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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一個我不想見到的人推門進來,紅發藍眸穿著沙茶色外套的男人,正是之前在咖啡廳見過的織田作之助。
織田先生,今天來的很早。調酒師看到他之后打了個招呼,又對我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一下就明白,那天晚上和太宰治一起在這家店喝酒的家伙,的確是織田作之助。
走過來的織田作之助,在發現自己的老位置被直接搬走后也是陷入沉默。
停頓了一下他走到我右手邊方向坐了下后,對著酒保說道,螺絲起子。
隨著他的坐下,我戳冰球的動作大了一些。
暗紅的引力場流淌在杯子上,織田作之助和我對視片刻后,伸手按住了我的手。
我上下打量著這個武裝偵探社的異能者,眼中只有冷意:想打一架?
織田作之助搖搖頭:照片泡水的話會壞掉,小心翼翼的保存了這么多年的心意,如果泡水壞掉就太可惜了。
可是先放手破壞這么多年心意感情的那個人不是我。
被他這么說,我也沒有了戰斗的欲望,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濃烈的酒精搶的我開始咳嗽。
織田作之助伸手替我拍了拍背,又替我將照片收回錢包里。
我只是狼狽的壓抑著咳嗽,不理會他。
直到調酒師就把織田作之助的酒端了過來,才打破我們之間的沉默。
喝了一口酒后,織田作之助看著我突然說道:也許,中也君會想看一眼我的作品。
那個太宰死之前還在可惜沒有看到的作品,我猶豫了一會后終于還是對他點頭:當然,我很樂意。
于是,他遞給了我一個牛皮筆記本給我,這里有著他新書的初稿。
搬開那個本子看了幾頁后,我就沉浸在了劇情中。
織田先生的確是一個很棒的作家,太宰對他的欣賞也是理所當然的。
第十九章 我親了他
一口氣將那牛皮筆記本翻到最后,卻發現內容在高潮處戛然而止。
我看向了對面的織田先生,忍不住追問起后續的劇情。
紅發藍眸的男人對我搖了搖頭:抱歉,這些已經是全部了。
這樣啊。我的心里有點失望。
不過這也讓我發現了他的很大一個優點,織田作之助不像太宰就喜歡說話說一半,心理的想法永遠不會說出口就偏要讓人去猜。
織田先生其實和我很像,我們都是那種心理壓不住事想什么就會說什么的人。所以,和他一起喝酒聊天也很放松。
哪怕知道他曾經是一個不錯的殺手,可現在生活完全磨去了他的棱角。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很好的作家和父親,這兩點對組織來說毫無用處我依舊很欣賞他。
在這些欣賞下,沒有猶豫多久我看著織田先生的眼睛建議到:我知道織田先生是因為收養了大量孤兒,必須要放下筆出外工作賺錢才能夠養家糊口。如果您愿意的話,我其實可以給與您一些支持。
太宰那個廢物,他自己都知道要生活在最好的環境里,怎么能讓欣賞的作者吃苦受罪。
如果可以,我要把織田先生安排在港口黑手黨內招待貴賓的房間,讓他不被人打擾的好好寫作。
雖然能從我的態度中看出誠懇,可在猶豫了一下織田作之助先生還是拒絕了我,抱歉,中原先生可以把這筆錢資助給更需要的人。
被拒絕了我也不氣餒,而是繼續說道:其實,港口黑手黨有在橫須賀市投資了一家孤兒院,正好最近孤兒院長的人選有了變動。
是的,我覺得可以挖一下武裝偵探社的墻腳,把他們偵探社認真負責的好員工挖到隔壁市去做孤兒院長。
這種工作變動如果織田君愿意的話,我相信武裝偵探社的人也不會拒絕。
不論從那個角度來說,織田作之助都是一個很合適的人選,相信森先生也會滿意。
我把聲音壓低一些在他的耳邊說道:織田君如果想要換工作的話,其實也可以去看看。既然你可以照顧十五個孩子的話,那更多孤兒應該也是可以的。
其實也不全是因為這個原因最終在被我的誠意打動,織田作之助先生對我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說道:后續的劇情一直在我的腦海中,可每次動手把它寫出來的時候都覺得不甚滿意。
啊,是因為這樣嗎。
這我就沒辦法了,挖角不成功催更也失敗,我有些氣餒的把那一杯酒全部喝了下去。
我的酒量是真的不行,在一口氣喝下大量高度烈酒后完全喪失了對自己的控制。
酒意上頭,我趴在吧臺上敲擊著杯子忍不住就吟詩一首。
這件事情,我現在回憶起來很羞恥,但當時織田君似乎大受震撼,連連夸贊的好像我是斗酒詩篇的李太白。
這已經很讓人趕到尷尬了,但昨天晚上的事情還不止如此。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大不了就是這輩子不去那家酒吧,后來卻又發生了更讓我覺得難以面對世界的事情。
被織田君夸獎后的我并沒有在繼續作詩,我對著空氣大罵了一頓太宰治之后,又握住了織田君的手開始夸獎他是一個好人。
從作為手下的他超級負責也能干開始,又說道他善良領養了一堆小孩,繼而又夸獎他寫的小說超級好看。
最后總結,織田作之助是一個超級大好人,而太宰治是世界上最大的人渣敗類。
大概是我夸獎的太過直白,讓織田先生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在我又和調酒師要酒喝的時候,他趕緊攔住了我。
我記得他在我的耳邊說:中原先生,你已經喝醉了,不要再喝了。
因為周圍的人都直接叫我的名字,很少有人叫我中原先生,被他這么叫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于是我看向他笑道:叫我中也。
織田作之助看著我,猶豫了一會叫了我的名字:中也你真的不能再喝了。織田先生真的是一個溫柔的好人,也許這種溫柔的對待才是那只青花魚想要的,不像我永遠都只會說要殺了他打死他。
想到了那條青花魚,我本來就已經混沌的腦子更是熱的厲害,只想要喝一點冰涼的東西。
織田先生,你真是個好人。我笑著又發了一張好人卡給他。
在織田作之助愣住的時候,我拿起了吧臺上他點的那被螺絲起子一飲而盡。
酒精帶來的并不只是冰涼感,隨著冰涼的酒液進入喉嚨后,更高的溫度沖進了我的頭腦中,在那熏熏然的感覺中我看向調酒師:麻煩在給我來一杯吧。
我掏出了黑卡按在吧臺上一副隨便開價刷卡就行的樣子,織田作之助按住我的手幫我把相片和黑卡一起塞回我的錢夾。
我當然是也把手伸過去,不讓他阻止我。
直到我看到他的手指壓在了太宰的臉上,看到照片里太宰那讓我討厭的笑容。
太宰啊,看到照片里的太宰我突然就不想在繼續喝下去了。
我停止了阻止他的動作,只是懨懨的趴在吧臺一臉嫌棄到:討厭太宰,織田先生幫我把照片丟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