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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rgk還有個替補打野,聽說也很強。
心情就是很不爽。
蔡文斌盤腿坐在沙發上,恨恨的啃了一口榴蓮。
大家都退避三舍,對他敬而遠之。
過了好半天,何杰過來找他:大斌,夜總監叫你吃完漱漱嘴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現在就去。蔡文斌起身,把沒啃完的榴蓮塞進剛從外面回來的情書手里,然后去衛生間洗手洗臉,洗完直接邁著輕快的步伐去找夜曲。
不知道夜曲找他干什么,但是毋容置疑的是,夜總監人好,不會兇人的。
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好人夜總監還有賊啦兇的教練大人。
花k用手支著頭坐在辦公桌后面,寫寫畫畫。
大斌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該偷偷關上門然后出去。
夜曲朝他招了招手,笑笑:怎么一看到你們小花教練就蔫兒了呢?
那不是蔫,那簡直是原地去世。
蔡文斌撇撇嘴,過去:夜總監找我什么事?。?
是我找你。花k抬頭,直勾勾的盯著他。
害?斌
你說他還怕以他自己的名義叫你你磨蹭著不來。夜曲拍拍他的肩膀,笑。
蔡文斌嘴角抽了抽:夜總監您別不信,這是真的。
行吧,你們聊,我出去看看。夜曲識趣的轉身就走,背后頂著蔡文斌哀怨的目光。
把門帶上?;?
好嘞!曲
斌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
小可愛大寶貝們留個在看叭
第三十九章 如何提醒ta注意身體
辦公室里的的兩個人相顧無言,安靜的讓人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咳嗽了一聲,打破僵局:你也看到網上說的關于葉瀾的那些了吧。不拐彎抹角,直接明說。
蔡文斌點點頭。
花k問:什么想法?
大斌:很扯。
這不扯?;?
???斌
先給你打一級預防針,他的手腕真的傷得很重,可能這個賽季打不完就會退役了?;╧的話說的依舊是直白不委婉。
不關我事大斌回答的很倔強。
嘖你孩子,一直都是這樣,有關葉瀾的事情提都不能提一下。花k嘆氣:我的意思可能沒表達清楚,不過無論怎樣你大可不用太擔心他,因為擔心了也沒用。
蔡文斌瞇起眼睛,故作輕松的說:我不擔心,rgk那邊會比我更在意這件事。
畢竟是搖錢樹,畢竟是頂梁柱。
你能這樣想最好。花k用食指指節敲敲辦公桌,提點他:記住,在明面上,無論葉瀾如何都與你無關。
那私下里呢?蔡文斌苦笑:我可以心疼他嗎?
你這孩子教練大人皺眉:他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尊重,我想不用我說你也該明白。
嗯
蔡文斌出門的時候有些踉蹌,差點沒摔一下。清澈陽光的臉上浮上一層陰云,眼睛也黯然了原有的光彩。他繃著嘴,一言不發,直接快步繞過隊友們,獨自去陽臺上抽煙。
一地煙頭。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輸入一串數字。
想了想,又給逐個刪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給人發了一張截圖。
是關于如何提醒前男友注意身體問題的搜索結果。
問題:怎么樣委婉的提醒別人注意身體?
答:就晚上聊天結束的時候隨口一說就行,反正說了他也不會聽。
唐肅回了個問號。
蔡文斌:???
媽的發錯人了,都怪他倆那黑白頭像太像了不,明明就是同一張。然后給這倆的備注還都是一個字,肅跟瀾,似乎是容易看錯。
蔡文斌愣了愣,自己被自己蠢笑了。
tq:我要是提醒你注意身體,你會注意嗎?
會注意嗎?
唐肅仔細想了想,回他:會的。
那邊過了好久才回復,說常規賽第二輪前兩周他們的賽程基本都安排在上海,到時候會去看他。
等你們來了有空的話我帶你們到處轉轉。唐肅一個字一個字的敲上,檢查了幾遍,確認意思表達無誤,這才給他發過去。
tq:要帶我們玩啊,小王老板不會兇你嗎?/捂臉
axm文明:他人很好的
tq:逗你的啦,到時候帶我們在你讀的大學里看看就行,上次光看了個門,到現在還念念不忘呢。
唐肅敢保證,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因為自己上的211大學而有些自豪。
上海國語:終究是錯付了。
肅肅子很開心,開心到下午在俱樂部打訓練賽的時候都能飄起來。
[victory]
王浩然直接夸他:今天狀態挺不錯的。
還好吧。唐肅撓撓頭。
然后聽到王浩然說:好好訓練,第二輪常規賽大概是需要我們兩個輪換著打了。
額。
唐肅在休賽期輕松通過試訓被上海axm俱樂部簽下,春季賽開始前戰隊就給他加進了大名單里面,目的就是盡快安排他上場,所以唐肅對王浩然說的話并不是很吃驚。
畢竟他打的的確很好,操作亮眼、意識出眾,而且能很快適應陌生的隊友并融入其中不讓他上首發簡直是埋沒。
不過,吉利作為隊伍里的總指揮,怎么能隨意下場?
王浩然看出他的疑惑,解釋道:你也知道,我最近身體狀況不太好,可能打不完一整場bo5。何況你并不遜色于我,多練練,相信你是可以打出優異成績的。
好。唐肅鄭重的點了點頭。
果然晚上axm戰隊就通知了讓吉利跟文明輪換打中單這件事。
誰都沒說什么。
隊長和其正跟他握了握手,吉利清涼袍子cola他們一人給了他一個擁抱。
歡迎加入一隊。
現在一隊有六個人了。
整挺好。
axm晚上組織了團建,主角是唐肅,首發一隊的選手,教練組,甚至連戰隊老板也去了。
王浩然請了病假,齊正也請了假,說要陪他家lucky去醫院。
哪有新成員的歡迎會隊長跟副隊長都不參加的?副隊長身體不好還情有可原,沒病沒災的隊長就說不過去了。齊正這舉動看著像是很不給面子,其實就是很不給面子。
出門,王浩然扶都不讓他扶,甩開胳膊:我覺得你還是過去歡迎唐肅比較好,不用管我,我能自己去醫院的。
你是不是早知道戰隊的安排?齊正問非所答。
他的思路很跳脫,王浩然早已經習慣了:下午知道的,沒比你們早多少。
齊正皺眉:那你也得告訴我吧?
告訴你又有什么用?王浩然嘆氣:難道告訴你了你就會去找教練讓他不要搞輪換?
你想的話,我為你干什么都行。齊正說的很誠懇,也很狂妄:放心,不就是弄下去一個普通選手,多大點事。
這陣子電壓似乎有些不穩,路燈忽明忽滅的,照的齊正的臉也是陰晴不定。
別耍小孩子脾氣了。王浩然知道,他的確有說這話的資本,所以才更不想因為自己耽誤了唐肅的前程:戰隊需要唐肅,他很厲害。說這話的時候抬頭去看齊正,眸子里晶亮亮的,像兩灘倒在地上的純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