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扶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總而言之,就是帶節奏對吧?
盛闌珊的智商雖高,卻不是很喜歡處理這種復雜的事情,謝虞見狀笑著捏了捏他皺起來的鼻子:
對,而且你在其中也會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我?
你們樂隊不是一直以嘲諷對靈魂伴侶的盲目崇拜為名嗎?
謝虞說的很是含蓄,盛闌珊好多作品的歌名就差直接以「命定愛情算個什么東西」、「靈魂伴侶有什么了不起」為名了,估計是遲來的叛逆期導致的對垃圾父母的反抗和對童年不幸的宣泄謝虞完全沒想過為什么自己一有靈魂伴侶,弟弟的叛逆期就來了。
而后者也深知這一點,有點尷尬地紅了臉:
也、也還好我也是會寫甜膩情歌的!
哦?在哪里?
在我的腦子里,馬上就會出來的!
謝虞瞄了一眼盛闌珊那故作逞強的小模樣,也沒嘲笑他,而是繼續解釋道:
也不是讓你像在國外那樣成為反對靈魂伴侶的先鋒代表。
畢竟就像盛闌珊擔心自己一樣,謝虞當然也不想讓弟弟陷入危險光是得知對方在美國時收了很多恐嚇信就已經夠讓他心疼了:
你只要多多出現在鏡頭中,唱那些用心寫出來的歌就好,音樂本來就是一種引起共鳴的有力途徑,我相信你的實力足以打動人心。
這樣就行了?盛闌珊滿臉不信。
嗯,你在國內越有人氣,就會有越多人想去了解你創作的歌和其背后的意義,再加上你本身的歸國光環和樂隊其他成員的外籍身份,國外那些平權的成果也會不斷得到矚目。我們一起努力,總有一天,可以改變如今深信靈魂伴侶愛情神話的盲從風氣。
到那時候我們就能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了?
嗯?是啊。
謝虞覺得盛闌珊的措辭有點奇怪,但還是點了頭,絲毫沒注意弟弟正像是占了便宜一般在竊笑,只見他拍了拍胸脯昂首道:
放心吧,我現在什么都不多,就是寫歌的靈感最多了!情歌不寫了,我現在就去研究資料寫個十首八首諷刺那群死撐著不肯分手的靈魂伴侶,和一遇到靈魂伴侶就自動退出的沒骨氣普通人。
說完這番影射十足的話后,盛闌珊就躍躍欲試地打算沖回家搞創作,爭取能早日創作出樂隊的第一首中文歌,但他還沒走兩步,就被謝虞無情地抓住了命運的后頸:
都幾點了?先吃飯,你在國外是不是都沒有按時吃飯?
面對盛闌珊心虛的表情,謝虞頓了頓,假裝不動聲色道:
甜甜的情歌也是可以寫的,有助于提升人氣。
這句話看似正論,其實充滿了私心覺得弟弟又甜又可愛的謝虞,深信盛闌珊唱小情歌一定很好聽。
哦、哦
說到這個盛闌珊就蔫兒了,他垂頭喪氣地應聲,卻發現謝虞脊背微傾,用著那雙飽含笑意的桃花眼十分溫柔地看向自己,富有磁性的清雅音色帶著極為認真的語氣,比他聽過的所有天籟都要動聽:
我和盧修仁商議過了,過幾天樂隊成員到齊后會給你們安排很多工作。
闌珊,你一定會很火的。
我相信不久之后,國內的大街小巷都會響起AnotherChoice的歌曲。
充滿甜意的酒窩又一次出現,盛闌珊紅著耳根,有些不好意思地彎起了眼睛。
此時的他,還沒有說出那遠比事業有成更為重要的愿望的勇氣。
不過,未來的盛闌珊,一定可以。
這是什么?
陪著盛闌珊在花園里搞創作的謝虞本來正在聯系相關人士,想要投資一個以普通人深摯愛情為重點的紀錄(之前的紀錄片只夸過靈魂伴侶的神圣愛情),卻在抬頭的瞬間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大束花朵,重重疊疊的花瓣上還帶著新鮮的露珠,嬌艷的色澤一點兒都不比周圍生機勃勃的花叢差。
沁人心脾的花香令謝虞呼吸一窒,他抬起頭,無語地看向正試圖把花束懟到自己臉上的方明哲。
我送您的花啊,看不出來嗎。
方明哲一臉陰陽怪氣道:
您直播的時候發表了那么精彩的演講,私下還搞了那么多動作,儼然要成為國內愛情平權運動的精神領袖了,深受感動的我自然趕緊跑來獻上花朵表達敬意,希望您以后的回憶錄能給我這個卑微經紀人一點兒篇幅。
嗯?那我可以給回憶錄寫序嗎?
一旁的盛闌珊刷地抬起頭來,語氣興奮道。時常陰陽怪氣別人的他居然沒有察覺到方明哲語氣中的不對勁,反而興致勃勃地把諷刺當真了,謝虞見狀不禁低聲偷笑了起來:
咳,當然可以,我會在回憶錄扉頁寫上「此書獻給盛闌珊」的。
真的?!小魚哥哥你最好了!
盛闌珊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謝虞,兩人相視而笑,別人難以插入的氛圍中帶著與花香極為符合的陣陣甜意。
方明哲啪地一聲扔掉了手中的花束,表情扭曲。
作者有話要說: 方明哲:我是來找事的,不是來吃狗糧的!
第49章 LAN顏禍水
我不應該在這里。
方明哲面無表情地想著。
可是這里也沒有車底讓我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