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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他看到安柏所謂真正的暴雨梨花后,眼前密密麻麻無數個小球正以200km/h的速度朝著這邊的球場飛過來。
這一次,不僅是真田感到了震驚,就連一邊的幸村瞳孔也微微收縮了起來。
他們沒想到,至少那樣竟然只是熱身版本的暴雨梨花,當安柏徹底恢復了實力后,完整版的暴雨梨花竟然是這么恐怖。
最后七球以安柏61勝出,最后一球的時候雖然他已經可以打過去了,但是他也已經輸了。
對方還是一個打完了一整場比賽的人,這讓真田有點失落,幸村走了過來,微笑著看著幼馴染。
沒事的真田,到時候等他進來了網球部,你就有很多時間可以打敗他。到時候都是網球部成員了,還怕他跑了不成?
想到這,真田又抬起頭來,看著安柏的眼里充滿了熊熊火焰,安柏嘴角微微抽搐,瞪了幸村一眼。
他總覺得自己以后會和真田湊不來
和他們道別后,謝安柏回到了別墅,管家看到他滿頭大汗就讓他先去洗個澡。
當他坐在餐桌上吃飯時,管家提到了安柏去網球俱樂部的事情:少爺是在俱樂部打球了?
安柏點點頭,吞下口中的食物,想到自己和兩個未來部員的對決,眼里滿是笑容。
看到他這個開心的樣子,管家也安下心來,既然開心那就好,老爺之前就叮囑他要好好照顧少爺,他最怕就是少爺在日本呆得不開心。
是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嗎?張伯是看著安柏長大的,他自己沒有孩子就一直把安柏當成自己孩子那么寵。
就連老爺有時候也說過,整個謝家,最寵謝安柏的不是別人,正是張伯這個管家。
面對老爺的這個說法,張伯也只是微微一笑,謝安柏從小就懂事,長得又好看,誰能不寵呢?
這兩天是周末,正好讓安柏去練習一下,當周一他回到學校的時候,就看到仁王咻地一聲湊了過來問他:謝桑,你是不是報名了網球部!
安柏不知道為什么他會這么興奮,但還是點點頭承認了,然后他就見到這個狐貍一樣的小少年歡呼了一聲,
太好了!沒想到謝桑也會打網球,今天的選拔賽謝桑準備好了嗎?仁王微微上挑的狐貍眼在滴溜滴溜地轉著,像是在打什么壞主意一樣。
至于是什么壞主意,當下課后謝安柏和仁王一起來到網球場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看著真田一臉怒氣沖沖地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安柏還以為對方是為了昨天的串燒成績感到不爽。
沒想到,真田壓根就不是來找自己的!
他的目標是站在自己身后的仁王雅治!
只見真田憤怒地看著仁王,咬牙切齒地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然后一個字一個字地喊著仁王的名字。
仁、王、雅、治!
謝安柏好奇地回頭看著一直縮在自己身后的仁王,這人對著自己純良地眨巴眨巴眼睛,一臉地乖巧無辜。
然而,狐貍怎么可能乖巧怎么可能無辜呢?安柏終于明白為什么仁王之前那么興奮了,畢竟有他擋著,真田不可能真的把仁王從身后揪出來。
原來我是你的靶子啊仁王同學。安柏笑瞇瞇地看著對方,狐貍少年哆嗦了一下,剛剛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盯上了。
仁王嘿嘿一笑,毫無利用對方被戳穿的愧疚感,安柏也沒有和他計較,他直接轉過身來,把背后的仁王雅治暴、露在真田面前。
仁王:!
他沒想到一向溫和的謝安柏居然直接把自己露出來!看著眼前一臉煞氣的真田,仁王最后還是挺直了胸膛,略過真田走到安柏身旁。
安柏看著真田的臉從憤怒到愕然,再到不可置信,最后猛地轉過頭來惡狠狠地走等著仁王,然而仁王兩眼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完全無視了背后真田殺人般的目光。
這算什么?只要我不看別人就當別人看不到我?
安柏嘴角微微抽搐,轉過頭的時候剛好和站在一邊的幸村對視上了,他清楚地看到對方眼里的戲謔。
安柏一把摁住了狐貍的脖子,對方頓時微微縮了起來,他小聲問道:你對真田干了什么事情!
仁王狐貍眼轉動了一下,隨后染上了一層惡作劇之后的快樂,他嘻嘻笑了一聲,說:也沒什么,就拿了個小道具和他玩了一下。
小道具?安柏瞬間就明白了,仁王的小道具都是一些整蠱的玩具,他好幾次看到這家伙拿著口香糖整蠱了好幾個人。
包括他:)
只不過仁王整蠱自己失敗了,謝安柏根本就沒有被嚇到,反而差點把這小同學拽出來揍一頓。
從此,仁王雅治決心再也不整蠱謝安柏了,畢竟自己真的差點就被揍了,太可怕了這個人!
很明顯,之前差點揍人,現在又把自己給暴露出來,謝安柏根本就不是表面看到的中國貴公子的模樣!
狐貍憑借著野生動物(并不)的本能,提前摸清了立海大未來大魔王的真實本性。
謝安柏拍拍他的腦袋,對仁王說道:走吧,看看選拔賽我們排在第幾組。
狐貍趁機溜走了,真田看到那個人跑了之后也慢慢冷靜了下來,最后看著狐貍的方向冷冷地哼了一聲。
安柏看到真田的樣子也有點哭笑不得,他轉過身對著幸村揮揮手告別了。
他來到了仁王身邊,就看到板子上貼著的選拔賽分組名單,里面人數還挺多,謝安柏找了一下,終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了,是D組。
我在C組,你呢?仁王問道。
D組。聽到這個答案仁王有點失落,他想看看自己這位小伙伴的實力,最好還是打一場的那種。
安柏揉了揉他的腦袋,背上自己的網球袋就順著指引來到了D組的場地。
這次選拔賽不僅有國一的新生,還有一些國二的學長,不過這些學長倒是不怎么正眼看新生。
安柏也沒有搭理那些人,他找了個角落就做了些熱身運動,誰知,他不招惹事,事兒卻找上門來。
哎喲,學妹,這里可不是女子網球部,女子網球部在隔壁。安柏聽到背后的笑聲,緩緩轉過身來,背后的那幾個國二的學長一臉猥瑣地笑著看著他。
他們是故意的,他們知道自己是男生還故意這么說的。
安柏摸了摸自己的馬尾,這是為了待會能夠方便打球才扎上去的,從背影看或許真的像一個女生。
安柏看著這些人眼里的嘲諷,嘴角微微揚起,擺出一副憂愁的模樣說道:學長你們年紀輕輕眼睛就不好使了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畢竟你們現在連男女都分不清楚了。
幾個學長看到安柏竟然敢頂嘴,頓時就生氣了,他們剛想開口反駁,誰知道安柏并沒有停下譏諷的嘴巴。
啊!難道說你們并不是眼睛出了問題,而是這里出了問題?說完還伸手點了點自己的頭部,這暗示著什么估計是個人都能看得懂。
幾人從沒被國一新生這么嘲諷過,一時間覺得自己的被深深地冒犯了,其中一人拿著網球拍就向安柏走了過來,一副要打架的模樣。
旁邊有的新生擔心地看著這一場景,但是他們也不敢上來阻止。
就在對方想用網球拍欺負一下安柏的時候,旁邊傳來了一道聲音:鈴木你在干什么!
安柏和對方扭過頭朝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之前那些國二生旁邊站著一個正選隊員,這人長得非常高大,還有一頭褐色的小卷毛。