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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車!
他們看著外面的樹林,在這里下車?那他們還怎么回去學校?
喂!你有初中生不服氣,但是此時窗外出現了一個高挑的男人,這個人就是之前讓他們打淘汰賽的精神教練齋藤。
又見面了呢,該下車啦,不要難為司機。同時在他身邊還站著兩個一年級的孩子:越前和小金。
不明所以的初中生們陸陸續續走下了車,看著眼前的這個教練,他們還不知道要發生什么事情。
齋藤教練?你怎么會在這里?
齋藤兩只手都搭在兩小孩的肩膀上,輕輕一笑,說:我的任務現在才開始。
作為失敗的一方,你們應該很不服氣吧?就憑那七個球,就決定了你們這次空手而歸。
齋藤走到一座山下,指著后面的懸崖說:既然不服氣,那就試試爬上去吧。
什么?爬山?
一群少年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教練,他們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還要去爬山?
想要走也沒事,司機還在那里,他會把你們送回到大門,但如果你們不認輸的話,就先去征服這里。
看到齋藤的笑容,立海大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真田最先走了出來,朝著懸崖邊上走過去。
他并不知道爬上去會發生什么,但是既然教練這么說,那他就去試試吧。
敗者組的成員們在努力爬山,安柏這邊卻已經提前完成訓練了。
或者說,立海大的已經在三個小時內就已經完成訓練了,除了安柏其他人都摘下了自己的負重。
而其他人,則是驚恐地看著唯一一個帶著三倍負重的謝安柏坐到休息區休息。
就連柘植也沒想到謝安柏的體力耐力居然這么好,他記得昨天這個人和鬼對打的時候也是沒有脫下負重的吧?
他的眼睛微微瞇起來,看來工作人員那邊關于立海大的資料需要重新鑒定了。
既然訓練提前結束了,柘植就沒有再管立海大這邊的人,安柏休息結束之后,拿起自己的球拍默默地一個人離開了。
幸村看到他離開也不問安柏要去哪里,只是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安柏來到后邊的球場,場上響起了噠噠噠的球聲,走近一看,他就看到鬼正在拿著五個球與德川對打。
居然五個球?安柏心里有點驚訝,就在這時,身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回頭一看,是入江。
五個球是最基本的,你如果想要打敗鬼那就要十個球了哦~入江拍了拍安柏的肩膀,坐在臺階上靜靜地看著。
等到那兩人結束了一輪后,鬼抬起頭,看著安柏,伸手點了點他對面的球場。
安柏緩緩地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走到鬼的對面。
來試一下你能接住幾個球。
又來試試即逝世嗎?看著安柏一臉要赴死的模樣,鬼好心地安慰他:放心,我會把你帶回宿舍的。
安柏:前輩你那個不是帶,你是拖!
安柏站在球場上,專注地盯著鬼手里的球,當對方一屈膝的時候,安柏的眼神已經變成了紅色了。
在魔王眼的注視下,球的路徑看得清清楚楚,在他打回第一個球后,鬼又增加了一個球。
兩個球,一左一右,安柏打完一個再去接另一個。
可是下一回,就是三個了。
面對三個球的進攻,安柏也沒有開啟領域,啪!啪!啪!三個他還是可以回擊的!
不過下一次的四個球,安柏就漏下一個了。
看著落在自己腳邊的小球,安柏嘆了一口氣,他來到邊上,解開自己所有的負重,然后再回到球場上。
哦?終于舍得解開了嗎?鬼一想到昨天這個小鬼頭居然沒有解開負重跟他打,頓時心里就有點不爽。
繼續!
這邊球場上不斷地響起擊球的聲音,另一邊柘植回到了教練室,跟其他人說起了立海大的訓練量。
干脆全部提高訓練吧,完成不了的就來個懲罰好了。黑部看著監控器上開始自主訓練的立海大成員,默默地又給他們增加了一點訓練內容。
來到下午的時候,跡部和手冢回到宿舍,看著唯一空蕩蕩的床,想到被淘汰的真田,心里不禁一陣唏噓。
他們也曾經不滿意這種淘汰機制,論實力,真田在整個隊伍中排進前五,可是不巧他遇上的是安柏,如果是別人,那么他就可以繼續留下來。
然而他們沒有資格去反對這樣的規則,希望那個家伙別回到立海大就被我們超越了。
跡部希望自己實力變強,但同時的他也不希望真田變弱了,不然那就太沒意思了。
手冢坐在自己的床上,聽到跡部這話贊同地點了點頭。
作為運動員,自己變強的同時也應該希望對手變強,這樣他們才能不斷地提高自己。
不過說回來,謝安柏那個家伙呢?跡部看著還沒有回來的安柏,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他們的宿舍門被敲響,手冢過來開門,一打開就看到高大的鬼扛著一個人形物體來到他們宿舍。
手冢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下,看著鬼把肩膀上的那個東西扔在床上,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這個人形物體居然是安柏。
對了,入江讓我告訴你們,為了慶祝你們留下來,他今晚會給你們表演一個節目,就當作是歡迎會吧。
鬼并不是很明白為什么入江要去給這群初中生表演,況且他們深知,那些被淘汰的人終究會回來的。
只不過面對他這個問題,入江并沒有回答,他只是笑瞇瞇地讓鬼把這個信息傳給初中生。
今晚八點就在宿舍樓下的客廳,他會在那里等著你們,如果有興趣就下去,沒興趣就算了。鬼傳完最后一句話就離開了。
表演節目?手冢不太覺得那個高中生會這么好心地來歡迎他們,但是對方既然這么說了,那他們去看看也無妨。
等到鬼走了之后,兩人來到安柏身邊,看著已經軟到跟一灘爛泥差不多的謝安柏,這人是去了哪里變成這個樣子?
跡部留下來照看著安柏,手冢則是去告訴其他人這個消息。
然而幸村一聽到入江要表演節目的時候,他沉思了一下,轉頭看向了柳。
他想知道在柳的調查中,入江是不是一個這么熱心的學長。
可惜,柳對于入江的資料還是太少了,他只是知道這人喜歡音樂,并且擅長薩克斯演奏。
既然這樣的話,那么對方所說的表演難道是吹薩克斯嗎?幸村有點不解,不過他留意到這個消息一開始是鬼帶回來的。
而安柏也是鬼帶回來的,也就是說之前安柏的離開是去找鬼了嗎?然后當時的鬼身邊還有入江的存在。
幸村不是想要多想,只不過一說起歡迎會,他就想到了之前荼毒手冢的那一次,不知道這一次的歡迎節目,和安柏有沒有關系了。
手冢君,你還想再看一次威風堂堂嗎?
一說到這個,手冢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他假裝冷靜地推了推眼鏡,發出了來自心靈深處的拒絕:不。
幸村嘴唇一勾,看向了210宿舍的方向,他說:如果不想的話,那么請你一定要好好看住安柏。
不能讓安柏出來禍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