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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仁王眼中,謝安凝瞬間變成一只成年的雌性老虎,老虎看著他的眼神讓他瞬間炸毛。
小狐貍~來~姐姐帶你去玩玩吧~老虎的力量又怎么是狐貍所能對抗的,就這樣仁王硬生生地被謝安凝拖走了。
至于他的結果嘛~emmmm年紀太小頂多也就是被姐姐rua一頓好好疼愛一把~
不過安柏就沒那么好過了,幸村在過去15年里面,從未有人說過他蠢,謝安柏還是第一個這么說他的!
幸村把人拽進宿舍,又順手把門給關上了,從安柏床上抽出之前的戒尺,啪地一聲打在了床鋪上!
[來吧,給個機會你解釋解釋,要不然]這個要不然后面的省略號就很讓人毛骨悚然了。
安柏縮到角落里,舉起手表示投降,在幸村的冷笑中把之前天神跟他說的話告訴了對方。
他說,你是因為懊悔沒能早點救我,讓我變成現在一身傷,心里壓力太大導致你失聲了。
幸村微微一愣,握著筆的手頓了頓,一向溫柔的紫色眼眸暗淡了下來。
對于這一點,其實他自己也是很清楚,幸村是一個很聰明的少年,要不然也不會帶領著立海大奪得三連冠。
可是聰明人往往也會因為自己的多慮而被困死了,他其實很清楚要不是最后關頭,幸村根本沒有辦法突破自己,完成獻祭。
但也因為他是最后關頭才突破的,所以安柏前期受了很多的傷。
他一直在想,如果自己可以早點突破,是不是就能避免安柏受傷,如果自己能夠察覺到球場的異常,是不是就能讓安柏避開和拉提亞的一戰。
他一直幻想著在安柏走進球場之前把他拉出來,這樣后面的所有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安柏也不至于差點被人打死在球場上。
幸村一直低著頭,安柏湊過去看著對方暗淡的眼神,他再次作死,雙手捏住了幸村的兩頰,然后輕輕一扯。
唔!輕微的疼痛從臉上傳來,幸村看著眼前的安柏,此時這人眼里卻綻放出一點一點的星光。
說起來,幸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唔~讓我想想要怎么報答你才好!安柏沒有跟他說太多,反而詢問起幸村想要什么。
之前你生日的時候,我把詩集畫畫那些都給你買了誒,我想想哈你之前跟我說過還喜歡什么來著?
幸村看著安柏好像真的在思考給自己送什么禮物,心里有點慌亂,他才不是安柏的救命恩人!
他正準備在畫板上寫上這句話的時候,畫板卻被安柏抽走了,對方抱著他的腰抬頭和他對視。
可是,阿市你就是救了我呀!如果不是你突破了,我估計會被霸王龍一腳踩死了啊。
[可是如果我能提前察覺到]
安柏看得懂幸村的眼神,他把頭埋進幸村懷里蹭了蹭,對方的腰腹上是柔軟的,就和他這個人一樣也是柔軟的。
幸村雖然對外看起來很冷靜很理智,甚至某些學校的人還會覺得他太冰冷,可是作為立海大的人,誰會沒見過幸村溫柔的一面呢?
無論是每年的情書,還是貼心地記住每個人的生日愛好,又或者是細心留意到部員們的每一個小進步,他們一起打網球打了三年,幸村溫不溫柔,只有立海大的人才能夠評判他。
安柏明白幸村的懊悔和愧疚,換做是他,如果當初進去的人是幸村,那么他現在也會對幸村有這種懊悔。
他會恨自己沒有提前發現,會恨自己沒有拉住幸村,會恨自己沒有能力導致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受傷,幸村現在的心理他完全能夠理解。
沒有什么如果啊,但從現在已經發生的事情上來看,幸村你就是救了我!
安柏又蹭了蹭,幸村的肚肚好軟啊!幸好幸村還沒有腹肌!有了腹肌肯定沒有這么軟和了!
如果你一定要說為什么沒有提前發現的話,那你可以把氣撒到三船教練身上了!
安柏豪無原則地把這一口鍋扣在其他人身上,他理直氣壯地說道:你看,如果不是三船教練,我們不會來這里,那么就不會遭遇這種事情!所以罪魁禍首就是三船教練!
幸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為什么又扯到了三船教練身上。
還有,這事還得怪美國法律!我姐說了拉提亞是被判過失殺人所以才被提前放出來的,這一看美國法律就不全面嚴謹嘛!如果嚴謹嚴厲一點,那么拉提亞就不會出來禍害別人了!
還有還有!都怪美國的資本家!你看我家就不一樣,雖然都是資本家,但是我謝家可是社會主義制度下的資本家,有良心有仁義也有大愛!你看他們那些就不行!為了錢人命都敢碰
幸村看著安柏巴拉巴拉地,就差數著手指把所有有關人員都批判一遍了。
聽著他的胡言亂語,幸村心里突然就好受多了。
他低頭看著還在亂推鍋的安柏,忽然想起這家伙之前說自己蠢的事情,這他還沒有處理呢,結果之后這人還掐自己的臉了
幸村的眼睛逐漸瞇了起來,身上開始彌漫著危險的氣息。
安柏察覺有點不太對勁,閉上嘴猛地抬頭看著幸村,就看到對方惱怒地看著自己。
謝安柏!
幸村突然開口了,這一開口安柏瞬間又驚又喜,就差跳起來了。
然而很快他就明白他現在的處境不適合開心因為幸村此時正準備報復回來。
罵我蠢還掐我臉?我的臉好掐嗎?安柏心想的確是挺好掐的,如果說切原的臉是軟軟的,那么幸村的臉就是滑滑的。
幸村的皮膚很好,又白又細膩,掐起來手感也很好,又嫩又滑,可惜沒多少人能掐他的臉!
安柏還在發著呆,臉上突然一痛,他被幸村狠狠地掐住了兩頰,面前的人身后綻放著如同墨汁一樣的黑百合。
哦吼,今天看來他可能要死定了呢~
安柏呆呆地看著幸村,既不反抗,也不知道他心里還在思考著什么,看得幸村越發來氣!
現在我說話你都不聽了是嗎?幸村現在的聲音有點沙啞,安柏都不聽話了,看來熊孩子是缺少一頓打!
他松開手,在安柏驚恐的目光中,拿起戒尺往他屁股上狠狠一拍。
嗷!!!安柏瞬間捂著自己的屁股從床上跳起來,疼疼疼疼!你居然真的打!!!
安柏的生理淚水都要飆出來了,他多久沒有被人用戒尺打過了?好像來到日本后就沒有被打過了!那就是三年?
結果今天居然被幸村用戒尺教育了一頓,而且打得還是屁股!他的尊嚴何在?
嗯?我不可以打嗎?幸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戒尺一下一下地輕輕拍在他手上,看樣子很想再來一下!
可可以QwQ這話安柏沒辦法反抗啊
打了這么一下,幸村的心情總算好起來了,再加上聲音也回來了,身后的黑百合嘩啦一聲全部變成白色的百合花!
而安柏則是哭唧唧跟著他在身后,然而幸村剛準備踏出門,突然一個轉身,撩開安柏左手的袖子,在他的手臂上一口咬了下去。
啊嗚!安柏原本疼到差點大喊出來,結果啊剛到嘴里又吞了回去。
幸村狠狠咬住了好幾秒這才松口,安柏手臂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看起來非常整齊,一看這牙口就是吃嘛嘛香!
香不香安柏不知道,他摁住自己的手臂疼到彎腰,誰能想到幸村居然耍了個回馬槍,還是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