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灰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按照森先生和那位福澤閣下的三刻構(gòu)想計劃里,這里是屬于武裝偵探社的地盤。
這么想著,我靠在街角等待著那個人的出現(xiàn)。
如果資料符合的話,他每天同一時間都會出現(xiàn)在便利店中等待特價商品。
我特意來到這邊,就是為了尋找織田作之助的下落。
找到他,然后干掉他。
至于兩個組織會不會因為織田作之助的死去大打出手,我其實并不擔心。
有森先生和那位社長在,為了他們的三刻構(gòu)想他們也不會允許兩個組織進行激烈的沖突。
和港口黑手黨收到挑釁一定要用鮮血報復,震懾所有人的信條不同。
哪怕就只是為了橫濱,偵探社那些人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死人肆意胡來。
這就足夠了,至于單獨的找我進行報復,這我倒是無所畏懼。
想到馬上就會見到織田作之助,我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
我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他很無辜,他也是一個善良熱心的好人,可誰讓他倒霉的被青花魚看上。
我沒有那么卑劣無能,去殺他也不是為了做掉情敵,就只是單純的為了我的組織要干掉這個不安定因素。
總歸在森先生還是首領(lǐng)時先解決掉這個不安定因素,是符合港口黑手黨利益的。
靠著墻角又點燃了一根煙,我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
沒等多久,我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傳來。
我回過頭去,手里的煙頭掉在了地上。
太宰那個被我埋葬在墳墓里的人就這么突然的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我記得他今天不應該有別的任務,為什么會在這個時間出現(xiàn)在這里,讓我沒有準備的看到了他。
太宰根本沒有理會我的驚訝,反而是說道:小蛞蝓怎么躲在這里,難道是想要學習不良少年,背著家長偷偷抽煙啊。說這話,他就走到了我的身邊,親昵的靠近了我。
這是活著的會和我吵架惹我生氣,牽動著我的心神的太宰,我克制住反手抱住他的沖動。
只能僵硬的靠在墻腳,任由他的親昵。
太宰的臉貼在了我的頸部,我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
小蛞蝓今天怎么了?他看著我有些嫌棄的問我:一股煙味你到底抽了多少煙?
我偏過頭去不看他:與你無關(guān)。
太宰伸手強行把我的頭扭向他的方向,鳶色的眼中帶著危險的味道:那蛞蝓為什么躲在這里,總可以和我這個搭檔說一下吧。
森先生交代的任務。我看著他面不改色的撒了一個謊,也許這個謊言很快就會被戳破,但我卻也不介意。
太宰治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小矮子居然想要欺騙主人,明明我來這里才是森先生讓我來找你,騙人的話可不是好狗狗,壞狗狗是會被主人拋棄的,小蛞蝓要乖乖的哦。
我的心里出奇的平靜,被太宰拆穿了我倒并不心虛,被他叫狗狗我也沒有生氣。
只要我的計劃順利完成,那么我和太宰之間再也回不到從前。
比起太宰,我倒不意外森先生會發(fā)現(xiàn)我的異樣,只是沒想到他會派太宰過來見我。
森先生對我真的很好,可我今天卻要破壞他的三刻構(gòu)想殺死一個武裝偵探社的人。
而且,那個人死了之后,太宰很有可能也會不在聽話。
我真是對不起森先生。
但在看到太宰后,我心中殺人的念頭已經(jīng)完全無法抑制。
十八歲的太宰并不像成為首領(lǐng)后那么忙于工作,臉頰上還有些許嬰兒肥,很是可愛。
他對我的態(tài)度也是親昵的充滿了占有欲和控制欲的。
可是這還不夠,我想要讓太宰恨我,我要殺死那個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只要一想到這件事,我就忍不住高興。
在太宰靠近我后,我的身體進入了一種亢奮狀態(tài),每個細胞都在歡呼能夠見到這個活著的人。
我對他的喜歡對他的愛是那么難以抑制,對上他鳶色的眼睛嘴角都會忍不住勾起笑容。
我根本無法欺騙自己的心意,一切的感官都在告訴我,這就是我所愛的人。
活著的太宰,會呼吸會動會惹我生氣,一舉一動牽動我的心。
看到活著的太宰,我應該高興的。可我心中更加深刻的希望他痛苦的念頭無法掩蓋。
如果說在見到他之前,我想著先下手除掉織田作之助是為了我心愛的組織除掉那個不安定因數(shù)。
現(xiàn)在完全不一樣了。
現(xiàn)在我只想要讓太宰治痛苦。
就像是太宰當年和我說的那樣,他想見識到我屬于人類的痛苦,現(xiàn)在的我也理解了他的感受。
我有190種針對他肉體的懲罰傷害他的辦法。每次他惹我生氣后,我都會使用這些辦法報復回來。
可太宰卻一點都不在乎,反倒是把我對他的折磨當成了一種安撫我的手段,一種我們之間的默契。
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太宰治感受我見到他尸體時的感覺。
今天我就要殺掉織田作之助,我要當著太宰治的面殺掉這個人。
十八歲的太宰雖然還不是我的首領(lǐng),可他卻的確不是無辜的。
在坂口安吾的記錄中寫的很清楚,一切都是太宰安排好的,在他成為首領(lǐng)前就計劃好了一切。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不知道我為什么會把自己的搭檔輸?shù)袅耍斀o了這樣一個敵對組織的成員。
但這就是事實,對于太宰來說織田作之助就已經(jīng)是他最為重要的人了。
那今天,我要破壞太宰治的計劃,讓他真正的感受痛苦和絕望。
我也想見到太宰治屬于人類的痛苦,也許讓我們一起痛苦的墮入地獄,相互傷害其實才是最好的事情。
也許,魏爾倫的想法也是對的,我奇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有些理解他的感受。今天我也要做同樣的事情。
大概是我長期的沉默和身上難以抑制的殺氣,終于讓嘲笑著我說我是不乖的小狗的太宰治也發(fā)現(xiàn)了我的不對勁。
他看著我鳶色的眼睛眨啊眨,帶著些好奇的問我:中也,你到底怎么了你今天真的好不對勁。
難道森先生說的懷疑你叛逆期突然到來這件事是真的?
也許吧。我并沒有反駁他叛逆期到來這句話,畢竟,這的確是我加入組織以來第一次拒絕森先生的任務。
聽到我這么說之后,太宰治瞳孔一縮:不出任務想偷懶也要技巧的,中也想要的話,我可以教你不過現(xiàn)在我先走了。
我怎么可能讓他離開,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我直接把他按壓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