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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結束呢,你想去哪里?正當他準備爬起來的時候,就看到切原站在網前俯視著他。
白色的頭發,赤紅的眼睛,一副想要撕碎他的表情,徹底擊潰了這位選手的內心。
他嗷地一聲就哭了出來,一邊暴哭一邊喊著投降,還可憐兮兮地往六里丘的方向爬過去。
慘!好慘啊!
周圍的群眾都為六里丘摸了一把眼淚,現在結束了三局比賽,一局被魔王和皇帝打爆,一局被神之子的滅五感剝奪了意識,一局被惡魔創傷。
這樣一看,謝安柏和真田居然放水了!要不然按照他們兩人的習慣,這個球場早就沒了好嘛!
這個時候他們也已經從別人口中得知了抽簽儀式上發生的事情,不過一想到有人居然敢挑釁立海大,還是在日美對決賽沒多久之后挑釁
不得不說,六里丘是真的又蠢又毒。
單打二是仁王,單打一是柳生,他們原本應該是一隊雙打組合,結果現在卻拆成了兩個單打出來。
仁王一上場就直接變成了真田的樣子,用著他的風火山林,對著球場、鐵柱、防護網什么的盡情攻擊。
看著各種火焰越過自己,在球場上留下一道道燒灼的痕跡,再抬起頭,看著變成了真田的仁王再次變換成另一個人,謝安柏。
暴雨梨花!
銀河九天!
單單這兩個球,就把背后的防護網打穿了好幾個洞,坐在休息區的柳默默計算了一下修復金額。
不過后來一想,這又不是安柏本人造成的,自然不需要立海大掏錢。一想到這點,柳就放下了手中的筆。
喂喂喂不是吧!這就放棄了嗎?樣子偽裝成安柏,就連吐槽仁王也模仿安柏的性格。
哎,你說怎么就有這樣一種人,明明本事不大,吹牛倒是挺起勁的!不是說立海大不行了嗎?那么被立海大碾壓的你們又是什么品種的垃圾?
聽到這句話,立海大的目光同時聚集在安柏身上,安柏嘴角微微抽搐: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說的,場上是仁王雅治好吧!
雖然但是,這話如果從你口中出來也不違和啊!
仁王一邊嘴炮,一邊將對方的發球打回去,黃色的小球席卷著巨大的轟鳴聲落在他的身后。
此時六里丘的場地上到處都是細小的坑以及焦黑的印子。
而仁王出色的單打能力也再一次進入了其他選手的眼中,這種變換他人的能力也太可怕了。
60!立海大仁王雅治獲勝!
現在立海大四局全勝,而且比賽用時也越來越少,輪到柳生上場的時候,仁王還鼓勵了一下自己的搭檔:噗哩,紳士你可以試試在14分鐘內解決比賽!
因為上一局他用時14分05秒!
柳生推了一下眼鏡,微微點了點頭。對于柳生,其他選手記得這個人是個仁王狐貍搭檔的紳士柳生比呂士,同樣很少出現在單打的隊伍中。
可是,事實告訴他們,立海大所有人的實力都不容小覷,哪怕是經常在雙打位置上的選手。
而且,柳生暴力起來,和他紳士的稱呼完全不相符!
唔!單打一的選手被一記鐳射光束打中了腹部,痛苦地倒在地上。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
這句話經常出自切原口中,而現在卻從柳生的嘴里冰冷地吐出來。
雖然柳生是從國一第三學期才進入的網球部,但是一直以來,他受到幸村和安柏的不少幫助,作為立海大網球部一員,聽到有人侮辱幸村的時候,柳生已經捏緊了拳頭。
幸村對于立海大整個網球部而言,是一種精神的象征,無論是正選準正選,還是普通的部員,幸村是他們最重要的部長。
所以柳生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鏡片后面的眼睛第一次這么冰冷地注視著一個人。
噗哩,搭檔生氣了!仁王趴在圍欄上,幸災樂禍地說道。
雖然說網球部里面真正打暴力網球的只有安柏和切原,但是一旦其他人生起氣來,任何招式都可以攻擊人。
幸村的滅五感是精神攻擊,仁王也可變換成任何人打出強力的攻擊,真田風火山林的火攻擊力也不小,柳的鐮鼬,柳生的鐳射光束等等。
只要他們想,對方都會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我棄棄權這兩個字還沒說完,又一記鐳射光束打到了自己面前,嚇得對方直接在地上縮起來抱著頭不動了。
棄權!!我棄權!!我不要打了嗚嗚嗚嗚!立海大都是魔鬼!我不要打!對方狼狽地逃到裁判第一次,緊緊抓住裁判的腿。
這場比賽,以立海大50結束,在雙方握手的時候,六里丘壓根就不敢握手,生怕到時候手斷了。
比賽結束,原本應該散場的立海大卻依舊停留在原地,然后他們就看到安柏和真田兩人苦著臉圍著球場跑了一圈又一圈。
甚至冰帝和青學的人打完比賽都留下來看著這兩人跑圈。
啊嗯?謝安柏干了什么?跡部帶著隊員們走到幸村身邊,看著笑成春風滿面的幸村,跡部心里隱隱有點發毛。
幸村嘆了一口氣,露出憂愁的樣子,一點也沒有想要掩飾的樣子:安柏和真田兩人不行了!最近打球都沒力量了。
這兩人不行?
跡部看著剛好跑過來的安柏,露出嫌棄又意味深長的表情。
咦!
第81章 冰帝vs青學
立海大解決掉六里丘之后,第三輪面對的是兜,然而這一次他們依舊非常迅速地就解決了,安柏和幸村甚至沒有出現在立海大這邊的球場。
那么他們在哪里?
安柏和幸村一進來這里就直接過去青學和冰帝那邊的球場了,看著灰白色和藍白色的隊服,立海大黃色的隊服就格外的顯眼。
跡部也看到了站在邊上的這兩人,他揮了揮手,直接讓安柏他們過來。
兩人坐在冰帝的位置上,正好左右兩側一邊一個人,又把跡部擠在了中間。
你們兩個,就不能坐在前面一點?跡部覺得這兩人簡直有毛病,前面這一片地方不坐,非要擠著自己。
小景~我冷!
滾!
安柏原本想插科打諢一下,沒想到又被跡部嫌棄了。
你們不去看立海大,來我這邊干什么?跡部看了看時間,難不成立海大已經結束了?
有真田在怕什么,我們兩個又不上場!不對!是沒得上場啊!柳不讓我上場!說我浪費錢!!一說起這個,安柏就覺得非常痛心!
自從上一輪比賽,因為不是安柏毀掉球場,所以負責全國賽的工作人員只能他們自己掏錢修復。
這就導致了柳嚴格限制了安柏的出場,按照軍師的話來說,每次安柏賠償的錢,都足夠重新更換一車廂網球了。
浪費錢!
安柏想要反駁反正是自己的錢,他樂意得很,但是當柳媽媽轉過身,睜開眼睛注視他的時候,安柏頓時就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