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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烤已經到了尾聲,虞斯言睡足飯飽后,拽著項翔,從咚次噠次扭個不停的人群中逃了出來,躺到了遠處的草坪上。
虞斯言打了個哈欠,這一天給累得,比上班還辛苦,肚子一填飽,他立馬就想睡覺。
項翔伸手刮掉虞斯言眼角擠出來的倦淚,輕聲說:
“這兒涼氣太大,咱們進去吧,泡個澡就睡覺。”
院子里涼風習習,再舒爽不過,虞斯言舍不得走。
他翻了個身,半個身子都壓到了項翔身上,脖子枕著項翔的肩頭,筆直的長腿橫跨在項翔的腰際。
瞇著眼,迷瞪瞪地說:
“再躺會兒,等大黑間再回去。”
燒烤的香味還在風中彌漫,項翔 不喜歡油膩,有些躲藏似的側過頭,在虞斯言脖間深深的一嗅。
虞斯言被項翔弄得有點癢,哂笑著撓了撓脖子,
“聞什么,全是汗味兒。”
項翔在昏暗中盯著虞斯言被燈光照成橘黃色的臉,一時間有些看入了迷。
此刻的虞斯言就像是泛黃的老照片中,那讓人回味的畫中人,微瞇的眼透出一股子慵懶,柔和了的臉部線條滲著一抹深情,項翔心里酥軟開,他側過身,單手環住虞斯言的后背,伸出舌頭在虞斯言油膩的臉上舔了一口。
虞斯言樂得呵呵直笑,
“跟狗似的。”
項翔來了勁兒,順著臉頰一直舔到眼瞼,虞斯言受不了的推著項翔,笑道:
“肉吃多了,吃傻了吧。”
項翔叼著虞斯言的耳朵,說:
“嗯,太油了,想吃點豆腐。”
虞斯言撬開眼皮,薅住項翔的后腦勺,一口含住項翔的舌頭。
項翔正閉眼,卻敏銳的聽見草坪深處‘嗦嗦’一陣響動,他立刻警惕的抬起頭,冷眸直射聲音發出的地方,喝道:
“誰?”
虞斯言翻了個身,抬頭望去。
十米開外,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提著一瓶喝了一半兒的酒,從草叢里站了起來,一臉尷尬的道歉:
“對不起,我……我馬上走。”
男人穿著會館的工作服,穿戴都很整齊,一看就是個老實人,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兩頰有些微紅。
虞斯言擺擺手,道:
“又不是你的錯,道什么謙啊。”
草坪很寬,但要想走出去,還必須得經過虞斯言和項翔倆人,男人有些抹不開面,步子稍微急躁了些。
項翔拉著虞斯言坐起身來,拍了拍虞斯言身上的草屑,沒再看男人一眼。
倒是虞斯言對著男人生出了些興趣,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
男人雖然老實,但長相還算不錯,看上去不像是那種會被排擠的對象。
這一問,男人停下了腳步,張了張嘴,有些磕巴地說:
“我,那個,就是……想一個人待會兒。”
虞斯言對嘴笨的人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他拍拍身邊的草坪,大大咧咧地說:
“喝悶酒干什么,過來吧,我陪你聊聊。”
男人驚恐的張大了眼,拼命的搖頭,疾語道:
“不用不用,對不起,我打擾到您們了,我這就走。”
這說話一快,男人的口音就出來了,虞斯言眨了下眼,道:
“你是重慶人?”
啊男人一愣,呆呆的點點頭,
“哎,對頭。”
虞斯言笑道:
“老鄉啊,快來快來,我們也是重慶的。”
男人猶豫了一會兒,畢竟虞斯言和項翔是客人,他不好怠慢,于是這才走到了虞斯言身側,隔著一些距離,坐了下來。
虞斯言說:
“人最怕的就是有什么事兒悶在心里,你要是不方便和同事朋友說,那就和我說說吧,反正我們就是客人,和你隨便聊聊,走了就不認識,你放心大膽的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