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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論打架,他們也打不過安柏呀。
立海大就這么囂張嗎!青學的一眾正選都沒有說話,荒井卻再次跳出來。
對啊!我就是這么囂張,不服氣那就打敗我呀。安柏果斷地承認了自己就是囂張,但是他就是有這一份囂張的本錢。
看著對方勾起的笑容,荒井感覺自己像極了一個快要爆炸的河豚。
嗤!安柏的最后一聲嗤笑給了荒井最后一擊,他直接被氣暈過去了。
安柏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頂著青學整體不善的眼光,重重地哼了一聲。
這時,切原、中村、渡邊三個二年級齊齊站在安柏面前,擋著青學的目光,就連仁王也站在安柏身邊。
安柏這一席話直接捅穿了整個青學,不僅如此,兩個學校的對峙也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不過聯想起之前立海大為冰帝加油,現在為冰帝說話好像也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情。
真不愧是立海大的魔王,真敢說啊山吹的千石第一個感嘆著。
不過也正常立海大的部長之前不也住院了?對于部長住院這件事,他們最有發言權不是嗎?
而且立海大的確做得比青學好多了。
安柏拍拍三只小的,讓他們回去后面自己坐著,別擋著他的視線,別說青學的荒井跑過來,就算他們一群人跑過來,也打不贏他。
怕個鬼啊!
好了別鬧了!乾摁住生氣的桃城,解釋道:手冢是自愿打持久戰的。
青學的人被安柏說的有點下不來臺,特別是安柏最后一句話,立海大的魔王的確有囂張的資本,別說是青學了,換做是冰帝也無法反駁。
而且,最重要的是,安柏說的的確是實話。冰帝的部長這一招的確是赤、裸、裸的陽謀,要么忍著痛繼續打,要么棄權下場。
正選們都清楚,這一場比賽,除了手冢還真的沒有人可以替代,哪怕是越前也不行。
這場持久戰最后打到搶七,跡部最終還是拿下了勝利,只不過他心里并不是很高興,最后一球,如果不是手冢不夠力氣過不了網,說不定最后輸的人是他。
哎喲喲,小景也有垂頭喪氣的一天嗎?誰剛剛一出場還要說沉浸在本大爺的美技之下?
跡部聽到一個熟悉的極度欠揍的聲音在旁邊響起,瞬間把頭上的毛巾拽下來,整個人站起來一臉不爽地看著安柏。
臭阿伯!
看到跡部生氣了,安柏一點也不袪,反而安慰他說:沒事,你下次可以看我如何碾壓手冢,到時候我會記得錄像讓你看個高興!
跡部感覺自己一口血塞在喉嚨里面,謝安柏這是要氣死他。
好啦,打贏了比賽還臭著一張臉干什么?實在不服氣就下次再把對方打爆就好了。
安柏坐在椅子上,抬起頭看著跡部,夕陽的余光映照在安柏的瞳孔中,眼里的笑意安撫了跡部有點煩躁的心情。
他猛地坐下來,皺著眉盯著安柏,糾結了好一會,最后說道:你什么時候用魔王領域和我打一場!
安柏睜大眼睛,一旁的忍足也被跡部的話被震驚到了,他顫抖著手摁住跡部的肩膀:小景你是要找死嗎?
跡部有點不耐煩,一直盯著安柏要求他給一個答案,可是安柏這件事不能輕易答應啊,除非是合宿,所以跡部這是提前申請合宿嗎?
跡部慢慢伸出一根手指:立海大一個學期的網球。
小景啊
一年!
安柏剛想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被柳捂住了。
成交!柳的答應非常果斷,用一個安柏換取立海大一整年的網球消耗。
非常劃算!
第51章 關東大賽的第三輪
啪啪啪由幸村率先響起來的掌聲,波及整個立海大,再到全場所有的人,掌聲從稀稀拉拉到全場雷動,經久不絕。
無論之前青學怎么憤怒都好,這一場兩個部長之間的比賽,無論是高超的技術還是堅韌不拔的毅力,都值得所有人的贊許。
跡部得到柳的答應后,聽到掌聲也不為所動,把毛巾蓋在臉上,整個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現在兩個學校兩輸兩贏一平,那就只能由替補賽決定最后的輸贏了。
最后的替補賽由越前勝利了,關東大賽第一輪青學贏了。
然而這個時候的立海大已經來到壽司店準備大吃一頓,途中安柏試圖抗議剛剛柳答應的跡部的要求,但是被柳無情的鎮壓。
部里的財政大權由我管著的吧?柳難得露出了陰森的笑容,冷笑了一聲,對著眾人質問道:你們知不知道因為你們打球造成的損耗有多少!
一個網球在你們手上,壽命只有別的網球的三分之一,特別是你!謝安柏!又不是比賽至于那么興奮嗎?每次魔王領域都會壞掉好幾個球你知道嗎!
安柏躲在幸村背后,默默舉手投降:我我賠QwQ
還有打爛的鐵網、被打到坑坑洼洼的球場,真田、切原你們兩個也是!
切原被柳一聲吼,瞬間躲在安柏的身后,真田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默默地壓了壓自己的帽檐。
其他人也多多少少被數落了一頓,全場只有一個人安然無恙免于炮火幸村。
所以他的身后躲著安柏,安柏身后是切原,然后仁王等剩下的人一溜兒躲在后面,唯獨真田站在幸村的隔壁。
還有啊!安柏!你今天也是的,你沒想過萬一青學的人沖上來怎么辦?幸村也站到柳身邊,一同指責著安柏。
雖然青學詆毀跡部也讓他心里非常不爽,但是可以選擇不正面對抗的。
不過這一點,仁王就有點不太同意了,安柏也是說實話,明明就是青學表子里子都想要,既然知道自己部長有傷,為什么不讓他直接棄權?
幸村瞪了仁王一眼,隨后繼續對安柏說:就算是這樣,你有想過萬一真的起沖突了怎么辦?
然而安柏卻從拉開外套,里面居然藏著一個手機,他打開手機一,里面竟然有他們和青學發生爭執的畫面。
如果他們敢沖上來,也摸不到我一根頭發,而且還會被記錄下我會被青學迫害的場面,到時候錄像就是證據。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就連心臟如仁王也沒想到安柏竟然做好了這種準備。
幸村也沒想到安柏竟然有這種騷操作,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不過,我倒是能理解手冢,如果換作是我,我也會繼續上場。幸村背過身,剛看到比賽的時候他也有點感慨。
別想了,你不會上場的。安柏毫不留情地撕開了他的幻想,幸村轉過身,剛想說什么,卻被安柏打斷了:你覺得有我在你還能上場?
幸村看著安柏帶著笑意的眼睛,他這句話有兩種意思,一是有他在怎么都輪不到幸村扛著傷病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