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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樣的不理性不正確。
可我在對待太宰的時候,永遠都是這樣的沖動。
察覺到我的情緒不對,織田作之助看我的眼中滿是擔憂:中也你還好么?這些不符合你的口味的話,我們就出去逛逛。
他的注目卻讓我無措,甚至端起咖啡就那么喝了一口,看著他笑了:咖啡很好喝,蛋糕也很不錯。等會我還準備打包一份帶回去給愛麗絲。
打包一份給森先生查一下有沒有問題
畢竟,我唯一的破綻就是毒藥,所以只要離開了組織我都不會在外面吃東西。
偶爾的在路邊買一兩杯咖啡,吃一點什么的話也會有的手下驗毒,可是今天卻也破例。
如果這里有毒的話,那我就真的死定了。
這樣死掉的話,也會是一種解脫。
似乎是察覺出我的想法,我還想再喝一口的動作被織田作之助止住:不喜歡的話,我們出去逛逛。
麻煩侍應生小姐去樓上送下午茶后,他拉著我離開了。
我就這樣被他拉著走在了街道上,走過了幾條街之后,我們來到了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巷子口。
在沒查清楚為什么會到異界之前,我可不想在接近那里。
見我停下腳步,不再向前。織田作之助也就站在路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問到:我的追求是不是給中也君帶來了麻煩?
我看著他有些無奈:你知道我的身份。織田作之助點頭:你是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在橫濱地下勢力中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其實,今天跟我一起來的人是
織田作之助的臉上先出些失落:我記得他,那天他也在巷子里,所以那位先生是您的戀人嗎?如果是的話我非常抱歉。
他的話反而將我逗笑了,我看著他搖了搖頭:不,他是我的搭檔和我一起號稱雙黑的太宰治。
你有什么好抱歉的?反倒是我,今天到偵探社的目的就是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
如果,那位太宰先生不是你的戀人的話,那我可以繼續追求中也嗎?
可不可以請您給我一個機會?就像之前所說的一樣,我對你一見鐘情。希望能和您成為伴侶共度一生。
哪怕他說的都是真的,可我卻只能拒絕。
從15歲開始,太宰出現在我的生命中占據了我絕大部分注意,除了組織我的心里就只有他。
這樣的我并不是一個合適的戀人,如果能夠做朋友的話,我相信織田作之助一定是一個不錯的對象,但我和他之間是不可能的。
紅光在我的手中出現,也傳導到了織田作之助的身上。
在引力場覆蓋后,我略帶些威脅的施加了一點重力過去,才低聲問道:真的不怕我殺了你?
我知道中也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椞镒髦粗覔u了搖頭,他伸手摘掉了我的帽子,把手搭在了我的頭發上:雖然不知道中也為什么要殺我,但我也不止一次看到中也從詛咒手里救人。
雖然已經確定要拒絕他,可聽到這樣的話,還是讓我心中升起問號。
對好孩子一見鐘情的大叔,這家伙難道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想到他收養的一堆小孩,我看他的目光也危險了起來。
就在我出口拒絕之前,另一個聲音出現了,我聽到馬路的那頭有人高喊道:不可以哦,中也已經和我結婚了。誰tm和他結婚了。
馬路的那一頭,太宰治大幅度展現著自己的存在感。
眼看他就要闖紅燈,我干脆拉著織田作之助來到他身邊。
在我們過去后,太宰治的臉色不僅沒有放松反倒是更加難看了,我也沒給他什么好臉色:我什么時候和你結婚了?
我當然有證據。太宰治把掛在胸口的鏈子解了下來,也讓我看到了熟悉的戒圈。
這的確是我定的那枚準備給他的,我們的婚戒
居然被我帶了回了四年前,還落到了太宰的手上。
看著太宰那一付證據在手,中也你還不承認的模樣,我感覺到窒息一樣的痛苦,可太宰明顯是已經知道了什么,他知道了我的狼狽,我的選擇以及我被他直接放棄的未來嗎。
我不想讓太宰再說下去,也不想看他得意洋洋的表情。
那么,我能做的只有一件。
我要讓太宰感覺到痛苦和我一樣的痛苦。
那么我的選擇只有
我拉住織田作之助的手,笑了:你的提議,我同意了。
織田作之助明顯的愣了一下,他還沒有回答太宰就已經跳了起來:中也你在說什么,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太宰治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看著我表情中帶著危險。
我沒在繼續說什么,只是冷淡的看著他的眼睛:之前,沒來得及告訴你,反正我和這個家伙在一起了。
這個家伙指的當然是織田作之助,在我說完之后,我明顯感覺到他我住我的手收緊了。
織田君生氣了嗎?也是被我刺殺在利用,就算脾氣再好現在也該生氣了。
不過現在的我已經顧不上這么多,我只想欣賞太宰治臉上的表情。
果然,他的眼中的痛苦和心碎讓我想笑,我也干脆的笑出了聲。
中也,你果然是騙我的吧。太宰握緊了自己的戒指,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他鳶色的眼中帶著痛苦,又像是破碎的光,我知道我不該走過去,卻還是會忍不住。
就在我想要松開織田作之助的時候,卻被他反手拉住,織田作之助突然開口:沒錯,我和中也君正在交往。
我們都知道,我這樣做是為了氣太宰治,是我渴望看到太宰治的痛苦。
可現在,織田作之助向前一步擋在了我和太宰治之間,以一種保護的姿態將我藏在了身后。這個紅發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太宰,頗為認真的說道:分手了在糾纏是不對的。
太宰就像是一團吸引我的旋渦,我的確不想在一次跳下去。
可是織田作之助他明明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說。
織田作之助的話,仿佛有著無形的力量,讓在我面前擅長死纏爛打的太宰治更加痛苦。
織田作你和中也蒼白著臉的太宰只能無助的握住了那枚戒指。
不要叫我織田作。在我面前一直很好說話的男人冷淡的對太宰說道:畢竟,我們是情敵。我并不想和中也的前任成為朋友。作為已經分手的前任,我希望閣下和中也保持距離。
太宰治不在說話,只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我想到坂口安吾的記錄里,那家酒館中,他們也曾經有過這么一段對話。
那時候的太宰也因為被織田作之助的拒絕而痛苦。
所以,織田作這個稱呼,到底有什么意義,太宰又隱瞞了我什么?
我總會找到這一切的答案,但不是今天。
太宰這幅樣子,如果在讓織田先生刺激下去的話,我就不用等到四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