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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了?
安柏和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毛利前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難道那個死者是毛利前輩認識的人嗎?
毛利搖搖頭,苦澀地說道:我不是認識死者我是認識那個偵探!他是我叔!
毛利小五郎、毛利壽三郎,這這的確是很相似的名字呢,可是既然是叔叔又怕什么呢?
毛利用手捂著臉不想說話,他不想見到這個叔叔,這個叔叔一出現必定就會有命案,也不知道是不是命里帶衰。
既然有毛利前輩的叔叔,還是個偵探,瞬間所有人都聚集在門口偷偷往外面看過去。
過了一會,這個毛利偵探就說要讓全部人出來,餐廳所有人都會有嫌疑,于是眾人只好推開門走了出去。
毛利前輩還想縮在淺羽前輩身后假裝自己不存在,但是他那個身高又怎么能擋得住呢?所以毛利小五郎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侄子。
喲!壽三郎你怎么也在這里?看到他們身上穿著的立海大衣服,想起自己的侄子好像是網球部的一員,瞬間驚嘆到:你們網球部這么有錢在高級日料店聚餐?
不不是啊叔叔!有人請客而已!毛利前輩趕緊解釋道,他們立海大并不是很有錢!只不過出了一個有錢的冤大頭部員而已!
安柏:?
警察還沒來,那就只能由偵探來破案了,眾人也因此看了一場精彩的推理,兇手竟然就是剛剛尖叫著的女人。
然而就在案件偵破之時,險象突生!
第14章 記者采訪
誰也想不到,剛剛被毛利小五郎定義為兇手的女人,轉身就從身上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刀子,而她的目標就是人群中最矮的丸井文太。
丸井:?!
丸井沒想到自己只是看一個熱鬧,居然會被兇手抓去當人質,眼見自己就要被抓住了的時候,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擋住了女人的手。
是安柏!
同時安柏抓住了那個女人的手腕,往身后猛地一拉,女人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小孩子拽了過去,隨后她感到肚子一疼,整個人倒在地上。
誰也沒想到安柏把女人拉過去的瞬間,他自己往前一步,另一只手團成拳頭重重地打在了女人的肚子處。
女人手中的小刀掉落在地上,緊緊捂著自己的肚子,剛剛一拳打過來她都感覺要吐了。
反應過來的毛利小五郎趕緊制住了女人,等到警車來到的時候,就看到毛利小五郎正在對一個小孩子正在責罵。
安柏皺著眉頭聽著毛利小五郎的絮絮叨叨,這人剛剛全都在說他一個小孩子為什么要出面對付女人之類的。
然而安柏抬頭看著他,說出了一句扎心又真實的話:要不是你們大人沒反應過來,那個女人會沖著我們小孩子過來?
毛利小五郎被懟得說不出話來,這的確是他們大人失職了,接著安柏又說道:要不是我出手,我同學就要被抓去當人質了,你們就這么確定我同學會安然無恙?
毛利小五郎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就在安柏準備繼續的時候,毛利前輩從身后竄了出來,捂住了安柏的嘴巴。
他朝著叔叔尷尬地笑了兩聲,然后就拖著安柏不斷后退了,他還在安柏耳邊小聲說道:安柏安柏求你了別說了!給我一個面子!
安柏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他還沒忘記之前毛利前輩說他是冤大頭的事情呢。
處理完殺人事件后,日料店的老板嚇得趕緊出來安撫客人,說今天全場消費打五折,結果就是立海大網球的這群禽獸重新再點了一份套餐。
安柏:這是豬吧?
吃飽喝足,幾個人扶著肚子走出了日料店,安柏依舊記得店家老板看到他們吃的那些分量,臉都要黑了。
下一次我們還是烤肉吧。安柏對柳說道,柳默默地笑了一下,不說話。
不過,沒想到謝桑你居然會武術?是那種電視上看到的中國武術嗎?嘿!哈!丸井很是興奮,還照著電視上表演了一下。
安柏頓時覺得自己的眼睛有被辣到,他無奈地解釋道:那是太極啊,太極崩勁,我要是年紀大一點,力量更強的話那個兇手得直接被打飛出去。
咦!!!
眾人有點驚訝,除了真田,其他人對于中國武術并沒有太多的了解,但是一聽到打飛出去什么的,就感覺太厲害了。
有的哦,我爺爺認識一個道士,那個道士可以用太極拳可以將人打飛出去,甚至可以通過刺激穴位來讓人瞬間倒地。
哇哦!
安柏想了一下,那個道士的父親好像還挺有錢的,結果年紀輕輕就上山當道士去了。
他的太極也是跟著他學的,這人曾經說自己一對多還打贏了,表面看著還挺帥的,結果內里卻是個沙雕,不過這道士好像回家繼承家業去了。
真田看著安柏像是在回憶什么的樣子,淡淡地哼了一聲,一旁的幸村察覺到他的異樣,湊了過來小聲地問道:怎么了?
看著幸村溫柔的眼神,真田緊緊抿住嘴唇,沉默了一會說:我打不過他,無論是劍道還是射箭。
幸村眨眨眼睛,隨后瞇了起來,他質問真田:你們什么時候打架的?
誒!真田愣住了,正常的不是應該安慰他嗎?為什么要問時間。
Sanada!我問你,你們什么時候私底下較量的?幸村臉上的笑容都沒有了,整個人的氣場瞬間壓了下來。
走在前面的部員們察覺到后面兩人停下了腳步,也紛紛停了下來,結果扭過頭一看就看到部長和副部長正在爭論著什么。
安柏也好奇地看過去,幸村這表情有點不妙啊,真田怎么又惹到幸村了?
然而他不知道,這把火即將燒到他身上。
謝安柏!給我過來!幸村朝著安柏喊道,安柏聽到自己的名字連名帶姓被幸村這么叫出來,瞬間頭皮發麻。
他小碎步跑了過去,看著幸村持續的低氣壓,又看了看真田一直低頭沉默著,這兩人干嘛了?
你什么時候和Sanada私底下較量的?劍道和射箭都一起較量過了啊?牛啊!啊?
連Sanada都叫出來了,幸村這氣得不輕啊。
安柏正想打個哈哈忽悠一下,結果幸村冷眼看過來,安柏瞬間板直了身體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就是打完校內排名賽第二天,我和他去學校的社團找了場地去較量的。
不過幸村你放心,我們都有穿好護甲,非常安全,而且我們也只是點到即止,一點傷都沒有。
幸村看著依舊低著頭的真田,他知道為什么真田要找安柏較量,這人不服輸,之前輸給了手冢結果成了執念,現在網球、劍道和射箭都輸給安柏,恐怕以后會一直執著于打贏安柏。
(安柏:謝謝,但我不想成為真田的白月光。)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得找個時間好好和真田談一談,他擺擺手趕走了安柏,隨后和真田兩人默默走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