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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陳宏峻悲哀地發現被稱片場暴君的自己在謝虞面前真的是非常好說話,這個優秀的年輕人似乎很容易就能讓別人喜歡他,怪不得穆書文五年了還把這家伙當干兒子一樣對待:
只給你一天假,周六下午去,周日早上我就得在片場看到你,聽到沒?
謝謝導演!謝虞彎起一雙桃花眼,笑瞇瞇地拍馬屁:陳導你真是世界上最親切最和藹最溫柔最善解人意的導演!
呵呵。
陳導你下一部電影的投資我全包了!
滾嗯?這個可以有。
陳宏峻非常滿意,畢竟再厲害的導演有時也要受投資商的制約,比如這次的男三號曾科就是一個投資商硬塞過來的,他雖然不滿意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拍。
說到男三號
曾科那小子最近看你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陳宏峻好心提點道:你現在正處于風口浪尖,做什么事都小心點。
好的,我會注意的!
說是這么說,謝虞根本沒把這種他連名字都沒記住的小角色放到心里去,有那時間他還不如想想周六穿什么衣服呢。
第14章 謝虞的護短事跡
今晚的宴會雖然在表面上看是盛延為迎接盛闌珊回國而舉辦的,但明眼人根本不用想就知道在背后策劃一切的是盛家未來的掌權人盛燈火,畢竟盛闌珊在S市的上流階層是出了名的爹不管娘不愛的掃把星,怎么可能離開個五年就能討得父母的歡心。
而盛燈火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才特意不顧母親寧冉的反對也要舉辦這次宴會,目的有兩個:一是告訴以前沒聽說過盛闌珊的人,盛家還有一個剛回國的小兒子;二是告訴之前瞧不起盛闌珊的人,他是盛家未來家主重要的弟弟。
盛燈火必須要用強硬的姿態來表達對盛闌珊的重視,才能讓他不至于在這個看碟下菜的階層中遭受毫無理由的攻擊。
同種滿花草樹木,裝修風格華麗而不失雅致的詩蘭莊園相比,盛世名邸幾十年來都是富麗堂皇的歐式風格,這棟豪宅用無數大理石堆砌出了一種歷史的厚重感,彰顯出了盛家傳承已久的底蘊。
那扇巨大的黑銅色門扉,是無數為擠進這個階層而頭破血流的新貴心中的標桿,仿佛自己與那些歷史悠久的權貴只差一張可以踏入門內的邀請函而已。
盛燈火這面子工程做得的確不錯。
一個來參加宴會的貴婦人環視著周圍小巧精致的食物,注視著那些優雅地穿梭在人群間的侍者,她的余光隨便一瞥便能看到諸多可以在拍賣行作為壓軸品出現的古董擺件,大廳上方掛著的水晶吊燈比寶石還要剔透亮眼,過深的層高讓她不自覺地瞇起了眼睛。
但與此同時,這位貴婦人顯然聽說過盛家這位從未露過面的小兒子的傳聞,為了掩蓋心中的酸意,故意躲在角落里跟自己的好友悄聲嗤笑:
反正盛家未來都是盛燈火的,把一個廢物弟弟養得光鮮亮麗還能全了自己的好名聲。
人家現在可不是廢物了,我兒子天天在家聽他的歌,還說LAN是什么美國最流行的搖滾歌手,是祖國之光。
好友陰陽怪氣道,她一想起孩子房間貼滿的盛闌珊的海報就很是頭疼,暗惱盛家不管好小輩,讓他變成了如今這副離經叛道的倒霉樣,還連累了自家原本聽話懂事的小孩:
還搖滾歌手?不就是個賣藝的罷了,我可在網上看到了,搞搖滾的沒一個正常人。
你們小聲點!
另一位姓吳的夫人在聽到她倆的對話后連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大驚失色地靠過來,慌得就差捂住兩位閨蜜的嘴了:
哪有在別人家里非議主人的,而且你們說誰不好居然敢說盛闌珊,不怕招來那個祖宗啊!
我說盛闌珊怎么了?我們家是不如盛家,但也不至于連個小輩都不讓說幾句吧,你看看他那綠色的頭發像什么樣子!別說盛闌珊聽到會怎么樣,就算盛燈火來了我也敢當面批評他!
貴婦秀眉一凝,雖然心里有些慌亂,但還是擺出了一副身為長輩的蠻橫模樣。
吳夫人這才想起她們是這兩年才從外地搬過來的,根本不了解之前那些事,她不禁埋怨起自己為何要跟這兩個嘴碎的女人交朋友,但為了今晚的和平,吳夫人還是忍著怒火解釋道:
誰說盛燈火了,我是說謝家的那個祖宗!
謝家嫡系不就謝虞一個小輩嗎?我以前見過他一次,是個溫和有禮又懂得尊敬長輩的好孩子啊,我還讓兒子多學學他呢。
對啊,雖然和靈魂伴侶分手還鬧得天下皆知是不太像話,但年輕氣盛嘛,估計沒過多久就會和好了,我還等著去參加他倆的婚禮呢,說不定還能有和謝家合作的機會。
吳夫人頓時無語凝噎,該說謝虞真不愧是百億影帝嗎,這演技都用到現實生活中來了放在五年前,誰不知道謝虞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要知道他面對長輩還能克制一下,最多當場陰陽怪氣地懟回去,但要是有小輩敢招惹他,那都是怎么羞辱人怎么來,關鍵是別人還不敢報復,誰叫謝虞背后站著整個謝氏和宇星科技,他的那對父母寵孩子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只要不涉及原則問題那是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
不過這也可能是這幾年盛闌珊離開后,這位大少爺開始收斂本性的結果,畢竟只要不觸及到謝虞的底線他還是非常好說話的,而盛闌珊就是他最大的逆鱗之一。
想到這里,吳夫人不禁埋怨盛闌珊怎么不在美國永久定居,她指了指正站在宴會中心緊張地望著大門的漂亮青年,神情不屑中又帶著幾分嫉妒:
你們知道為什么盛闌珊當年擺明被盛家厭棄,卻沒一個人敢當面諷刺他,叫他掃把星嗎?
貴婦人和好友同時露出了虛心受教的表情。
在十五年前謝家舉辦的一次宴會中,有幾個家族的小孩編了首掃把星之歌,圍著盛闌珊又唱又跳,當時才十歲的謝虞聽到了直接沖上來,把幾個比自己還大的孩子打得鼻青臉腫后逼他們每個人背上一把掃把繞著花園跑圈,直到宴會結束都沒一個人敢幫忙卸下來。
吳夫人依稀記得自家侄子好像就是其中之一,現在好像成了謝虞著名的黑粉活躍在網絡的第一線上,還有侄子的好朋友潘高揚,不過他前段時間突然就從S市消失了,也不知道為什么。
盛闌珊上初中的時候,有個從臨市來過暑假的高中生看他長得漂亮,仗著身高體壯強行要求他穿上裙子給自己看,被謝虞抓到后還說只是開個玩笑。謝虞聽到之后氣樂了,當即把他綁起來套上女仆裝,拍完照之后發到了他們班群里,照片上寫著我只是開個玩笑。
謝虞十八歲成年禮的時候,謝家給他舉辦的生日宴幾乎請了S市每一個有名有姓的人。有幾個剛踏入商圈的新貴的女兒不清楚內情,光知道寧冉討厭盛闌珊,為了恭維她就開始不停地說閑話,正哄得寧冉興高采烈的時候被謝虞一人貼了一個我是長舌婦,當場被謝家的保鏢請出去,從此再也沒能參加任何家族舉辦的宴會。
剛才說閑話說得很開心的兩位女士開始發抖了:那寧冉呢?沒幫幫她們?
寧冉一個彈鋼琴的,家里也就稱得上個腐書網,能有什么權利啊。吳夫人輕嗤:她也就能靠著母親的身份折磨折磨盛闌珊了,據說她當時臉色特別差,但硬是不敢說什么,畢竟謝家和盛家的合作太深了,要是因為寧冉決裂她能成千古罪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