿態放得特別低,我真的錯了。
你沒錯。言斐拍拍他的肩膀,是我錯了。
啊?江忱懵逼了,你沒錯,是我錯了。
不,是我錯了。言斐淡淡道,你的事情本來就沒義務跟別人交代,所以,是我錯了,剛才態度不好,跟你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