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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些招數(shù)對于安柏來說并不管用,安柏最喜歡的,永遠(yuǎn)都是一力降十會。
最后在安柏63的成績下打敗了仁王,此時的仁王已經(jīng)躺在網(wǎng)球場上了,他累得根本沒辦法爬起來。
安柏靜靜的走到他身邊,球拍杵在仁王的腦袋邊上,彎著腰看著大汗淋漓的白毛狐貍,得意地說道:仁王狐貍,未來三年,記得乖乖聽話啊。
仁王頓時睜開眼睛,氣呼呼地看著安柏,小小的少年因為生氣兩邊臉頰微微鼓起,讓人看著忍不住想要戳一下。
安柏輕聲笑了一下,把網(wǎng)球拍放在仁王懷里,然后第二次把對方公主抱了起來。
別動哦,不然到時候摔下去屁股摔成兩半可不要喊疼。安柏制止了仁王想要掙扎的心,仁王不得已只好用球拍擋住自己的眼睛,他不想看到淺羽和幸村兩個部長似笑非笑的眼神。
要死了QAQ
安柏還是很強的,打了一場他還是沒有太累的感覺。柳驚嘆于安柏的耐力和力量,這體力估計也就藤野前輩可以一比高下了。
我倒是好奇真田和安柏誰更強?現(xiàn)在國一新生中,也就真田沒有和安柏打過了吧?柳在心里暗暗想著。
幸村聽到這話,輕輕搖了搖頭,說:他們兩個打過,只不過是七球的比賽,正式比賽還沒有。
咦?幸村這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們怎么不知道安柏和真田打過比賽?
在上一個周末的時候,我們在俱樂部碰到了,安柏和我打了一場后,過了半個小時又和真田打了七球。
哇哦,這體力!仁王聽到幸村說的話,感覺自己更像一條脫水的狐貍干了,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背包,想要拿出水瓶。
但是安柏摁住了他的手,劇烈運動之后不要這么快喝水,你忍一下,我有鹽水,到時候給你喝。
仁王委屈巴巴地躺在椅子上,感覺自己要枯萎了。過了好一會,安柏才允許他捧著水杯補水。
仁王和安柏留在原地繼續(xù)休息,其他人則是去訓(xùn)練去了,就在安柏閉目養(yǎng)神的時候,不遠(yuǎn)處卻傳來了男生尖銳的叫聲。
有人暈倒了!救命!
第9章 健康顧問
聽到尖叫聲后,安柏瞬間站了起來,趕緊朝著聲音的方向跑過去,等他來到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有一個學(xué)生暈倒在地。
看著眾人圍在他身邊,安柏皺了皺眉頭,趕緊推開眾人:讓一讓,別聚在一起,這樣空氣不流暢。
隨后他就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這人,他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這時已經(jīng)有人叫校醫(yī)過來了,但是校醫(yī)過來也需要一段時間。
安柏摸了摸他的皮膚,身體有點燙,但是四肢卻是濕冷濕冷的,面色通紅但是嘴唇發(fā)白,渾身還冒著汗。
這是中暑了,而且程度還不輕。
安柏立刻扶起這人的脖子,打橫把他抱了起來,幸村他們還不知道安柏要干什么,只見他快速抱著人來到陰影處的長椅上。
幸村,準(zhǔn)備一杯鹽水,柳準(zhǔn)備涼水和幾條毛巾,其他人給我散開!安柏大聲喊道,幸村和柳雖然不知道安柏想要做什么,但是還是乖乖照辦。
此時安柏蹲在這人身邊,用手按壓著他的人中,試圖讓他清醒過來,按壓了好一會后,男生才悠悠地動了動眼睛,看來是有意識了。
安柏接過幸村的鹽水,扶起他的上半身讓男生喝下去,等他慢慢喝完后,再用毛巾沾濕涼水,墊在他的頭部以及腋窩下。
之后他讓真田他們幾個人一人一條毛巾,用涼水擦拭男生的四肢,擦紅了也無所謂。
等過了十來分鐘的時候,校醫(yī)來到了,男生的狀態(tài)也好多了,他雖然還是很虛弱的樣子,但是人卻已經(jīng)醒了。
校醫(yī)看到他這樣,決定還是叫救護(hù)車帶男生去看看醫(yī)生,同時也驚訝于安柏的反應(yīng)能力。
校醫(yī)看了一眼安柏,剛剛過來的時候他第一眼還以為是女孩子,沒想到走近一看根本沒有一點女氣。
安柏皺著眉頭看著虛弱的男生被抬上救護(hù)車,好一會他緊皺的眉頭才微微松開。
謝桑是會急救嗎?幸村站在他身后,剛剛的那一幕所有人都看到了,這群12、13歲的孩子對于第一個站出來指揮眾人的安柏,表示驚訝和贊嘆。
剛剛的謝安柏,真的太帥了!
啊說起這個,安柏?zé)o奈地解釋道:我家里有人當(dāng)醫(yī)生,只不過是中醫(yī),所以有些急救知識我還是挺清楚的。
不僅是急救,安柏最擅長的還是藥理,畢竟中醫(yī)從小就要開始記下大量的藥材,甚至安柏小學(xué)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學(xué)習(xí)如何炮制藥材了。
唔幸村上下打量了一下安柏,最后露出一個百合花開的笑容,握著安柏的手,溫柔的說:吶,謝桑,那我可以把網(wǎng)球部的健康交給你嗎?
誒?誒!
安柏瞳孔睜大,一臉驚恐地看著幸村,他剛剛聽到了什么東西?什么健康?幸村精市這個人剛剛說了什么鬼話?
然而幸村壓根不管安柏的顫動的小心臟,就這么輕易地確定了安柏作為網(wǎng)球部的健康顧問。
安柏摁住自己抽搐的嘴角,無語地看著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幸村,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眼里閃過一絲暗光。
瞬間,所有人除了幸村之外都哆嗦了一下,心里頭莫名涌上了一股悲愴的感覺。
幸村不知道他自己挖了一個多大的坑,其他人也不知道自己未來到底會生活在一個多么水深火熱的環(huán)境中。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仁王就看到安柏拎著一個大大的5升容量的水瓶走了進(jìn)來,這個已經(jīng)不能叫做水瓶了,應(yīng)該是水桶。
仁王湊了過去,好奇地看著這個水桶,問安柏里面裝了什么東西,安柏看著他的表情,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下午就知道了。
接著兩人中午吃飯的時候,原本是安柏和仁王兩個人坐在天臺上吃的,結(jié)果中途卻遇到了幸村和真田。
結(jié)果就是四個人坐在天臺上,幸村和真田一臉呆滯地看著安柏掏出了一個五層的大飯盒,打開一看,里面滿滿都是他們沒吃過的中國菜。
幸村咬著筷子,問道:謝桑,你的飯菜和我吃過的中華料理不一樣。幸村曾經(jīng)在唐人街那邊吃過,雖然說也很好吃,但是他還是更喜歡日式料理。
安柏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把每一層飯盒都放在他面前,示意他嘗一口。
幸村夾起一塊魚肉,魚片細(xì)嫩柔軟,放入口中幾乎入口即化,唔!好吃!這個時候的幸村就沒有了以往的鎮(zhèn)定,腮幫子微微鼓起,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
安柏還示意真田也試一試,真田正經(jīng)地黑安柏道謝后就夾起一片臘肉,果然是好吃,這也是他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味道。
另一邊,仁王已經(jīng)扒拉了安柏一部分食材了,每次喝安柏吃飯他都感覺自己什么都能吃。
哦,當(dāng)然苦瓜不吃。
仁王嫌棄地轉(zhuǎn)過去,他家里幾乎不吃苦瓜,所以當(dāng)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壓根沒反應(yīng)過來是苦瓜,結(jié)果一口吃下去,苦到他差點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