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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斐想了半天,所有的變數都在陳美蘭這個人身上。
相較于江斯寧的因為壞而壞,言斐更傾向于后者。
江忱燒船的那天,去的便是陳美蘭的葬禮,孟希說江忱把陳美蘭的追悼會現場給砸了,即便是恨江斯寧,也不至于去砸他媽媽的葬禮,除非,江忱與陳美蘭之間有恩怨。
考完試后,言斐回到家,陳英留了午飯在鍋里,自己去上班了,而江忱還躺在床上睡覺。
言斐進了臥室,先試了一下江忱的額頭,燒應該是已經退了。
言斐給他塞了個體溫計,三分鐘后拿出來看了看,三十七度二。
嗯,你回來了?江忱迷糊著睜開眼睛。
睡神。言斐忍不住笑了一聲,起來吃飯?還是接著睡?
吃飯,餓死我了。江忱掙扎著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部,露出堅實的小腹。
少年人的身體尚有些瘦弱,不似后來那般精壯,但依舊能看出腹部堅硬的線條。
言斐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打開衣櫥找出一套運動服扔給他。
江忱直接掀了被子當著他面將衣服穿了上。
言斐去廚房打算陳英留下的午飯熱一下時,房門被敲響,江忱過去開門。
你怎么又來了?
聽到江忱無語的聲音,言斐走出廚房看到了江天茂。
我路過這里,想著你倆沒吃飯,帶你倆出去吃飯,收拾一下,走吧。
江天茂帶著言斐和江忱去了裕華廷。
言斐看著裕華廷三個大字,相當無力。
怎么了?江忱問他。
沒事兒,就是沒想到這是你家的。
哦。江忱不在意道,裕華是我曾祖母的名字,廷是我曾祖父名字中的一個字,算是百年老店了吧。
言斐:!!!!
百年老店沒人知道是江家的。
果然是房地產迷了大家的眼。
吃飯時,除了他們仨人外,還有一個江天茂的朋友,四十多歲的年紀,戴著副金邊眼鏡,看著挺和藹可親的,江天茂喊他老金。
言斐和江忱特別自覺,覺得自己就是來蹭飯的,所以埋頭苦吃,倒是那位老金時不時跟他倆搭話,問他們一些學業上的問題,相較于江天茂這個嚴肅的中國式家長,這位老金明顯更平易近人,說起話來讓人聽著特別舒服,不知不覺中拉近了距離。
平日里拽的二五八萬的江忱面對老金也是有問必答,連江天茂看了都覺得稀奇,忍不住有些泛酸。
言斐和江忱很快吃完,兩人離開餐桌去了大廳內的沙發處坐下休息。
江忱看了一眼遠處的江天茂還有老金,小聲道:我覺得這個老金要么是個精神科的醫生,要么是個心理醫生。
看出來了。言斐看先他,那你還那么配合?
唉。江忱嘆了口氣,仰靠在沙發上,那我不是也懷疑我自己有啥毛病嘛。
你真是腦子有病。言斐踢了他一下,往旁邊點兒。
江忱看了看能坐五個人的長條沙發,他只是坐了個中間,又不是沒他坐的地方,這是欺壓成性吧?
江忱無語地往旁邊挪了挪,言斐在他不遠處坐下,半個身體歪靠在沙發上,長腿搭在沙發邊沿處,坐姿相當囂張。
江忱覺得自己太卑微了。
現在想想我其實也挺正常的。江忱若有所思,我突然覺得你昨天晚上說的那些玄學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道理,你說我要不要找個大師看看,或許能對話也說不定。
你有沒有認識的什么天師,道士,法師之類的?
江忱看向言斐,卻發現學霸同學睡著了。
在言斐腦袋要砸向沙發上時,江忱伸手接住了他的腦袋,順手拿過一旁的抱枕放在腿上,然后小心翼翼將言斐的腦袋擱在了抱枕上。
睡著的人順勢翻了個身腦袋往他腰腹間一埋。
江忱:
行吧,起碼說明對他不設防,不然也不能每次都睡得這么踏實了。
江忱忍不住在言斐腦袋上摸了一把,手感挺舒服。
他終于知道大家為什么喜歡擼貓了。
想到貓,江忱突然明了,學霸不就像只傲嬌又自負的貓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