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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斐嘆口氣:我們和他確實鬧翻了,但是,不需要你站隊。
以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言斐和孟希是發小,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而孟希與江斯寧是后來認識的,對于江斯寧而言,孟希算是他人生中第一個朋友,應該是很重要的。
后來,言斐跟了江忱,江忱不讓他知道那些事兒,言斐不清楚他和江斯寧之間到底是什么恩怨,但到底是疏遠了江斯寧,但他從來沒有這么要求過孟希。
而且,在外人看來,做錯事情,發起瘋來六親不認,咬著江斯寧不放的那個人是江忱。
所有人都躲著江忱,只有言斐站在他身邊。
孟希是很看不慣江忱的,但他從來沒有勸過言斐離開江忱,只說只要是言斐覺得對的,他都支持。
他那時候跟江斯寧也挺好的,跟江斯寧出去吃飯時難免會聽到有人背后里說江忱,也說言斐,說言斐為了錢才跟著江忱,為了錢連尊嚴都不要了。
孟希其實從來不打架的,他總是惹事,惹完事兒都是言斐幫他出頭幫他打架,而那幾年,孟希為了他打了無數次架。
慢慢的,孟希也疏遠了江斯寧。
言斐說其實沒必要,但孟希說,他們是從小的情分,如果真的要選擇,他一定是無條件站言斐的。
此時的孟希有些恍惚的回到了座位上,根本不用他站隊的,江斯寧已經自己劃分完了陣營。
還挺省事兒的。
孟希沒當回事兒,畢竟他和言斐小時候也鬧矛盾,他也會跟言斐喊絕交,后來也和好了,多大點事兒啊。
會和好的,朋友嘛,哪有不吵架的。
江斯寧去找了老宋,申請宿舍,老宋問他為什么,他隨便找了個理由。
學校里是有空床位的,江斯寧這次考試又考的很好,如果他能夠保持這個成績,很有可能能沖刺B大,只是申請宿舍而已,老宋便爽快的便同意了。
江斯寧當天晚上沒有回江家,第二天中午回江家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幾件衣服和幾本書,其他的都是不屬于他的。
江斯寧住進了學校,開始了獨來獨往的生活,像他剛剛轉學過來時那樣,那時候孟希看到他一個人還會經常喊著他一起吃飯一起打球,而現在他自己把孟希推到了外面,他不需要朋友。
尤其是不需要言斐的朋友。
江天茂知道后沒說什么,這種情況沒法留。
江斯寧有他的自尊,現在誰多說什么都會讓他覺得不舒服。
而且在經歷了荒唐的親子鑒定的事情,知道陳美蘭的心思后,江天茂更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他交流,畢竟馬上要高考了,人生大事,不能馬虎。
一切都等高考以后再說。
柳鳳來學校幫江斯寧交了住校的費用,但江斯寧知道后把錢直接拍到了江忱的桌上,說他不需要施舍。
江忱沒說什么,把錢收了起來帶回去還給了柳鳳。
而言斐這段時間一直在江家住著,江忱既快樂又痛苦。
快樂的是每天晚上他們同床共枕,他喜歡的人就躺在他身邊,睡著時會摸進他的被子拽住他的手。
每天晚上握著言斐的手睡覺這是多么令人心情愉悅的事兒啊。
但江忱也有痛苦,言斐像是個惡魔一樣逼著他學習,不止回到了以前一天只能去三次廁所的魔鬼訓練營,而且每天晚上都要拽著他學習到凌晨。
要不是晚上睡覺能牽手,江忱覺得自己早就被逼瘋了。
在高三繁忙的學習生活中大家度過了高中最后一個元旦。
元旦只放了一天假,而且晚上還要上晚自習,所以大家對于這個元旦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觸,只知道過了元旦就是一月了,離高考更近了。
陳英回來時已經是一月五號,之前她和言斐通電話時知道言斐這段時間是在江忱家住著的,所以買了些東西親自上門來接。
這天正好是周日,江忱和言斐正定了時間看著表做一套模擬試卷,江果過來敲門:小言哥哥,你媽媽來接你了。
江忱聽到后心里咯噔一聲,雖然學霸很霸道,很煩人,動不動就耍脾氣,但晚上睡覺能牽手啊
他走了,他怎么辦?
兩人下了樓,看到陳英正在感謝江天茂和柳鳳,江果偎在柳鳳身邊瞪著大眼睛聽著。
江天茂和柳鳳對視一眼,互相都看明白了對方心中的想法。
言斐住在這里的這段時間,江忱晚上不剁肉了,也不發瘋,跟個正常人似的,不,比正常人還正常。
不止不出去打架斗毆,還知道學習了,兩人屋里的燈每天晚上都亮到凌晨,早上四五點鐘就起床背單詞,有了上次江忱語文考第一的先例,江天茂現在對江忱的學習成績充滿了期待,哪怕考個三本也行啊。
而這一切,江天茂都將功勞歸于言斐。
他覺得是江忱一切陽光向上的這一面都是言斐帶來的。
這要言斐走了,他兒子怎么辦?
柳鳳轉了轉眼珠:陳姐啊,你看你也挺忙的,言斐他爸也挺忙的,要不然就讓言斐住這唄,我一塊都照顧了,兩個人一起學習也有勁頭。
陳英忙搖頭:怎么好麻煩你們啊,不行的,不行的。
其實,言斐從小到大就沒讓家里操過心,這要是他住在孟希家里,陳英很容易就同意了,但這可是江家,怎么能是言斐說住就住的。
江忱見陳英不同意,看了一眼言斐,言斐也看了他一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