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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姜濃問的很真誠:“你是怎么做到,菜沒煮熟,卻這么香的?”
客廳一靜,尷尬的氣氛慢慢彌漫開了。
沈珈禾笑的略心虛, 沒好意思說去超市買幾包火鍋重辣底料,往死里放就香了。
最后桌上的這些菜,還是姜濃拿去回鍋了一遍。
半個小時后。
陽光蕩漾中姜濃換了一身墨綠色針織裙坐回了餐桌前, 烏錦的青絲隨意挽起,露出臉蛋的輪廓美得像副畫,整個側影近看的話仿佛蒙上了層輕煙淡霧,帶著點兒江南美人般纖柔的氣質。
她慢慢吃著飯,抬起垂著的眼時。
對面沈珈禾剎那間沒來及移開好奇視線,撞了個正著:“小仙子,昨晚是京圈那位讓燕杭務必安全把你送回家,你們之間談好了?”
姜濃咽下喉嚨的食物,順手拿過旁邊玻璃杯。
絲絲熱氣貼著玻璃質感穿透而來,指尖是跟著熱,她輕輕的抿了一口:“傅青淮跟我說,今年最后一場雪,會來見我。”
她從始至終對這份感情都格外珍重
即便在一起時糊里糊涂的,被人視為包養關系,卻不愿借著電話幾言幾語,就輕描淡寫過去和傅青淮的之間。
落地窗前陽光正盛,照在后頸有點燙。
姜濃卷翹細密的眼睫望著出神許久,從未這般,期盼過上天再下一場雪。
上午不用去新聞臺,飽餐一頓后,她將桌上的碗碟都端去廚房清洗,動作仔細且慢條斯理,用白毛巾將每個盤子都擦拭得極光可鑒人,隨即又泡了壺紅棗梨湯茶出來。
走近沈珈禾的時候,看到她坐在桌前認真地做筆記,便又看了一眼。
“籠中雀的自我修養手冊?”
“對啊。”沈珈禾趁著閑工夫不忘記上網惡補功課,她是個很有職業道德的小明星,做了燕杭的金絲雀,就要拿出點像樣的態度來。
所以她轉過身想請教姜濃些問題,因為裙子比較緊身,長度又在膝蓋往上的位置,輕易就能勾出嫵媚飽滿的曲線,腳尖點地問:“小仙子,跟男人做那事會很疼疼嗎?”
姜濃被她問愣怔,同樣也沒有什么性經驗能傳授的。
在沈珈禾求知欲的眼神里,她輕輕一搖頭,說:“我和他,沒有真正走到那步。”
沒做過???
這下換沈珈禾震驚住了,也拿捏不準姜濃和那位到底什么情況。
她回頭繼續在手冊上寫寫畫畫,半響,又不免的茫然了下,難道這京圈的大佬們都喜好養雀,僅限于觀賞用?
……
繼慶功宴之后。
姜濃主持的這檔《傾聽》節目又持續做了兩期,在臺內掀起了一陣收視熱潮,有羨慕她離開聯播組還能打出漂亮的翻身仗,自然也是有眼紅她的。
新聞中心的茶水間露臺處。
午休時間聚集了各大部門的主播們,他們目睹著下方走廊上姜濃纖長窈窕的身影走過,過了會,天氣預報部門的嚴蘇曉捧著咖啡杯說:
“林笑晏放走了一位手下大將,怕是沒想到姜濃小小年紀,就敢挑大梁。”
旁邊有主播接話:
“她如今在主持界里身價不低,又生的美,聽說很受一些聲名顯赫的權貴眼緣。”
“合眼緣很正常,姜濃這副對權欲沒追求的清冷模樣,真的挺能騙人的,做起節目來,也真會借用媒體流量去給那些無名英雄維權,這點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假以時日,姜濃怕是能成為全臺最熱門的主播了。”
——
“什么最熱門主播?”
眾人還沒嘀咕完,就看到梅時雨走了進來,不知是他一身精致到都能發光的藍色西裝,太亮眼了,還是領帶還別著個鑲鉆的蝴蝶胸針,總之一出現,就足以艷壓全場所有主播。
梅時雨用咖啡勺敲了敲杯沿,視線掃過后,問了句:“是在說我么?”
采訪部的童約微笑:“梅主播聽錯了,我們在說攝影小黃偷吃了導播老王的烤鴨,可能真偷吃了。”
這話繞口,梅時雨也沒去管,將食指輕輕地噓了聲:“以后別叫我主播。”
眾人:“啊?”
“內部選票結果出來了,以后勞煩各位——”梅時雨嘴角微妙地一彎,連站姿都比方才要筆挺不少,透著股正室范兒,慢悠悠地落了下后半句:“叫我梅臺花。”
茶水間氣氛詭異靜了數秒,有人第一反應是想柳思悠就這樣落敗了?
果然是有港圈背景的人啊!!!
也阿諛奉承地的人迅速說:“恭喜恭喜,我就說臺花您瞧著今天格外英俊呢。”
梅時雨是典型的取悅自己,也不管別人死活系列。
他爽了,象征性地理了理袖口,給出三分笑顏:“我接受你這虛偽的贊美。”
隨后,在一眾主播都想要吐的時候。
梅時雨也拋出點什么八卦,沒有白嫖他們的拍馬屁:“姜濃的節目還吸引了不少慈善基金會,這不,剛才有一位富家千金來送支票了,唉,瞧瞧人家這運氣,不愧是有財神保駕護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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