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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翔躲在二樓的窗邊,眉心皺緊。
遭了,居然忘了,這孩子就是一大型貓科動物,和狗是死敵啊!本來想給孩子降降火氣,這可好,更血活了。
正當情況陷入僵局,天降福星,呂越突然沖進戰場!
虞斯言只覺得身邊兒一陣風兒,然后就見呂越擦過他,朝那大松獅跑了過去。
呂越繞到松獅的背后,跳身騎到松獅背上,使出一招鎖喉神功,死死地抱住松獅的粗脖子,大聲朝虞斯言吼道:
“老大,你上,我斷后!”
虞斯言臉部肌肉抽了抽,這他`媽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啊……
☆、050 工作。
050工作。
虞斯言快速閃過“肉搏”的戰場,渾身都別扭,狗吠中摻雜著鐵鏈和呂越如出一轍的尖聲利叫,聽得他總覺著頭頂上嗖嗖的涼風兒在刮。
他毅然決然的沒回頭,進了別墅,反手就關了門。
“上來吧。”
淡漠的一句,沒有一絲外人入侵的憤怒,沒有低沉的示威,不帶任何情緒,只是毫不在意、彬彬有禮的隨口一句。
虞斯言順著聲音抬起頭,剎那間撞進一雙古井無波的黑瞳里,暗藏著霸氣的眼睛讓人感覺這是一個睥睨天下的王者,常人的喜怒哀樂通通與他無關,情緒全都放空了,好像什么也引不起他的熱情和注意。
虞斯言瞬間一滯,腦子一片空白,思想好像被牽引著,跟著也放空了……
門外的狗吠戛然而止,虞斯言猛地回過神兒來,火氣莫名的就下去了些,可以依舊火星子霹靂啪啦,
“你是項翔。”
聽到虞斯言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項翔差點露餡兒,他抑制住情緒,喉頭滾了滾,淡漠地說:
“是,有事兒上來說吧。”
虞斯言頓時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錯覺,看著項翔高大挺拔的背影,他一頭霧水。
這男人看上去不是惹是生非的小人啊?
帶著疑問,虞斯言幾大步繞上螺旋樓梯,聽著腳步跟進項翔的主臥里。
一踏進房間,虞斯言直接進入主題,
“你為什么對我兄`弟們動手?”
項翔什么都沒說,面無波瀾地望進虞斯言的眼睛。
坦然的對視虞斯言從沒輸過,可偏偏這次對上項翔,他心里咯噔一下。
不辯解,不叫囂,安靜的環境再加上涼爽通風的主臥,這讓項翔成功將虞斯言的火氣再降一級。
項翔的沉靜穩重帶動出虞斯言的理智,虞斯言這才把視線移到了項翔臉上、身上。
項翔半個小時以前還皮好肉好的,可現在,那刀削一般的臉上上了各種顏色。嘴角紫紅一片,還開了裂,結著干涸的血塊,左臉頰一塊明顯的紅腫突起。短袖暴露出來的手臂上零散的纏著一條條青紫的條狀血印,一看就是鋼管敲砸出來的。
自家兄弟十好幾個,沒一個有這么慘,最嚴重的也就是拐子,還在扭打的時候別了腳,把舊疾惹發了。
項翔妥妥的自殘了一把,一個多余的字兒都沒說,就這么完完全全的將虞斯言的火氣給拿下了!
“這是我的人打的?”虞斯言冷聲問道。
項翔拿著一份文件走到茶幾邊兒的沙發坐下,也沒回答虞斯言的問題,云淡風輕地說:
“過來坐,你是給協信要債的吧,那咱們把事兒解決了。”
虞斯言理智回籠,但他親自出馬的主要目的在哪兒他還是記得清楚的,
“其他事兒對我而言都是小事兒,咱們得先把今兒打人的事兒摸清了,否則沒這么好說話的。”
項翔盯著虞斯言看了幾秒,呼出一口氣,把文件放到茶幾上,一口氣把事兒說完:
“我剛一回來,你的人突然就沖上來了,我連說話的余地都沒有,他們直接就動手,我一個大活人,不可能等著被打吧?我覺得我已經足夠忍讓了,你們把我的房子搞成這樣,還動手打人,我為了不傷到他們,也只是扭了他們的筋腱,讓他們沒法兒動手而已,還留了一個人送他們去醫院。可是你的人走了一波又來一波,還是一句話不說,拿著鋼管鞭子就上,我也還是沒傷他們,放他們走了,你要是覺得我過分了,你現在也可以動手,我奉陪。”
虞斯言護短,可也講道理,項翔這么幾句話一說,反而把他逼到了尷尬的境地,里外不是人的感覺,
“這里面有誤會,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說還錢的事兒吧。”
虞斯言坐到項翔的側面,項翔把手里的文件遞給虞斯言,開門見山地說:
“我早就找好了買家,只要房子和車子賣了,就剛好能還完。”
虞斯言從文件里抬起頭,納悶兒道:
“那你為什么還非得等我找上門兒來才還?”
項翔直言不諱,
“因為我沒有找到工作,房子車子一沒了,我就沒有地方住,我必須找到一個包住的工作,不然我沒法兒還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