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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沒有回市里,直接在區里找了家賓館住下,伍帥也帶著七八個人回來了,一群人一起去吃夜宵。
江忱打開啤酒跟他們碰了一下:這幾天謝謝哥幾個了。
忱哥說什么呢,你的事兒就是我們的事兒,一家人別說兩家話。
是啊,忱哥說這話見外了啊。
南青:囑咐你們的話都記清楚了吧?
丁小四:記著呢,而且我覺得人家警察還真不一定稀罕管,咱們這也叫除暴安良,見義勇為啊。
就是,這女人忒特么惡心了。
我一白凈帶著眼睛的小年輕舉手,我洗的照片,特么給我惡心萎了,起碼半年不敢看片。
第二天的門北鎮發生了一件新鮮的大事,鎮上開理發店的那個陳美蘭的艷照被人貼的到處都是,一眼看過去,那白墻上都是她跟不同男的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的照片。
不止門北鎮,包括附近的村里也都是這種被放大了的照片貼滿了整個村落。
這男的怎么看不出來是誰啊?
這叫馬賽克,男的臉上都打了馬賽克了。
打個屁的馬賽克啊,這么不要臉的男的就應該讓大家看看是誰。
早就看那個老蹄子不順眼了,天天勾搭這個勾搭那個
你看這個男的像不像開小賣部的那個老王?平常那么老實一人,沒想到也能干出這種事兒來。
理發店門口更是聚集了一群人,有幾個女人正砸門狂罵。
而陳美蘭一露頭就被人潑了一桶糞水,有一個看起來二百多斤的女人直接上去就是一腳給她踹到在了地上。
那些露.骨的照片有的已經被從墻上撕了下來,散落在大街小巷。
車上的南青遠遠看著,說道:我是我覺得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的沒必要給他們打馬賽克,就應該直接給曝光了,有家有口的出來鬼混,什么玩意兒。
江忱瞇眼瞧著遠處被打砸的理發店,淡淡道:陳美蘭現在又沒有老公,那些沒結婚的男的來找她,男歡女愛兩廂情愿,至于結了婚的男的,確實畜生
但,也得考慮考慮他們家里的孩子。要是以前,江忱哪管這些,但經過了江斯寧的事情后,江忱覺得有時候大人的事情受傷害最深的往往是孩子,這些孩子都住在鎮上,被人指指點點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打馬賽克是他唯一能做的了,其他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攤上這樣的爹本來就是他們人生里的一道坎。
門北鎮上的鬧劇鬧了好幾天,理發店門口每天都有女人來鬧,那些照片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是誰家男人誰家媳婦兒認得。
不怕讓人知道自家男人出來鬼混的女人直接找上門來鬧,還有些女人覺得丟人,不好意思明面上出現,半夜里過來潑油漆。
這種事情派出所本來不想管,但陳美蘭被打的遭不住,自己報了警。
于是警察來把陳美蘭帶走了,說她涉嫌賣.yin,直接給拘留了。
既然報了警,派出所也調查了一下是誰貼的這些照片,鎮上唯一幾個攝像頭沒拍著什么,好不容易找到個可疑的,還拍的很模糊看不出來是誰。
*
沉香木太名貴,言斐為了力求做的完美,所以練習了好久才敢用沉香木來做,兩串手鏈,珠子又比較小,所以花費的時間也略長一些,直到江忱生日的前一天言斐才將所有珠子都打磨好。
但因為時間太晚,他當天回不了,只能趕在江忱生日這天早上做了早班車回市里。
上輩子時江忱對過生日不怎么熱衷,所以就是一家人坐下來吃頓飯,他陪著江忱喝點兒酒,江果獻上一段美妙的歌聲,晚上的時候由著江忱提個過分的要求,這一年的生日也就這么過去了。
言斐記得南青自己不過生日也從來不給朋友過生日,所以言斐估計南青他們也沒給江忱安排什么生日會,自己就直接去江忱家里找他出來請他吃頓飯,然后兩人去看場電影
順便告個白,把關系定下來。
上輩子沒能完成的事兒,這輩子抓緊時間,不能再蹉跎歲月。
從汽車站出來,言斐坐公交車去江忱家。
按了江家的門鈴,是保姆過來開的門,見是言斐,直接讓他進去了。
江果看到言斐,撲了過來:小言哥哥,你是來給我哥過生日的嗎?
對啊。言斐摸摸江果的頭,把帶來的零食遞給他,你哥呢?
嗯?柳鳳聽到這句話,疑惑道,他沒跟你在一起嗎?他不是住你家嗎?
兩人同時一愣,都有些無法理解對方的話。
好一會兒,倆人才掰扯清楚。
原來江忱這段時間根本就沒在家住,江天茂和柳鳳都以為他在言斐家,所以也沒管他。
往年江忱的生日因為他跟他爸關系不好,每年生日都要吵架,今年柳鳳覺得父子倆關系緩和了,高考也考完了,想著應該能好好過個生日,于是江天茂訂了酒店,柳鳳剛想給言斐家打電話讓言斐帶江忱一起去酒店,沒成想言斐就來了。
江果窩在言斐懷里聽了全程,然后瞪大了眼睛:那小忱呢?小忱不會是被壞人抓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