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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居然還要接吻,哪怕是隔著卡牌,真田都感到一陣寒戰。
安柏又想笑又替兩人感到尷尬,最后他們一人吸住一張卡牌,卡牌貼上去就當過了。
只不過看到真田臉都綠了,幸村和安柏只好不斷拍著真田的后背安撫他,只不過如果他們兩個人沒有笑到發抖估計會更好。
下一輪,幸村抽到了國王,他思考了一下,決定讓紅桃10號趴在黑桃A上面做30個俯臥撐!
結果黑桃A跡部,紅桃10真田。
場面安靜了一下后瞬間爆笑,所有人都沒想到居然又是他們兩個,就連幸村也沒有想到自己隨口說的兩個號碼又被跡部和真田拿到了。
幸村笑著跟真田解釋:你要信我弦一郎,我真的不知道。噗!
真田已經沉默了,他能怎么辦呢?他也很絕望??!
對比起他,跡部的臉色也給了下來,連續兩次抽中他讓他有種不祥預感,旁邊的忍足眼里都帶上一絲同情。
小景這手氣真的太絕了。
兩人沉默著來到中間,跡部躺在下面,安詳啊不是絕望地閉上眼睛,真田趴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做完了30個俯臥撐。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最絕望的還是安柏和幸村已經拍下了這次懲罰的照片。
耶!
第三輪,這次總算是真田抽到了國王,他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好了。
這次他提出來的要求是讓黑桃J公主抱紅桃J轉三圈,然而命運總是那么曲折的。
紅桃J跡部。
黑桃J無人認。
真田看著最后剩下的那一張牌,這是他做為國王的號碼牌他顫抖著手伸了出去,翻開一看
黑桃J!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場頓時爆笑如雷,原以為真田要翻身,結果沒想到把自己給坑了。
忍足抱著跡部的腰,阻止這位大爺沖上去打死真田,最怕到時候打不死真田反而自己被反殺了。
副部長噗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哈切原笑倒在安柏的懷中,就連幸村也徹底忍不住了。
沒辦法,既然是自己提出來的要求,只能硬著頭皮完成了。
結果十幾輪游戲下來,有一半的機會都會落在真田和跡部的身上,最重要的是,跡部永遠都會在一個被迫承受的位置上。
這手氣讓所有人看著跡部的眼光里都帶著同情,忍足甚至提出讓跡部去旁觀,把大石或者菊丸換下來。
結果跡部大爺不愿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直到游戲結束,他都不愿意承認自己的手黑。
第二天凌晨四點的時候,安柏就已經醒了過來,剛穿好運動服來到外面,就聽到有人在訓練的聲音了。
安柏轉過彎一看,就看到真田握著一把木劍在晨練了,看到安柏過來后,真田手上的木劍直接朝著刺去。
嗚哇!真田你要謀財害命嗎?安柏躲過了真田的攻擊,他手上被對方扔了一把木劍,這是要他和真田打一場?
安柏想說真田你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看著副部長心情沉郁的樣子,安柏也只好答應。
兩人木劍碰撞的聲音在空地上響起,正好讓跑步經過這里的海堂發現了。
海堂沒想到他們兩人居然會劍道,不過昨天的時候他向乾學長詢問過,立海大的謝安柏會一種叫做太極的武術,也是因為如此,所以他的蛇球輕而易舉就被接住了。
漸漸地,他們的聲音吸引了早起的選手,一出門就看到立海大的魔王和皇帝居然在比拼劍道。
只不過真田好像要輸了的樣子
安柏的木劍刺中了真田的手腕,挑開對方的劍,武器脫手,宣告真田再一次落敗于安柏手中。
真田你今天好兇哦!今天真田的攻擊格外的猛烈,甚至完全放棄了防守,一味朝著他攻擊過來。
哼!真田瞟了安柏一眼,拿回對方手中的木劍轉身就離開了,只留下安柏一個人茫然地站在原地。
真田這是怎么了?從昨天晚上到今天,都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安柏正打算找幸村詢問一下,看看真田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還是出了什么問題。
幸村剛出門就遇到了安柏,聽到他說真田心情不好的時候,心里也生出了一股擔憂,只是他清楚,如果是他們來問,真田是不太可能說出來。
但是今天還要訓練,幸村只能拜托跡部幫忙看著真田,如果有什么事情請一定要來通知他。
跡部答應了這個請求后,在訓練賽的時候,特意挑了真田來打比賽,果然一打起來就發現對方并沒有集中注意力。
真田弦一郎!你在干什么!跡部有點不爽,雖然是訓練賽,但是對方這個態度,讓他感覺自己被輕視了。
真田看了他一眼,依舊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看到他這樣,跡部只好停下來,對方既然沒有心思,這樣的訓練賽繼續下去也沒什么用。
跡部走到他面前,手肘推了真田一下,問道:怎么了?擔心自己選不上代表成員?
全國大賽立海大應該不用太操心,只要其他學校不是橫空出現三個安柏這樣的人,立海大四強是絕對沒問題的。
冰帝和立海大友好相處了快三年了,既然今年冰帝沒有希望進軍全國大賽,那么只能祝愿立海大三連霸了。
真田搖搖頭,他對代表成員并不是太擔憂,這次和美國的比賽,會選定八個人,他不可能不在名單上。
那你?跡部想了一下,既然不是全國大賽,也不是這次和美國的比賽,那么真田在擔憂什么?
難不成是切原?
可是這次真田依舊搖搖頭,看著跡部不解的眼神,他突然問了一個問題:是誰讓你過來問我的?
跡部眉毛一挑,回答說:幸村和謝安柏那兩個家伙啊。
真田看了看幸村,低聲喃喃道:謝安柏還真的是說對了,人美心善。
你在說什么?跡部沒聽到真田在喃喃自語說些什么,但是總感覺并不是什么好話。
此時真田嘆了一口氣,他說:昨天晚上,網協打電話給我了。
網協?他們找真田做什么?
真田看著一號和二號球場的方向,那里有網協派過來的工人正在修復著場地。
他們說,希望我去制止一下安柏毀掉球場的行為,他們已經花了很多錢了。如果再這樣下去
嗯?再這樣下去會如何?跡部興致勃勃地聽著。
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跪在地上求安柏放過他們了。
跡部:????
真田雖然覺得安柏并沒有做錯什么事情,但是昨天的電話中聽到那幾個工作人員要哭出來的聲音,心里又覺得很同情他們。
如果要克制安柏,這就要求他不要用盡全力,可是這次明明是要篩選代表隊伍的,讓安柏不要用盡全力這公平嗎?
所以真田從接到電話后到現在,一直處于糾結的狀態。
然而跡部聽完他的話后,嘴角微微抽搐著,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問道:你是不是忘記了謝安柏的實力,就算他不用全力,也沒多少人能夠打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