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灰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索性,在森先生又或者魏爾倫過來阻止我之前,我自己恢復了控制。
第一時間我打了個電話給芥川銀,讓她提供一些資料給我。
聽到我的命令后,芥川銀愣了一下,但還是按照我的吩咐去找了。
在報告送來之前,我又自虐的又看了幾遍坂口安吾的報告,幾乎要把他們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里。
沒過多久,芥川銀將我想要的東西送了上來。
這些事情在太宰治還活著的時候是絕密,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死了。
在我得知了織田作之助的存在后,想要把這些東西找出來還是很容易的。
坂口安吾說的是真的,這一切并不是為了挑撥兩個組織的關系故意說出來的。
不論是私下賬號轉賬,還是他特意舉辦扶持新銳作家活動,太宰做的一些布置其實都留有記錄。
我看到這些的時候手都在抖。
至于那次見面時他們的聊天內(nèi)容,到底是不是真的去問一下當事人就好了。
我知道織田作之助現(xiàn)在會在哪里,也知道去哪能遇見他。
我又一次到了那家Lupin酒吧,成為了這里今天的第一個客人。
看到我進來后,調(diào)酒師對我打了個招呼:中原先生,你還是要上次的酒么?顯然,他還記得我上次發(fā)酒瘋的事情。
對,還是老樣子。我坐在了太宰曾經(jīng)坐過,也是我曾經(jīng)發(fā)酒瘋和織田作之助接吻的那個位置上,又點了一杯太宰但是點過的烈酒。
只是這次,我并沒有把我和太宰的照片拿出來,只是仰起頭直接喝了一大口。
在我喝酒的時候,不小心把帽子掉在了地上。就在我彎腰想要把它撿起來的時候,另一個人先動了一步,撿起我的帽子遞了過來。
中也,你還好嗎?他有些擔憂的看著我,以及我杯子里被喝了一大半的酒。
我對他搖了搖頭回復到:我沒事。
織田作之助對我笑了:我不是說中也酒量不好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不要喝的那么急,這樣對身體不好。
把帽子放在桌上,我也對著他笑了笑,帶出點殺意的看著他:我還以為你們偵探社的那個聰明人會告訴你,這幾天乖乖的躲好,千萬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亂步先生是說過見到你可能會發(fā)生點事情,但我覺得避開并不能解決問題。
男人看著我,就仿佛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一樣,只是誠懇的說道,畢竟我還有15個孩子要養(yǎng),是不能只躲在家里不出任務的。更何況
不想聽他的更何況,我打斷了他的話,直接說道:如果接受那筆匿名捐贈的話,你應該不缺錢才對。
那筆錢當然有更需要的人。說道這里織田作之助詫異的看著我:所以,中也君知道那筆錢的來源。
我捏緊了手指,忍住怒氣說道:是前一個和你坐在這家店里一起喝酒的那位港口黑手黨首領。
是他啊。織田作之助愣了一下,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我的聲音放輕了,都不知道自己在確定什么的問他:所以,你們見過。
織田作之助點頭:的確是在這里見過一面。
我看著他還想等他的下文,織田作之助卻伸手拉住我的手:中也君,在用力的話杯子要壞掉了。
看到織田作之助這樣輕描淡寫的說起太宰,我心中的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這個人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太宰。
想到在這間酒吧里太宰對他說的那些話,那卑微又可憐的態(tài)度,我就怒氣上涌的想要殺人。
他是真的不在意太宰治的存在,這個認知讓我感覺到難言的痛苦。
可卻也沒錯啊,只有這樣的人才會成為太宰心中的白月光,太宰死之前還想著的對象。
不論是生前還是死后,太宰心里想的念著的都只有這位織田先生,而不是我。
我只是一個完全不值一提的人。
我所以為的,我和太宰之間的情義卻是一點都不存在的,完全不需要被太宰在意的內(nèi)容。
哪怕我在為此感覺到痛苦都沒有用,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啊,哪怕是我也不可能跑到三途川去在把他打一頓。
想到這里,我的心里也泄了氣。
至于,殺掉眼前的織田作之助,如果沒有那天的接吻,沒有看過他的書的話,我應該會毫不猶豫的動手,哪怕和武裝偵探社徹底開戰(zhàn)也在所不惜。
現(xiàn)在算了,就算是為了那個死掉的家伙。
畢竟他已經(jīng)死了,在殺掉織田作之助毫無意義 。
放下杯子,我站起來想要離開。
此刻,織田作之助卻試圖我住我的手,他看著我眼中滿含了期待:中也君,那天我真是太失禮了。現(xiàn)在我只想知道,你愿意和我以結婚為目的交往嘛?
我一直避免他說出這句話來,沒想到今天卻聽到了。
這可真是諷刺啊,我看著織田君笑了,輕輕地叫到: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的眼中帶出了欣喜的光,他也對我笑了:所以,中也君愿意嗎、
我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拒絕道:我不愿意。
我只是想到太宰因為叫他一聲織田作,卻被他回答沒理由被敵人這么叫而拒絕感到痛苦,于是我也試試罷了。
織田作之助藍色的眼中帶了些失落,雖然之前就知道可能會被拒絕,但我還是想知道為什么。明明我們那天那么親密,中也君也不是對我沒有好感。
是啊,我和太宰在這方面到頗為一致呢。
想到這里我重新坐回了位置上,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才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接吻罷了,只要我想,愿意和我上床的人可以從這里排到港口黑手黨總部大樓。
織田作之助卻只是看著我說道:但是中也君不會想要這樣做的,你不是這樣的人,中也應該和我一樣,需要一個穩(wěn)定的交往對象,并且希望和他結婚
夠了,別說了。我按住掛在胸口的戒指,只感覺無盡的悲傷和諷刺,我想要結婚的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
只要想到太宰治居然還為了織田作之助投資了幾家出版社,還搞了個什么青年作家扶持活動,哪怕我也非常欣賞織田先生的才華,但我還是惡心的想吐。
一切都和織田作之助沒有關系,他的確是無辜的。他甚至還是一個好人,是一個符合我認知的好人。
所以,對他的忌妒是無用的,殺了他也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更何況,太宰已經(jīng)死了。
哪怕再臨死前,太宰也沒有身體意義上的背叛我,但是那又如何呢。
這場我的愛情中我是只敗犬,現(xiàn)在卻還想要維護僅存的尊嚴。
我不再看他只是語氣冰冷的說道,既然你不想讓我走,那你就離開這里。
說著,我掏出槍來放在了桌子上,那天你沒有對太宰開槍,所以今天我也沒有殺你的必要,但你要知道這不是你冒犯港口黑手黨首領威嚴的理由。
織田作之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向了我認真的問道:那我們的關系呢,中也君,難道我們不是戀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