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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那時候中也會乖乖的跪下尊敬的叫自己首領,太宰治喝了一大口冰水才壓制住那蠢蠢欲動的心。
太宰治心中的蠢蠢欲動止步于他見到中原中也的那一瞬間。
今天的中也就好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獨自在角落里舔舐傷口。
怪不得森先生會特意打電話給他,中斷了他的任務也要他過來找中也。
就當做完全沒看到這些傷口,太宰治走過去問道:小蛞蝓今天怎么了,抽了這么多煙?
對上中原中也那藍色的眸子,太宰治熟練地開始用話語調戲起自己的小蛞蝓。
很快,他就把中原中也氣的惱羞成怒動手打人。
眼看小蛞蝓恢復了往日的活力,太宰治的臉上也露出了笑。
只在被中原中也壓制著狼狽的躺在地上,太宰治象征性的反抗了幾下。
沒辦法,美麗又性感的中也這樣壓著他,如果在靠近的話,他身體的沖動完全掩飾不住了。
如果被發現很有可能被威脅閹掉的,這可關系到小矮子未來的幸福,太宰治絕對不能答應。
正好,那邊也有路人走過來,太宰治開始了掙扎依照往常的習慣,中原中也應該會不好意思的放開他。
只是讓太宰治沒想到的是,這次中原中也居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只可惜小矮子戴了手套,否則就可以舔舔他的手指了,太宰治有些遺憾的想到。
那時候,他還沒有發現路人的身份,等看著走過來的織田作之助,在好友面前和小蛞蝓如此親密太宰治整個人都僵硬了。
許久不見的,只希望他去光明那一方的好友,再次見到時他不僅還在黑暗中,甚至還做出了任性的決定。
就在太宰治思考著是不是讓中也把自己的臉遮起來躲過去的時候,反倒是被中也調戲了。
這樣的中也讓太宰治一時甚至忘記好友就在旁邊。
只是,更加意外的事情出現了,中原中也從他的身上拔出槍后直接就對他的朋友開了槍。
中也身上的殺意絕不是做戲,只是幸好織田作之助的異能力天衣無縫讓他避開了攻擊。
太宰治想要阻止,可他的身手完全不是認真的中原中也的對手。
他根本沒辦法沒止小矮子的進一步動作。
就在太宰治以為自己的好友要被中也殺死的時候,他們一起消失了。
看著地面上的痕跡,太宰治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被他隨身攜帶的書頁。
他大概已經知道,中原中也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
如果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的話,到最后,他會死,會離開這個世界。
但是在死之前他也會下最后一道保證,保證他的心愛的小矮子能夠活下去。
如果真的到了那天,中原中也下葬和他躺在一起的時候,書會被啟動讓中原中也得到重生。
所以現在的中也是四年后或者更久后回來的,對他做的一切都很生氣的中也。
太宰治有些頭疼的解開了束縛,什么都知道的小矮子真的用暴力的話,可是非常不好騙的。
想到這里,太宰治摸了摸差點被踢斷的肋骨,卻還是忍不住露出笑來。
隨著他的笑聲,一枚戒指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所以這枚掛在小矮子脖子上的戒指是他們的婚戒么。
上面鳶色的寶石,是太宰治眼睛的顏色,但本人卻不是很喜歡的嘖了一聲。
雖然很是嫌棄戒指上的石頭,太宰治并沒有猶豫多久就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不大不小剛剛好。
帶上戒指,一直以來空落落的心也到了地上,太宰治認真的研究起會導致戀人和好友一起神秘消失的原因。
隨著白光散去,四周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和織田作之助看著對方,都有些茫然。
我指著他臉上被子彈擦出的傷痕問道:你剛剛為什么不躲開子彈。
當時突然出現的異變下,我干脆的放松了對織田作之助的引力場壓制。
可他卻根本沒有躲避,如果不是我下意識的使用了異能力,直接射出的子彈會干脆的穿透織田先生的腦袋。
擦拭了一下臉頰上的血絲,織田作之助看著我笑了:沒有預感到危險,就沒有躲開了。
這么相信自己的異能力,這人有病吧。
看著他臉上溫和的笑容,我也算是從那股看到太宰治后無名之怒中回過神來。
我突然覺得自己很惡心,找了再多的借口,說到底我還是想要干掉情敵。
我那么怨恨太宰,到最后卻還舍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反倒是想要殺掉一個無辜者。
真是糟透了。
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對面看著我的織田作之助突然說道:中也君,你的名字是叫中也對吧,我聽到那個人是這么叫你。
我看了他一眼冷淡到: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織田作之助并沒有因為我的冷淡而停下說話,他看著我認真說道:我叫織田作之助是武裝偵探社的能力者,異能力是預支未來危險的天衣無縫,收養了幾個孩子,平時私下里最喜歡的事情是寫小說
我打斷了他的自我介紹,干脆說道:你的資料我一清二楚。
織田作之助也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他點了點頭笑了:既然中也君都知道的話,那就更好了。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繼續看著我的眼睛說道:雖然這樣說很突兀,但是我好像對中也君一見鐘情了,中也君能答應和我以結婚為目的交往嗎?
這是我完全沒想過的事情,面對他的真心告白,我轉過臉去只能無奈的說一句:你果然病的不清。
作者有話要說:太宰主動地撿起了戒指【綠帽】,并且主動帶到了手上【頭上】。
織田作之助則是打起了直球。
第二十五章 已經回不到從前
織田作之助并沒有在為自己解釋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著我,任誰看到這樣的他都會覺得他是真心的。
但是,我不相信。
震驚和愕然只是一瞬間,很快我就反應了過來,這一切都是他計算好的,就像是太宰一樣他應該是在詐我。
我不應該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也包括這個告白。
一見鐘情這種事情可能會發生,但絕不會在我和織田先生之間。
比起他真的在突然間愛上了我,我更傾向于這是一種示弱求饒手段。
畢竟織田先生怎樣都不是我的對手,現在生死全在我的一念之間。
剛剛那一下,哪怕他能躲開子彈也躲不開我的其他攻擊,他已經無路可逃。
我記得魏爾倫對屬下的殺手訓練里,就有這么一條讓屬下遭遇強敵時的保命教學。
有些時候,他也會拿我做訓練的工具。
他會派出屬下向我行刺,以我的能力這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
對他們來說被我制服后,才是訓練的開始。
那些在魏爾倫精心訓練下,掌握諸多技能的殺手們會看下我楚楚可憐的求饒,努力的釋放出他們最大的魅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