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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雖然無病無災,卻眼看著就要到手的權……讓一母同胞的傅秋生硬生生給攪黃了,一激動,沒了桎梏傅青淮的籌碼,整個人氣到腦充血,倒在了地上。
等再次醒來,左邊身軀就怎么都動彈不了,用刀子割都沒了痛覺。
后來傅秋生瞧著情況不對,請來醫生看,才知道是腦梗引起的偏癱,無藥可醫了。
發生的這些事都被嚴禁封鎖了,傳不出傅家老宅外去,也都瞞著老太太。
粱澈說到最后,悄悄地看了眼室內,又說:“大爺怕傅錦明想不開尋死路,拖著病體守著呢,派人過來問,傅總能不能念在太太最后安然無恙被放出來的份上,別趕盡殺絕……他會帶著傅錦明搬離傅家,日后除非老祖宗去了回來吊唁外,不會踏入這里半步。”
傅家這棟老宅,意味著的是家族傳承,是后代子孫成長的地方。
傅秋生對這里,是有深厚感情的。
但是他活到這把年紀也懂得取舍,更是知道傅青淮不會再讓企圖傷害姜濃的人,繼續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搬走是最好的選擇,也能讓傅錦明徹底脫離傅家的欲望。
走廊上的燈光偏黃,照著傅青淮俊美的臉龐上卻格外清冷異常,他未出聲,倒是門邊,姜濃已經看完老中醫緩緩走了出來。
啟唇說:“讓大哥帶著他走吧。”
她能安全出來,確實是最后關頭傅秋生動搖了立場,將自己咳出血,用命去威脅守在外面的人放行的。
倘若沒有這樣做,傅錦明被欲望徹底熏了心,依舊能繼續以她威脅傅青淮,要廢手臂,要權……
粱澈看了眼傅青淮的神色,才對姜濃恭恭敬敬鞠了個躬,退了出去。
他去通知傅秋生連夜帶著人搬走,老中醫也沒查出問題,便收拾好東西也走了,院里沒了閑雜人等,里外都變得很安靜。
姜濃討好似的,主動牽著傅青淮未受傷的右手回到主臥。
她語氣輕聲細語的說起被迷暈的事,也沒回避林不語的存在,重新坐回床沿邊時,睡裙的白嫩腳尖稍微縮了一下,說:“林不語對你,倒是有幾分真情。”
傅青淮帶傷不方便解衣服,只能穿著躺她旁邊,還未熄燈,聞言挑眉:“濃濃吃醋了?”
林不語已經被送回了林家,她雖然已經是名義上的傅二太太,不過這些兄弟間的恩怨,傅青淮并沒有牽扯到她身上來,是當外人對待的。
姜濃搖搖頭,主動將自己依偎過去,嗅著男人肩膀帶著藥味的氣息,小聲說著心底的想法:“如果不是林不語來喊大哥出去主持局面,我可能一直被關著,都不知道你來了……三哥,讓這些人都走吧,遠離我們的生活。”
她孤苦伶仃了半生,只想珍惜來之不易的幸福,不想去怨誰,恨誰。
傅青淮指腹的溫暖落在她眉尖,慢慢去撫平,才低低應了一句:“今夜你做主。”
姜濃能感受到傅青淮袒露出的愛意,臉是紅的,好在終于熄了燈,看什么都烏漆嘛黑的,她心滿意足,自然也不忘記哄他心情:“我看這鉆戒,好像有一點粉了。”
傅青淮低眸凝視著她手指纖細,白里透著潤,被鉆戒的光襯得極美:“哦,不是綠色?”
姜濃聽出他故意戲弄自己,默默地把手放下。
傅青淮低笑,扯過被子裹住她:“睡吧,明天就粉了。”
第62章
隔天早上, 室內的華麗古董擺鐘指向五點半,就有暗黃的光落在了姜濃睫毛上。她稍睜開看,許是怕刺眼, 燈是亮在屏風那邊的, 傅青淮則是坐在床沿上藥, 黑綢緞的襯衫解開, 隨意脫下來扔在床尾時,先露出一截瘦勁的腰,線條分明性感的腹肌輪廓也清晰的印入視線。
姜濃沒出聲, 趴在柔軟的枕上看著他上藥步驟, 左臂的那道疤如今又留了一道, 更深,當傅青淮神色沉靜,用藥膏貼在正繃得極緊的肩背肌肉上后。
她才悄然貼近,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環抱住他腰身,力氣極柔。
傅青淮淡色的眼瞳往下看,恰好她也抬起了卷翹纖長的眼尾, 弧度彎起得很柔美。
對視了短短一瞬, 她手指是沒停的, 沿著肌肉線條往上移, 不過很快又停了, 讓皮膚透來的一絲灼人滾燙的熱意纏綿住了指尖。
傅青淮讓她就這么摸了會,都看到了, 也不急于穿衣:“把手給我。”
姜濃視線在他褲腰上, 起先是沒懂的, 真把手伸過去了,等觸及到綢緞的布料, 往里,溫度就更明顯些,她臉頰頃刻就浮上了一層薄薄的薄櫻色,又顧著他傷,沒敢去掙扎。
整個過程,都是傅青淮喉嚨低啞著聲線,在引導她說話:
“眼睛還是紅么?”
“嗯,好像比昨晚好些了。”
“早上想吃什么,三哥讓人給你備。”
這時候提起吃的,姜濃喜甜,腦海中的專注力被分散了些,盡量不去管手心,指尖卻又是一顫:“想吃八珍糕,用茯苓跟蓮子肉做的,放點果醬會更甜。”
傅青淮說好,等會就讓粱澈去買最正宗的。
為何要等會,姜濃后知后覺的想,他還沒好,倒是漸漸的,連她雪白的背部都多了一層的熱意。
玻璃窗外的天光亮起,庭院里也有人走動了。
室內很靜,淡黃的燈顯得薄弱許些,傅青淮拿沾了水的手帕給她擦手,很仔細地那種,沿著根根白嫩的指尖一路劃過到了手心,這兒的肌膚透紅,是被溫度燙出來的。
姜濃將半張臉都埋在枕頭上,過會兒露出眉眼:“三哥。”
傅青淮將帶著濕氣的手帕扔在床頭柜,黑如鴉羽的睫毛下,視線潮濕又性感的落了過來。
姜濃纖白的手腕還打在他肌肉結實的腿上,輕聲說:“你有想、去找她嗎?”
這個她,指的極為隱晦,沒有點名道姓。
姜濃是從傅秋生口中得知一些內情的,也知道傅青淮的生母還在人世,以傅家權勢,想去茫茫人海里找個人,倒不是很難。
何況如今再也沒有人能輕易,壓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