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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他又是第一個完成任務后,就看到柘植正在盯著他,眼神像是要把他解刨拆開的樣子。
安柏重新戴上負重,又是獨自離開了。
這次他來到鬼這邊球場的時候,發現場上多了一個人,就是昨天遇到的那個黑皮膚高中生種島修二。
今天非常難得沒有看到鬼和德川在修煉,只不過這兩人看到他過來的時候,德川的眼神像不要錢的刀子一樣一刀一甩過來。
過來!安柏心里默淚,鬼前輩連小鬼都不喊了,今天他注定要倒在這里!
你上次四個球,今天繼續加球,不過這次是由我和德川來給你發球。鬼面無表情地看著安柏。
昨天他和德川好不容易醒過來的時候,腦海中還在不斷循環著《囍》這首曲子,導致兩人睡得都不太好。
來!德川難得對他說了一句話,還是只有一個字,他身上的冰山氣質看起來更加冷了。
看著兩人已經站在發球區域了,安柏也只好被迫站在球場上,邊上種島和入江則是笑呵呵地看著。
兩人發球的力度速度還有旋轉度都不一樣,甚至德川還會故意打出大拐彎的兩個球,逼得安柏來回跑。
不過對比起昨天,安柏今天明顯變得游刃有余了,他在四球之間的速度大大加快了速度,種島還看到了安柏的殘影。
哇,這孩子挺不錯的嘛!種島一開始不知道鬼在訓練著安柏,昨天從入江這里得知后,就興沖沖過來觀看。
入江點點頭,跟種島說起,安柏曾經拿下鬼一局的事情,這孩子已經有一個半成品的異次元了。
兩個信息,無論哪一個都把種島嚇到了,不過一想也是,如果不是有半成品的異次元,安柏又怎么可能在鬼手下拿到一局。
所以為什么鬼會主動訓練他?雖然鬼一直都是面冷心熱的人沒錯。
入江狹長的眼睛滿是笑意,他看著滿身大汗卻依舊沒有倒下的安柏,解釋說:可能見到一個非常有天賦并且和自己一樣類型的選手吧。
天女散花!安柏利用纏一下子球拍上集中了四個網球,然后一次性打了出去。
這四個小球剛過網,瞬間就裂開成兩半,四個球變成了八個半球。
可是,對面的這兩個人別說八個球,十個球都能接得住,當安柏剛落地,就面臨了八個球的攻擊。
最后他被砸倒在地上,躺在球場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作為力量型選手,鬼自然不會只帶著他打球,他帶著人來到樹林中,這里有一大片亂石,每一個石頭都有人那么高那么大。
安柏看到這里,總算明白之前鬼前輩扛著的石頭到底是從哪里拿來的
前輩你該不會讓我扛起來吧?這里一塊石頭他怕不僅扛不起來,自己還會被砸死。
鬼插著腰,遞給他一個破舊的球拍,指著其中一塊石頭說:你不是說你的力量是破壞嗎?那你就拿著球拍打碎這些石塊。
什么?安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鬼。
說實話,如果讓他赤手空拳的話,安柏的確能保證能打碎石頭,但是問題是他要用這個破爛的球拍?
他怕剛打下去,這個球拍就要斷掉了。
放心,球拍管夠!鬼掏出早就放在這里的麻袋,果然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球拍。
既然你想破壞,那就給你破壞個夠!
安柏看了看眼前的巨石,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球拍,心里再次流淚。
安柏先用拳頭嘗試了一下,然后就在四人驚愕的目光中,只一拳就把一塊兩米高的大石頭打碎了。
看著碎落成一地的石塊,德川流露出若有所思的想法。
就在安柏即將要動手的時候,德川居然叫停了,他說:我有一個想法。
他先讓安柏把這里的巨石打碎成無數的小石塊,然后用麻袋統一裝起來,安柏就站在這下面,他們四個人則是來到前面的小山上。
看著底下的茫然的安柏,德川突然冷笑了一聲,隨后打開袋子,倒出里面的碎石塊,朝著山下大喊:用球拍打碎它們!
一群人頭大小的石塊從山上滾落下來,安柏忍住想要跑的沖動,握緊手中的球拍,腳上一瞪,踩著一塊巨石跳到半空中。
他小心地控制著力量,試圖讓球拍不損壞來擊碎石塊。
他想到了太極中的借力打力的一招,可是球拍實在是太舊了,一撞就斷了。
安柏趕緊跳回到山下,重新拿起一根球拍,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這些球拍的損壞程度根本不一樣。
有的輕輕一折就斷了,有的比正常球稍微舊一點,但是他不可能適應了球拍之后再去擊打石塊。
看著即將被滾石砸中,安柏突然想到,如果他的力覆蓋在球拍上呢?這樣的話管它球拍脆不脆弱,反正先碰到的是自己的力。
但是如何把力覆蓋在球拍上,這是一個好問題。
最終,安柏還是被掩埋在石塊堆里面,只露出一只手臂,然后又被鬼刨了出來,拖著手臂帶他回去。
前輩打個商量,能不能不要拖安柏試圖讓鬼換個姿勢。
鬼也很配合,他直接把人扛在肩膀上,像扛著一袋米一樣。
好在路上遇到了幸村,他被解救了下來,看著背著自己的幸村,安柏熱淚盈眶。
嗚嗚嗚精市~
知錯了嗎?
知錯了!但是下次他還敢!
第118章 偷酒計劃
U17基地里面的勝者組過著什么樣的日子,敗者組并不清楚。
但是當看到自己的隊服被人埋進坑里,并被三船教練淋上一泡不可言說的液體的時候,切原再也忍不住了。
那個混蛋混蛋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他!切原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整個人變成了惡魔化的狀態。
切原!最先發現切原異常的是中村,他們之前還剛剛為不用輔導切原英語沾沾自喜,沒想到后頭就看到這一幕。
不可饒??!切原的這一身隊服曾經因為打球衣角那里裂開過,最后是被安柏用針線縫好,還在上面縫了一個他的大頭像。
這隊服切原可寶貴了,平時在家里都是自己親手洗的,現在卻被人這么對待。
切原的精神力開始亂飆,站在最前面的三船察覺到這股混亂的精神力后,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到已經完全變了個模樣的切原正在憤怒地看著他,三船想起之前黑部給自己的資料,這個孩子的數據有兩種完全不同的情況。
看來現在是狂暴了啊。
不過這股精神力也太混亂了,三船看著紅著眼的切原,這孩子若是再這樣下去,遲早會玩完的。
然而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切原混亂的精神力慢慢開始整合了,還是自主無意識地整合。
三船的眼睛亮了一下,他還以為這孩子快要廢了,沒想到居然還能主動整合,這樣一來,他之前的弊端或許就能成為他的優勢。
他看著切原,絡腮胡子的臉露出一抹笑容,他笑著說:想要拿回隊服嗎?可以,先去和高中生打球吧,你們這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